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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幕后之人還有一個依據就是朗潤卿帶她離宮時,與朱明熙是達成協議的,朱明熙既然很想娶到裴若影壯勢,為什么卻又突然反悔?有一個可能就是她到相府的第二天就暴露出是女子了,綺云傳了消息給朱明熙,朱明熙馬上就想到在宮中與她歡好是假象,中了藥物了,由此推斷出朗潤卿喜歡她,因而反悔,想借著控制她進而控制朗潤卿。
她之所以沒有說出這個懷疑,是因為這個推測的基礎是那時朗潤卿就喜歡她了,她覺得不可思議,因而沒有說出來。曲非煙覺得,如果這個懷疑成立的話,那么朱明熙的所謂潔癖也可以理解為,他其實與綺云有協議,如果他登上皇位,綺云以后會是他的中宮皇后,或者他其實愛綺云,在為綺云守身。至于那時為什么會與她上床,可能是因為以為她是太監,不可能有孕生子。
曲非煙沒有說出她的懷疑,就這樣埋下禍根,她此時,還不相信朗潤卿是真的喜歡她,她認為自己沒才沒色沒地位,朗潤卿可能貪戀她的身體,但夠不上愛。
情之所鐘,哪有根由,真的愛上了,反而說不出原因的,這就是朗潤卿的悲哀,這個感情白癡表達愛的方式,除了歡好,再無其他。
他昨晚嘗到甜頭,這一晚還想如法炮制,議完事跟陸風一起離開后,洗漱沐浴了,又避過陸家護院偷偷進了松院撬開窗戶閃進房間。
床上沒人,朗潤卿眉頭蹙緊,鳳眼瞇起,氣惱地咬牙,夜深了,小非子難道去找陸風?
“相爺。”曲非煙在暗處看著燭影里朗潤卿狹長的鳳眼瞇起,心里隱隱明白他的想法,本來只是躲起來讓他找不到人離開的,現在怕他去找陸風打架,忙急急開口了。
“這么晚你不睡,躲在帷幔后做什么?”朗潤卿詫異地問,一面拉起曲非煙,輕輕地摩挲她雙手:“冷不冷?”
“冷。”不冷也冷,曲非煙低聲道:“相爺,你以后別再來了,給人發現了怎么看我?”
“你怕人家知道我們倆的事?”朗潤卿身體微微一僵,摩挲著曲非煙雙手的手頓住了。
“嗯!”曲非煙低低地應道,斜了朗潤卿一眼,心道你們古人不是最講究閨譽嗎?你這樣三更半夜老跑我房里來,我的名聲都叫你敗壞了。
她嘴里不說,眼神卻把這意思準確表達了,朗潤卿又急又痛,小非子在相府里跟他同床共寢那么久,府里誰不知道兩人的關系,眼下在陸家別院,卻要跟他撇清,這是想在陸家下人面前注意閨譽?
曲非煙這時又不要命地加了一句:“相爺,你再不走,我只能喊人了,回去吧。”
會乖乖離開的就不是朗潤卿了,在曲非煙面前他沒有架子,可他是凌國位極人臣的相輔,骨子里的霸道與悍然使他不可能退卻。
“你喊吧。”朗潤卿兩手一動,只一眨眼,曲非煙的衣裙已粉碎,朗潤卿把她撲倒地毯上,舌頭潛入,卷起她的舌頭,打轉糾纏,拼命吸吮著……雙手也不閑著,左手伸到她背上撫摸,一手直奔禁區……
這身體已被朗潤卿開發得敏感無比,稍微一點刺激就會如火山爆發一發不可收拾,更何況朗潤卿了解熟悉它,他在曲非煙那凹地的門口輕輕的劃過,慢慢地來回劃著小小的圓……他修長的手指在縫隙中揉捏,間或將手指滑進那細小的縫隙,淺淺的插入,輕輕的旋轉,等它略為濕潤了,又探了進去,直接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按壓打磨……
這樣強烈的刺激,曲非煙如何受得了,熟悉的快意涌動,順著那極樂之源直達神經末梢、深入腦髓,再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在理不清思緒的時候,一聲暢快之極的低哼已脫口而出,身體跟著顫抖,下面水流涌動,她竟是在這極短的時間里,就被朗潤卿用手弄得高-潮了。
曲非煙身體發軟,宛若無骨般軟倒在地毯上,閉著眼急促地喘息著。
朗潤卿把手指抽出,游離到曲非煙那急促起伏的胸口,捏住紅蕊忽輕忽重地揉捻……
曲非煙苦惱地咬著自己的下唇,高-潮的余韻尚未消退,胸部飽漲得厲害,紅蕊的刺激似乎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