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故人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陵縣離京五百里,非煙明明就在相府,為什么要傳訊震天商號?陸風思量了一會,叫進來兩個家仆,吩咐兩人各去辦一件事。
戌時,相府中,朗潤卿與曲非煙正打算啟程,下人急急來報:“衙門有十萬火急之事請相爺前往。”
原來晚間京中有幾家醫館接到十幾個病人,均是遍身紅疹,癥狀相同,疑似瘟疫。醫館大夫不敢專斷,報上衙門,這種事沒人敢作主,朗潤卿是相輔,又是杏林高手,曾親自制住了潞州瘟疫,衙門的人忙派差役到相府稟報。
“相爺,小非子自己騎馬走吧。”
“不行,明晚再走吧,明晚我送你。”
“相爺,瘟疫一出,恐怕要封城,到時小非子就走不了了,再說這事,恐怕相爺一天兩天還忙不完的。只怕五殿下又來了……”
事兒出來的真巧,曲非煙心中暗暗打算著,下午的客人,綺云稟報時不說名字,應該就是陸風,這事很可能是陸風領悟了,弄出來絆住朗潤卿的。她本來因為自己與朗潤卿不清不白了,不想再與陸風有瓜葛,可是夾在朗潤卿與朱明熙之間,不借助外力,她難以脫身,在這個異世上,她可以相信的人,也只有穿越成陸風的蕭然了。
坐在馬車中,曲非煙緊張地思索著,朗潤卿安排的這兩個護送她回出云的人,看來是練家子,自己要怎么甩開他們?如果回云湖山莊,以后還是要隨朗潤卿回相府的,曲非煙自失地搖頭,她不想再與朗潤卿有牽絆,還是要逃開朗潤卿的掌握,另找個地方隱居起來。
沒有多少時間給她考慮,朗潤卿聰明絕頂,只怕他到醫館看了病人,一發現其中的貓膩,會很快追過來,到時她就難以脫身了。不知陸風有沒有盯著相府,隨后來接應她?可是她,曲非煙沉沉地嘆了口氣,她現在也不想與陸風在一起生活。
離京三十里經過一片樹林時,曲非煙突然想起,這片樹林里有一條小溪。她大叫:“兩位兄弟,我肚子疼,先找個地方,我……”
馬車靠著路邊停下,曲非煙進了樹林,往前進幾十步,還好沒有記錯,真的有一條小溪,借著月色,她左右看了看,撿了兩枝大些的枯枝,走到一棵大樹邊,將手里的枯枝,朝溪里擲去,然后飛快閃到樹后蹲下,屏息閉氣。
兩個人影很快飛了過來。
“曲姑娘跳溪了?”一人問。
“我們分頭找尋,你朝下游,我朝上游,十里地找不到回來會合。“另一人道。
兩人飛快跳下小溪,看下水姿勢,水性竟是不錯。曲非煙暗自松口氣,幸而自己剛才怕冷,沒有水遁。
曲非煙飛快地回到馬車邊,套馬車的馬沒有馬鞍,顧不了那么多了,她飛快地解著繩索。突地,她感到背上一寒,轉頭看時,曲非煙差點暈過去,馬車頂那個人冷若寒冰的眸子凌遲著她,不是朗潤卿卻又是誰?
“相爺沒有離開?一直就趴在車頂?”曲非煙恨恨地問。
“我若是離開,怎么能看到這出好戲?”朗潤卿咬牙切齒,他跳下馬車,抓住曲非煙的手腕狠狠握緊:“下午那盤水果,你告訴陸風什么了?”
“相爺說什么?小非子不明白。”曲非裝糊涂。
“你不明白?”朗潤卿牙齒咬得格格響,把曲非煙的手腕緊緊掐住:“所謂的疑似瘟疫病人就是陸風搞出來的吧?也許,他已在前面作好接應你的準備,你并沒有要回出云,你要與他雙宿雙棲遠走高飛離開我?”
他氣得聲音都變了,曲非煙識相地閉眼,眼下不是逞強之時,說什么都是火上加油。
朗潤卿恨恨地瞪著曲非煙,心頭掀起滔天巨浪。晚間的事一點破綻都沒有,他當時送了曲非煙上馬車,指派了兩名得力手下護送,馬車走后他打算前往衙門的,綺云關心他,送了一盎水果,交給陪他上衙門的家人,讓家人在他累了時遞給他吃,看到那種新奇吃法的水果,想到下午那個果盤,他當即放棄上衙門,追上馬車后一縱身伏到車頂。他的武功鮮少人敵,駕車的兩個手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