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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引人注目,一路上便專門挑了小路走,一時間也沒人注意這邊,倒是順順利利進了桃源居。
桃源居里炊煙裊裊,已經(jīng)到了用晚膳的時候,玉團玉錦兩個人等了許久,卻并未看見郡主回來,心中正焦急著,便見世子殿下背著人回來了。
兩人慌忙迎上去,玉錦眼尖,瞧見郡主的裙擺處儼然有了血跡,她心中一慌,問道:“郡主怎得受傷了?”
謝兗心情不大好,他面上沒有表情,只是淡淡吩咐道:“去燒些熱水來,再去請大夫來瞧瞧,切勿聲張,就說是郡主不小心擰了腳,知道了嗎?”
玉錦慌忙點頭,匆匆去請大夫了。
得了掌事女使的吩咐,外頭頓時忙亂亂起來。
謝兗微微皺眉,他知曉妹妹畢竟不是小時候,自己也不方便再留在此處,他的目光掃過妹妹沾著血的裙擺,皺眉道:“好好養(yǎng)著,沒好全之前,莫要到處瘋跑。”
謝娉婷乖巧地點點頭,她杏眼里含了笑意,忽然覺得哥哥皺眉的模樣,像極了小老頭,心中不由暗笑。
謝兗怕她憂心,冷聲道:“至于那個賊人,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張睿是二夫人的外甥,這幾日臨近春闈,暫住王府,本不該朝內(nèi)院來,待我查清楚,定要向二嬸討個交代。”
話正到此處,外間忽然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小四手里提著個燈籠,瞧見郡主平安無事,一顆心才放下來,她撲通一聲跪下,自責道:“郡主,是奴婢沒用,讓郡主身險境。”
話罷,她掏出腰間的軟鞭,弓手遞上去,說道:“還請郡主責罰。”
謝娉婷叫她起來,問道:“當時是我叫你去尋燈籠的,并不怪你,只是為何你去取個燈籠,直到現(xiàn)在才回來?”
小四面上滿是沮喪,悔恨道:“奴婢原本去了靜園借燈籠,可是靜園的管事媽媽說,園里的燈籠都舊了,配不上郡主的風采,因此非要拉著奴婢去庫房取新燈籠來,等拿到了燈籠,便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
謝兗聞言,眼底一暗,他悄悄握緊了拳頭。更多,關(guān)注公眾號:小甜好文鋪
他就知道,二嬸見不得大房一點好,口蜜腹劍,惹人厭煩,從前派人來蠱惑呦呦,挑撥兄妹關(guān)系,如今呦呦同殿下的關(guān)系方才好轉(zhuǎn),二嬸便又想出這些腌臜手段,想要以此破壞這段姻緣。
謝娉婷聽了這話,并不驚訝,早在那臉生的小女使前來叫走容容的時候,她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只是,二嬸難免太蠢了些,張睿落在哥哥手里,便已經(jīng)證明,這事同她脫不了干系,畢竟,張家是二嬸的娘家。
這事終了,謝娉婷也并未責罰小四,她后頭還等著小四派上用場,給二嬸重重一擊。
能夠擁有母妃的腰牌,又可以不限制支出銀兩的,除了祖母,便也只有二嬸有這個權(quán)力,那腰牌在說書人的身上,必是張氏通過張睿給蔣先生的,只是她不明白,真想將這事做的無懈可擊,為何要把這么明顯的物證留在蔣先生身上?
小四自然知道郡主的用意,她滿臉失落地退了出去,卻見小五正在外頭看著她。
小五一向冷冷的,此刻瞧見小四,臉色更冷了。
小四被她看得害怕,低頭道:“是我今日沒護好郡主,等殿下回來了,我自己去領(lǐng)罰。”
小五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