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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你不能一直逃避，這對杰森就是冷暴力，你除了帶著目的去找他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互動——”

“企鵝人怎么會比杰森更重要？”

“你不能因為自己沒走出來就牽連他，你要盡到父親的責(zé)任。”

布魯斯緊繃下巴一言不發(fā)，盯著屏幕手指不停敲打，好像長子的話完全沒影響到他。

“……”

沒有得到應(yīng)答，迪克火氣一陣上涌，他知道布魯斯又縮回了蝙蝠俠殼子里，又是這樣，覺得愧疚，覺得無法補償，就把問題無視。

杰森就是一直，一直這樣，被他們選擇性遺忘。

迪克開始反胃。

因為他也是這樣對待杰森的一員。

作為兄長他總是自摒能調(diào)解好兄弟之間的關(guān)系，做布魯斯和其他人之間的通道，為此洋洋自得，看到他們在自己的努力之下和諧融洽總是會感動又幸福。

可他忘了杰森，每次做的努力最多就是打個電話，杰森拒絕之后就心安理得的把他排除在需要調(diào)解的人之外。

‘哎，杰森還是老樣子。’

‘算了，總有一天他想明白了就會回來。’

‘最近他也挺忙的，還是別強求了。’

于是也就沒想過，杰森為什么不回來呢？

現(xiàn)在看，他所做的一切對杰森來說，是裝模作樣，是不加掩飾的區(qū)別對待。

除了自我感動之外，什么都沒能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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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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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是天生的悲觀主義者，能殺死他的是自己的臆想和微不足道人性的陰暗。

當(dāng)他帶上蝙蝠頭盔，就抑制了除了理智和瘋狂之外的所有東西。

但他想到了杰森，突然涌上的溫情記憶讓他得以短暫平息，蝙蝠俠打發(fā)走長子，安靜的沉到他的回憶里。

蝙蝠俠想到了剛到莊園的杰森，那時候的杰森一直豎起尖刺，保持警惕。

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被趕出去，即使不會，但也只是布魯斯韋恩展示‘慈善’的道具。

所以杰森知道了布魯斯韋恩的另一重身份。

成年人用英雄的身份獲得了男孩的信任和崇拜。

他得到了杰森。

可以了，到這里就可以了，蝙蝠俠的理智警告他，不要繼續(xù)想下去，但他控制不住，布魯斯韋恩不為所動的繼續(xù)翻看那些回憶，畫面在繼續(xù)播放。

比起迪克，杰森是真正意義上需要教導(dǎo)的孩子，布魯斯再一次開始學(xué)習(xí)如何做一個父親，杰森的存在讓他開始變化。

他更加接受情感，展現(xiàn)情感，布魯斯韋恩試著去深愛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