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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說出來的那一刻，布魯斯韋恩原以為自己會難堪。但她的表情太過理所當然，完全沒有嘲諷和怨懟，只是單純的疑惑，他竟然也覺得這似乎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的態(tài)度在告訴他——完全可以做更加過分的事情。

他的指腹按住那根細繩，將它壓入她腹部溫熱富有彈性的肌肉，留下一道微弱的紅印。

“你不喜歡被我關(guān)在家里面嗎？”

“……不。”v慢吞吞地否認，“可是我總得回學(xué)校上學(xué)吧，之后我還要去實習(xí)呢！總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

“為什么不可以？”布魯斯韋恩跟不上她的腦回路，“給我的助理打個電話就可以了，他們會給你出具實習(xí)證明和推薦信。”

……差點忘了這個是個公司老總。

她的表情變得非常糾結(jié)，似乎一方面很想一直待在家里，一方面又覺得總得出去上學(xué)。

“那過段時間的返校怎么辦呢？”她按住頭發(fā)，自言自語，“我還答應(yīng)了同學(xué)要參加他的學(xué)習(xí)小組，不回去的話會食言的……”

布魯斯韋恩久久不回答。他抱住v，低頭在她后頸深呼吸了一口氣。alpha克制的信息素，她現(xiàn)在的心情是遲疑、糾結(jié)、不確定，但沒有任何負面的情緒，一點也沒有。怎么會有人這么聽話？這么乖？忠誠得接近愚昧？

他忽然笑了起來。

“這樣是不對的，”他聲音很低，還帶著笑意，喃喃重復(fù)，“這樣是不對的。你不能什么都順著我的意思，對不合理、不平等的事情你要質(zhì)疑，在我傷害你的時候，你也要學(xué)會反擊。”

她的聲音從他胸前悶悶傳出來：“我又沒說你是對的。”

“那你打算怎么反擊我？”

“呃，讓我想想……用你的錢在外面偷偷包小三？”

“……”

“開玩笑的，”她說，“我怎么可能去傷害你。”

布魯斯韋恩從她頸窩抬起頭。他年紀已經(jīng)大了，沒有年輕時候旺盛的好勝心和嫉妒心，但唯一不變的是接近偏執(zhí)的守護欲望。他游走在法律的邊界，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會不折手段，這就是他擔心自己會傷害到她的原因。

因為他無法自制。

布魯斯韋恩清醒地察覺到，在她無休止的縱容下，自己變得越來越無法自制。

這不該發(fā)生在他身上。也不該發(fā)生在蝙蝠俠身上。

布魯斯韋恩看向她的眼睛，他知道那片坦然和真誠意味著什么：愛，承諾，無所謂和無所畏懼。

她比任何人都看淡自己的生命。這是壞事嗎？她太像植物了，隨便丟在一個位置就能生長，對食物、養(yǎng)分都沒有要求，給口吃的就能活下去。生得悄無聲息，死也會悄無聲息。他思索了一會，嚴肅地開口：

“我要你答應(yīng)我兩件事。”

“好的。”

“第一，不要讓我傷害到你。”他說，“第二，不要讓任何人傷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