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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沉默著，緩慢松開手，男人消失在地面上，超人把他送到了醫(yī)院接受治療，幾秒后氪星人重新出現(xiàn)。

“b，回家吧，阿福讓我告訴你他準備好了小甜餅和宵夜。”

“滾！我說過你不許踏足哥譚！”

蝙蝠俠怒吼著，讓超人滾出他的城市，但用過就扔的行為沒有讓超人生氣。

“抱歉，但我不能不來幫助你，現(xiàn)在你需要一個朋友在身邊。”

克拉克湊到布魯斯身邊，小心翼翼的開口。

“我們都知道你很難受。”

“閉嘴！你哪里有資格提他！”

其實超人沒提起杰森，但這不妨礙布魯斯發(fā)泄情緒，他掏出了氪石，超人搖晃了一下還是不肯離開。

“對不起！”

克拉克大聲道歉，希望聲音能蓋過搭檔。

“但杰森一定不希望你這樣！”

他瞪著眼睛，想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一點，小記者想，蝙蝠俠不會打死他的，就算要打死他，他也絕不離開。

他真的不放心，布魯斯看起來太難過了。

蝙蝠俠的冷靜和理智消失了，和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沒有任何區(qū)別，悲傷，煎熬，無時無刻都在責(zé)備自己，想要拋下一切去給孩子復(fù)仇。

克拉克想象不到摯友的痛苦，他甚至沒有掉一滴眼淚，親手把杰森埋到地下，然后頭也不回的去夜巡，拒絕溝通的同時瘋狂工作。

這實在無法讓人安心。

“你懂什么！”

蝙蝠俠扯住超人的披風(fēng)把他提起來。

“你沒有兒子！你沒失去過自己的孩子！”

“我是在為他復(fù)仇！這就是第一步！我要殺了他！然后殺了小丑！我要折磨他，打斷他的所有骨頭，讓他比杰森痛苦百倍！”

“布魯斯！我能理解——我失去過父親，我看著他被旋風(fēng)吞沒！”

克拉克知道這很殘忍，但他必須這么做，他不能讓布魯斯走向那個他一直警惕著的失控未來。

“你不能這么做！你不能失去你的原則！布魯斯——拜托——我們都知道你很難。”

蝙蝠俠一把扯掉了頭罩，他失去了理智，什么都不在乎了，他憤怒的湊近氪星人的臉，直視他的眼睛，帶著不可思議的質(zhì)問。

“你要我背叛我的兒子？背叛那個被我牽連，因為我而被虐殺的孩子？”

“你要我放棄為他復(fù)仇？”

他的瞳孔因為絕望而顫抖著。

“你怎么敢，克拉克，你怎么敢。”

“如果杰森知道了，他會多難過，如果他知道——他知道他的父親，他到最后一刻都相信著，都愛著的父親即沒有救下他，也沒有為他報仇。”

布魯斯在狼狽的流淚，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知道自己是一個家長，一個父親，代表著孩子信任和愛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