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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學的是經濟學,所?以梁鳶格外重視國內外的經濟措施,愿意花大量時間去讀書看?報,了解時事。
如今銀行剛剛開始發展,急需要大量的客戶存款、取款、貸款,若是創業貸款的話估計能貸個十萬左右,至于剩下的八萬……梁鳶視線落在二位廠長身上。
“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籌集。”
孔達華思考片刻:“不如等你拿到錢我們再交易,對你我都好。”
他實在信不過這個小?姑娘一下子能拿出這么多錢,別說她?就連自個都沒這么大魄力?。
梁鳶輕笑了聲:“我能理解二位的想法,不過……二位真的多慮了。這樣吧,我們可以簽個合同,我先付2000塊定金,一月為限,一月內我拿不出這么多錢,二位只管再找新?的買家,當然這2000塊也沒必要還我。你們覺得如何?”
孔達華沉默了片刻:“你真的決定好了?”
“當然。不過我有個想法,想給二位說一說。汁源由扣摳群幺污兒二漆霧二吧椅,整理更多汁源可來咨詢”梁鳶頓了幾秒才開口:“簽過合同后,我希望工廠可以直接交付給我。”
“這……不妥吧。”
他們連錢都沒拿到,直接把工廠給她?,這不是空手套白?狼嗎?
兩位廠長面色有些難看?,覺得自己被耍了。
梁鳶知道他們想說什么:“并非空手套白?狼,廠長如果有時間的話,能不能聽聽我的想法?”
再怎么說這姑娘也救了自己兒?子一命,孔達華雖生氣卻?也保持著基本?的禮貌:“梁同志直說就是。”
梁鳶站起身走到桌子邊拿了張紙和筆,彎腰在上頭畫了幾筆:“二位廠長請看?,這個是我今年五月份開業以來做的產品,我們六人純手工制作,每個月每人還能賺個幾百塊錢,若是使?用機械化?生產,想必銷售量會更多。
這并非夸大其詞,而?是事實。二位廠長在商場浸淫多年,想必也早就知道華國的風向,國家如今在大力?促進經濟發展,在發展的過程中勢必會淘汰過去的老思想和老工廠,繼而?產生新?的思想和工廠。
我們制作的內衣褲便是個新?的方向,一個人買一套我們能得到一塊錢的純利潤,一萬個人各買一套我們就能得到五萬的利潤,華國女人那么多,若是三個月換一次內衣褲,一年最起碼也要買個八套,根據最保守的計算,我們每年能從一個女人身上賺八塊錢。這樣下來,十八萬塊輕而?易舉就能賺到。
不僅如此,我還打算制作一種?新?型的衛生巾,不僅輕薄透氣還更干凈衛生。只要大力?的推廣,我相信沒有女人不會愛上它們。”
良久,孔達華才開口:“我承認女人很多,可是她?們的消費性始終比不上男性,你的想法很好,但我覺得……不可行。”
“咱們紡織廠一直以來都在生產布料,而?布料最終的走向是哪里??人的衣服、被子等等。大部?分家庭是由誰來縫制?當然是女性。
男性可能是購買的主?力?軍,但他們背后肯定站在一位或幾位女性。以后的經濟會越來越好,女性也可以不依靠男性而?生存,那么她?們的需求就是我們該做的。”
“別說江城,就說整個華國,怕是都沒幾家專門制作女性用品的工廠。”孔達華愁悶的喝著茶:“你是大學生思想前衛很正?常,可現實中有幾個女性愿意拋頭露面購買這種?私密物?品。”
“廠長這話令我產生了幾點疑惑。”
“你問。”
梁鳶施施然道來:“聽廠長的意思,內衣褲和衛生巾似乎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可我只不過賣一些剛需品,怎么就被扣上了這種?帽子?
男性夏天可以光著肚子滿街溜達,女性穿著正?常去買內衣褲,兩種?行為究竟是哪種?不正?常?
女人生來不比男人少什么,她?們就算買東西也會堂堂正?正?去買,談何什么拋頭露面,談何私密。”
“可……這種?貼身的衣物?本?就很私密。”
“一件干干凈凈的衣服為什么要因為一些垃圾思想而?扣上莫須有的帽子。要賣就要正?大光明的賣,為什么要畏畏縮縮,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梁鳶繼續道:“且內衣褲及衛生巾可以保護女性的身體,如果大力?發展起來,我相信有一天大家談論它們和談論家常便飯一樣正?常。”
“我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不相信這個大環境。”
他們這種?生產布料的工廠都發展不起來,更何況女性用品。
簡直是癡人說夢。
“想必廠長已經去過夏城了吧?那里?
有襪子、飾品工廠,哪個更能賺錢,廠長知道嗎?”
孔達華搖搖頭:“去是去過,但不知曉哪個更能賺錢。”
“很巧我知道。”梁鳶抿嘴微笑:“今年我在夏城共買了兩種?商品,一種?是襪子,一種?是首飾,兩種?商品同時售賣,相對來說首飾的利潤更高。”
“這么說……”
梁鳶笑了笑:“這便說明女性的購買力?已經逐漸成為中流砥柱。剛才之所?以說這么多,就是想問問二位廠長有意愿和我們一起創辦工廠嗎?”
孔達華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的意思是,請我們加入?”
“對。二位有錢有管理工廠的能力?,我有新?奇的設計,我的朋友有銷售的能力?,幾項加在一起,必定可以大展宏圖。二位廠長愿不愿意試一試?”
“一時之間知道這些……我們需要考慮考慮。”
“這周結束工廠也就關閉了,還請周日前給我們答復,只要廠長同意,我們可以立刻簽合同,走流程進行生產。”
孔達華點點頭:“我們會好好考慮。”
臨走前梁鳶提了一嘴:“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其實這次回安縣,我就已經打算開辦工廠,如果紡織廠不同意賣給我,我再買別的就是。”
此言一出,兩位廠長呼吸有一瞬間的急促,很快又笑開:“我們會好好考慮,還請梁同志稍安勿躁。”
從辦公室出來后,梁鳶這才猛然松了一口氣。
“鳶鳶,我手里?也有些錢,可以給你用。”
梁鳶抓住他的手晃了晃:“傻子,用不上你的錢。不過咱們得趕緊回去和爸媽他們商量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明天和我一起回江城。”
看?她?神神秘秘的,陳澤嶼沒忍住問出口:“我們到底要干嘛?”
“等會給你說。”
之前張成跳樓的時候,黃瑞和梁向文都在車間上班,回來后聽說子女發生了這么驚心動魄的事,魂都快被嚇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