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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我馬上就好。”
由于這幾天楚澤都蝸居在家,他索性給司機小王開了個小長假。
所以現(xiàn)在出門的話,便只能由楚澤充當(dāng)司機。
聽完時涵逸報出來的目的地后,坐在駕駛座上的楚澤猛地一愣。
在時涵逸催促不已的目光里,楚澤抿著薄唇,欲言又止地將時涵逸送到了目的地。
——那個剛剛被他吐槽過的、渣爹和后媽居住的小區(qū)樓下。
“你是準(zhǔn)備大過年的來看看他們、給他們拜個早年嗎?”
楚澤皺著眉頭,試探開口。
看著時涵逸那興奮得小臉通紅、期待不已的樣子,楚澤開始在心里糾結(jié)著一會兒要不要配合著說幾句違心的祝福。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時涵逸奇怪地看了眼楚澤,似乎很不理解他為什么會有這種不合理的猜測。
“那你這是……嗯???”
在楚澤茫然而又疑惑的目光里,時涵逸反手從車的收納格中掏出了一個望遠鏡。
渣爹后媽一家居住的是沒有電梯的老式小區(qū),樓房最多也就六七層的那種。
提前用手指頭數(shù)好了樓層數(shù),沐浴在楚澤震驚不已的目光中,時涵逸拿出望遠鏡,表情嚴(yán)肅地觀摩了一番。
“嘿呀,我就說嘛!”
仿佛有所收獲般,時涵逸興奮地一拍大腿,仿佛在和他打配合般,楚澤適時地吸了口涼氣。
片刻后,楚澤抬手,將時涵逸這個小坑貨拍歪了的手放回他自己的腿上。
揉了揉他被時涵逸一巴掌拍麻了的大腿,楚澤帥臉微微扭曲。
“發(fā)現(xiàn)什么了,這么高興?”
時涵逸將望遠鏡放下收好,而后他搓了搓手,精致白皙的臉蛋上滿是興奮。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后媽從派出所里出來后死性不改,又在家里把麻將場開起來了!!!”
時涵逸激動得臉蛋都開始泛起紅暈。
“本來大過年的嘛,再加上數(shù)額不大可能只夠拘留十五天,我是準(zhǔn)備過兩天等閑著沒事干,挑個春節(jié)或者初一的好日子再給她舉報了的。”
“沒想到楚總你不回家過年,我怕過幾天忙起來我給忘了,只好提前動手,履行我正義群眾應(yīng)盡的職責(zé)了。”
時涵逸嘆了口氣,表情很是惋惜。
“可惜了,提前舉報只有十五天,沒法讓她在悔過中度過一個完整的春節(jié)。”
楚澤被時涵逸的這波操作秀得頭皮發(fā)麻。
瞳孔地震了好一會兒,勉強回過神來的楚澤拍了拍時涵逸的肩膀,精神恍惚地安慰他道。
“沒事,你爹不也在局.子里嗎,這下剛好讓他們夫妻兩個一家團聚……”
楚澤說著說著就編不下去了。
明明是如此嚴(yán)肅的話題,他卻怎么也壓抑不住想要上揚的嘴角。
唉,實在是太罪過了。
接下來,不等時涵逸開口,楚澤便主動而又配合地遞上了自己的手機。
在熱心市民小時的正義舉報下,很快,幾輛警車便‘烏拉烏拉’地開來。
警.察叔叔們奔向四樓,將后媽開在家里的麻將館聯(lián)合著里面打麻將的人一起,一網(wǎng)打盡。
“唉……”
目送著滿載而歸的警車‘烏拉烏拉’地離去,路邊畫出來的停車位上,目睹了全程的時涵逸舒了口氣,表情很是唏噓。
“大過年的,違反犯罪要不得啊!”
時涵逸搖了搖頭,聲音感慨無比。
“怎么就是不長記性呢,上次剛被批評教訓(xùn)完,你看看,又被警察叔叔帶走了吧。”
看著時涵逸那痛心疾首的樣子,楚澤彎了彎唇角,沒忍住在時涵逸腦瓜上輕輕一拍。
“小壞蛋。”他輕聲嘀咕道。
壞得實在是太可愛了。
“怎么能說我是壞蛋呢!”
聞言,時涵逸拍掉了楚澤放在他腦袋上的大手,很是不滿地看了楚澤一眼。
“在居民樓里開麻將館,違規(guī)營業(yè)還擾民,還涉及到聚眾賭博的問題,我這明明是為民除害!”
義正辭嚴(yán)地為自己辯解了一波,時涵逸卸下偽裝,眉開眼笑地說道。
“哼哼,沒錯,我就是在蓄意打擊謀害報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