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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事嗎？”

布魯斯的眼里含著期待。

“明天，明天可以回家看看嗎？新的全家福掛好了。”

“不了。”

布魯斯繼續(xù)嘗試。

“好吧，我能進(jìn)去做一會兒嗎？”

杰森想到了屋子里面紅羅賓，想到了那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他想得到答案，但不是用杰森陶德的身份。

所以他再一次拒絕，避開了布魯斯的目光。

“還是…別了。”

布魯斯抿了下嘴唇。

“那蝙蝠俠可以在韋恩塔上見到紅頭罩嗎……他有些事情想說。”

“……他會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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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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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很廣博，一切都很奇妙，杰森捧著他的頭盔，他看著夜晚不晴朗的天空再一次感知，感知自己的渺小。

每天的活動，言語，做完的事情，好像都不是那么重要，和他一樣的生命在這顆星球上遍地都是。

杰森帶上頭罩。

哪怕是平靜的夜晚，紅頭罩也要工作。

街道很安靜，保持住了清洗阿卡姆后的狀態(tài)，所有罪惡都收斂著，等待蝙蝠俠把那個挑戰(zhàn)他的家伙關(guān)進(jìn)阿卡姆，這個應(yīng)該在阿卡姆的家伙觀察著。

他有點(diǎn)高興，紅頭罩看到年輕的女孩裹著衣服去便利店，他看到了普通人，夜晚的小巷不再屬于罪犯，這或許就是他的意義，紅頭罩創(chuàng)造出的價值。

他有一些……幸福和滿足。

然后杰森想到了小丑，阿卡姆里剩下的最危險的就是這家伙，而現(xiàn)在老實(shí)的不可思議，他突然意識到，大概他死了小丑也依舊活著。

joker還會去傷害別人，只為了和蝙蝠俠做游戲。

杰森停在的去韋恩塔的路上，手指反復(fù)撥弄機(jī)車上的零件，他想，我得殺了他……但一會兒要見蝙蝠俠，如果紅頭罩現(xiàn)在去殺了小丑，所有表面的和平都會崩塌。

要……打破嗎？

去主動戳破泡沫，打碎眼前的玻璃，讓那些鋒利的碎片只落到主動伸出的胳膊，而不是扎的滿身都是。

真是太美好了，不會再嚴(yán)苛的父親，關(guān)系親近的兄弟，觸手可及的家，他可以這么舒適的待著直到死。

杰森想抽煙了，他拿出褶皺的香煙卻恍然發(fā)覺自己帶著頭罩，于是皺著眉煩躁的用力，那些煙被擠壓，最后變成一小團(tuán)廢紙。

他沉默著，松開了手掌，報廢的煙草在地上彈了幾下最后滾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