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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記深搗讓身下的人再度嚶嚀出聲,汐樓抬高了她的腰,好讓她更好的迎合他的攫取。
“五年前……我被送到這里時……只有一個人……和一張琴……”
彼時秀色苑還不過是風情街上一家瀕臨倒閉的秦樓楚館,年過三旬的朝歌見他只身一人孤苦伶仃的站在門口,便好心將他收留下來,讓他待在凋蔽琴室。
他除了打小學來的那些百無一用的風雅愛好并沒有什么能維持生活的手藝,故而跟著經營不善的朝歌饑一餐飽一餐,慢慢也開始了悟人間冷暖,漸漸參悟透了一些事情。
至于喃宴跟北鸞來到秀色苑都已經是后來的事了,當時為了勉強維持生計,他不得已只能開始譜曲賣技。沒想到經由他手的曲子漸漸在風月街里風行了起來,秀色苑也隨著這樣的變故而慢慢被朝歌養得日漸紅火了起來。
“……啊……唔……”爻幼幼蜷起身子,顫抖著感受下身不斷堆積越來越高漲的情欲,滴滴淫液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如潮水般傾瀉出她的身體。
“后來朝歌在收人的時候,我因見宮商年幼可憐,便央求朝歌自另一家楚館手下將他搶來,將他帶在身邊……”汐樓的手指開始癡纏上她已經柔軟如棉的雙乳,另一只手揉捏了一會兒乳肉便轉戰下身,摸索至兩人交合的位置開始輕捻她的珍珠。
“哈啊——”爻幼幼仰頭,太過強烈的快感已經如通電般流竄至她全身,原本還嬌柔的喘息聲瞬間被急促的哭啼所替代。
汐樓的身子因為她忽然的緊繃而忍不住的輕顫,他將幾欲爆發的欲望自她體內抽出,緩過勁來后才重新插進去,方才已經忍不住高潮的小穴再度因為這樣的刺入而泛出潮氣,身下兩度泄身的人早已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軟綿綿的躺倒在了床榻之上。
“然后就遇到了你……在竹林里……強……上了你……”
汐樓紅著臉說完最后幾個字,開始用硬物在她體內做最后的沖刺。爻幼幼快慰又痛苦的揪緊手中的床單,顫抖著的小穴終于迎來了男人灼熱的白液。一泄如注的男根漸漸疲軟下來,汐樓喘息著抱著她,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四肢交纏著,爻幼幼終于得空能夠撫摸上他略顯悲傷的臉頰,送上去自己的雙唇,吐息間香舌交纏,似是在醞釀下一場的情愛暴風雨。
一夜云雨,天放曉的時候,爻幼幼半睡半醒的在汐樓懷里睜開了眼。
溫熱的身體,保持著赤身的狀態半攬著她,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心跳聲,抬眼向上看便是一張睡得安穩,又帶著些許秀氣的臉。
她重新把頭埋進汐樓的懷里,并不知曉眼前的男人早已經她的動作而醒來。
修長的手指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汐樓將攬著她的手收得更緊了一些——這是她第一次、在秀色苑琴室里過夜。
他心里積壓了好些話語,卻不知應當如何才能同她說起。
那一日她言之鑿鑿的說要替他贖身,他的確是滿心歡喜的。
然而……
八年了,當初將他只身一人攆到風情街上的人在朝中再無動靜,從喃宴口中零星探取的消息也沒能印證當初他所得罪的大人物如今的近況。
他并非奴籍,所以并不存在贖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