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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煙還在相府嗎?走了嗎?”
“走了,小的出來時,曲姑娘已經跟相爺上了馬車出發了。”
“去哪?有沒有人暗中跟著?”
“有,四位兄弟跟上的,不過朗相爺武功高強,駕馬車的是位高手,不知能不能跟上。”
“走的什么方向?我現在就追過去,你安排幾個兄弟來回給我傳消息,隱蔽些,別給發現。”
北方的天空是灰蒙蒙的,樹木光禿禿的,野草枯黃萎頓,一路往南,慢慢地綠意悅目宜人。
馬車很大,躺著睡覺還綽綽有余,朗潤卿與曲非煙一路上如交頸鴛鴦,坐時是摟抱在一處,躺時更不必說了。
“真想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下去。”朗潤卿感概地說。
曲非煙躺在他懷里,閉著眼,一手在他胸前打著圈兒,聞言暗暗苦笑,心道你若真能丟下你的前程,我就陪你終老。
朗潤卿忽然扶起她的頭,灼熱地唇舌壓在了她的唇上。曲非煙驚異地睜大了眼睛,這是在官道上,大白天,雖說馬車門緊閉,可是薄薄的車廂不隔音,很容易就叫外面的人聽到的。
兩人之間口舌交緾,隱隱能夠聽見對方的心跳聲。曲非煙想要掙扎開,突地想到分別在即,抖然間失了掙扎的力氣,就這樣任他一步步深入。
罷了,相處的時日也不多了。也許,此次一別,他們也不會再見面了。
捫心自問,他對自己真的不錯,只不過兩人的觀念有差異罷了。
曲非煙心中一軟,回手抱住朗潤卿,所有的心計和芥蒂,都在這一吻之中消散而去。
這一吻,僅是緾綿的開始……
朗潤卿如吃了藥般,衣裳也來不及解了,掀起裙擺直接就揉搓上了,他的手法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曲非煙給他揉捏得周身麻癢,身體里陣陣熱躁饑渴,欲-火焚身,直想他就這樣壓下來止癢,
朗潤卿似有所感應,把她一下按倒,伸手扒下她的褲子,從小腿一路向上,直吻到了大腿根草地下方……
“啊……”曲非煙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馬車一停,似是李標勒起韁繩。曲非煙臉色紫漲,幾乎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了,剛才那一聲尖叫,李標聽到了,會不會猜到里面的光景?
“相爺,不要了。”曲非煙抓住處朗潤卿的頭發,顫抖著低聲道。
朗潤卿抬起頭,眸子里是灼灼的火焰。看她盈著淚光喘息不已,得意地淺笑,趴到她身上,俯到她耳邊輕咬著她耳垂,低聲道:“你那里很濕,比平時還激動,快樂就好,不要想太多……”
他跟著站了起來,利落地解了自個腰帶,那叫囂著的東西露了出來。
曲非煙臉上漲紅,趁他脫衣服的空當,急急提褲子。
朗潤卿調笑著道:“穿了還要脫,多麻煩。”他作惡的爪子伸了進去。
“相爺,真的不要。”曲非煙又羞又急,朝車門呶了呶嘴,過路的行人可能聽不到,駕馬車的李標卻不可能。
朗潤卿笑著撕下兩小塊衣角,打開車門遞了出去:“李標,把耳朵堵上。”
這!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曲非煙氣極,一拳捶到他肩膀上,端端正正坐了起來不理他。
朗潤卿卻是不再廝緾,悶頭倒了下去,曲非煙松了口氣,許久背后沒有動靜,她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