筧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明日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春闈在即,眼下父皇對他的防范已然很深,恐怕這次春闈,會趁勢選出不少有才能的舉子,他手下的人,或在明處,或在暗處,官職調動時刻都要關注。
他要將能收入麾下的舉子提前列出來,以免放榜時魚龍混雜,各派人士爭相搶奪,倒是不妙。
謝容淮高興地跳了起來,他拉著謝娉婷的手,滴溜溜的眼中滿是歡喜,“大姐姐,你聽見了嗎?太子哥哥要教我習武了!”
謝娉婷見他高興,心中的大石頭也消失了,她之所以帶容容出來玩,就是怕他一個人待著會想起二嬸的事情,太過沉悶,眼下有殿下在,容容一點兒都不消沉了。
她仰頭望著那人棱角分明的側臉,杏眼里滿是崇拜。
周懷禛被她灼熱的目光盯得心尖癢癢,他輕咳了一聲,面上冷清淡定,絲毫瞧不出一絲旖旎,只是微微紅潤的耳尖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思。
他還想要的更多一些,不止這樣熱切的目光,最好,呦呦能多夸一夸他。
只是下一刻,他便見對面的小姑娘紅唇輕啟,說出了不中聽的話語,“容容,咱們該回去給大哥哥收拾東西了。”
周懷禛的臉色瞬間有些黑了,他廣袖下的手緊了緊,清冷面上露出一抹難耐的色彩。
他今日推了東宮諸多事宜,還放了謀臣一頓鴿,特意趕到王府見她一面,可呦呦還沒同他說上兩句話就要回去給她哥哥整理東西了。
周懷禛劍眉微蹙,人生二十年,他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這又讓他對謝兗生出一些隱秘的嫉妒來,他的呦呦,都沒有為他整理過物件!
周懷禛輕咳一聲,面上正經無比,他淡淡說道:“呦呦,你那日拿了孤一方帕子,可還帶在身上?”
謝娉婷微微一愣,思慮半天才想起來,出宮那日,她實在不太爭氣,又在殿下面前哭了,殿下也的確給了她一方帕子,只是那帕子,她用過清洗之后就擱在桃源居里了,一時之間去哪里找帕子?
她黛眉微蹙,有些為難道:“那方帕子很重要嗎?若不然,我重新替殿下繡一方?”
將用過的帕子再還回去,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周懷禛眼底劃過一抹流光,他垂眸,十分拘謹地說道:“嗯。”
一方哪里夠,要繡好多方,他輪著用。
周扶寧瞧著皇兄無恥的嘴臉,眼底的嫌棄簡直要踏破天際了,但是一想到她也沒有娉婷姐姐親手做的帕子,不由默許了皇兄的做法。
反正到時候,她偷偷拿走一方,皇兄大概也不會發現。
謝容淮問妥了習武的事,這才注意到剛開始跟著太子殿下一起來的小姑娘一直安安靜靜的,一句話都沒說過。
他不由走上前去,好奇問道:“你是太子哥哥的妹妹嗎?怎么都不說話。”
周扶寧只有對著親人才會放下戒備,對著旁人,她只想模仿她的大皇兄,露出一張冰塊臉。
她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男孩,唇紅齒白,眼睛炯炯有神,就是臉蛋太胖嘟嘟了,她眼底閃過一抹羨慕,又很快消失了。
倘若她是個健康的人,倘若她能像謝容淮這樣流利地說出話來,也許父皇就不會那樣嫌棄她,母后也不會因為她,三番四次和父皇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