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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什么?”烏見滸問。
容兆抬手拂去他肩頭飄落的花絮:“難怪你這般恣意隨性、我行我素,我可是羨慕得很。”
“喜歡這里?”
“還不錯。”
這句容兆說得是實話,比起規矩太重、教條太多的元巳仙宗,灝瀾劍宗或許更適合他,當初若他父母未出事,未必日后他不會選擇入別的宗門。
“那我們換一換,你嫁入灝瀾劍宗好了。”烏見滸笑著提議,得寸進尺。
容兆莞爾,落下手繼續朝前走,不置可否。
時候還早,烏見滸帶他在門中四處轉了一圈。
這幾個月在烏見滸大力整頓下,宗門之風煥然一新,人事皆清凈。
烏見滸這個宗主位雖也得位不正,但修行之人,講的是強者為尊,如今門中自無人或者說無敢不服他。
弟子們見到他倆,除了與烏見滸行禮,也會恭恭敬敬稱呼容兆一聲“夫人”,烏見滸對這個稱呼很滿意,容兆只覺好笑。
他本也無所謂的。
之后他們去了山中劍谷,千名精英弟子在此排演劍陣。
烏見滸指教了一番,容兆也在旁隨意提點幾句,他二人切入點不同,一個掌全局,一個挑細節,讓一眾弟子受益匪淺。
“多謝宗主!多謝夫人!”
弟子們的聲音回蕩在劍谷中,他二人臉上笑意也隨之化進春風里。
回到玄極殿,已是入夜。
烏見滸自拿回宗主位,就命人將玄極殿里外重新修繕,寢殿里摒棄了那些過于奢華繁復的陳設,清幽疏朗,處處透著雅致,是容兆喜歡的風格。
焚香點燈,烏見滸終于如愿在自己地盤上,做了先前就想做的事——將人抱上榻,一件件剝開了容兆身上的灝瀾劍宗服。
手指觸碰上皮肉時,容兆捉住了他的手,抬眼看向他:“我們多久沒見了?”
“三個月十天。”烏見滸沉聲道。
容兆笑起來,原來算著日子的,也不只他一個。
他抬手圈下烏見滸的頸,慢慢摩挲片刻,壓下心頭澎湃的熱意:“我陪你在這里待一段時日,等兩邊宗門的事情上了正軌,也不是事事需要我們,不重要的庶務交給別人吧。以后每年我陪你在這里兩個月,你再陪我去元巳仙宗兩個月,余的時間我們一起出外歷練。”
烏見滸自無不可:“都隨你。”
烏見滸解下了發帶,捆住容兆雙手手腕置于頭頂,將他里面的衣裳都剝下,只罩著一件劍宗大袍。
他的手掌游走在容兆身上,不斷揉著,聽容兆在耳邊的喘氣聲:“卿卿,在這里你得聽我的話,做好宗主夫人的本分。”
容兆樂得配合他的惡趣味:“請夫君疼惜我。”
烏見滸笑著覆下,熱切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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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地亂象平息后,烏見滸依言以灝瀾劍宗宗主身份,正式發函至仙盟,請求和談。
因如今羌邑國君也換了人,各大宗門皆有不平之聲,總要有個確切說法,容兆便提議,邀眾人至汴城再商此事。
這一次到場的便只有各地的大宗門,而以羌邑國君身份前來之人,果不其然是蕭檀。
昔日的階下囚,如今又成了座上賓。
對真正有能耐之人,容兆向來高看一眼 ,且這蕭檀識時務,愿以十座資源豐富的羌邑海島讓與元巳仙宗,他不介意幫一把。
其他人卻不這么想,忌憚蕭檀那一手蠱術,更不忿他之前種種不必付出代價。
“養蠱傷我已身壽元,以后不會再做。當初之事,羌邑已給過諸位賠償,諸位也都接受了。我今日國君之位,得自我父親,仙盟從未有干涉各宗門內部事的規矩,那便與諸位無關。”蕭檀目色冷淡,三言兩語表明自己的立場。
在眾人與他對質時,烏見滸忽而傳音問容兆:“你當真只是看上了他給的那十座海島?”
“給他個機會。”容兆淡道。
是蕭檀承諾的,若容兆信他,他會在仙盟推行各項制度,竭盡所能改變妖與半妖的地位。
“為了我?”烏見滸問得直接。
容兆抬眼,隔著半個大殿和那些喧囂動靜,與同樣看向他的那個人對視。
夏日暑意綿綿,心頭躁動卻在這一刻變得寧和。
其實不用容兆答,烏見滸也知道,自然是為了他。
即便他不在乎旁人如何看,即便無人能將他如何。
“云澤少君,你怎么說?”
爭執不休間,有人出言問容兆,觸及他與烏見滸對視的眼神,卻是一愣。
容兆目光動了動,落回眾人:“他說得也沒錯,先前之事,羌邑已給過補償,不好再揪著不放。你們覺得他無德無能,但羌邑國君的位置,是他父親給的,我等也不能置喙什么。他既已說種蠱之事以后不會再做,那便信他一回,若再有下次,人人可誅。”
“那他也不能再做這仙盟督守了,這個位置我們總能質疑吧?”有人不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