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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蛋糕以后,江離好似宴席上的主人般光彩四溢。還沒等許朝切蛋糕,他先動手拿起了刀子親昵的握著許朝的手切了第一塊蛋糕。許朝覺得這樣似乎有些不妥,可礙于畢竟是發小,竟然也沒有掙扎,畢竟人都是活的面子,江離這人一向好面子,他心里清楚的很。
江離當著大伙兒的面兒把第二塊蛋糕分給了許一,然后笑的溫柔甜美,他說:“你看,我們怎么能忘記許一呢,從前我們可是在孤兒院一起玩的,說起來,我還是挺懷念那一段光景的。”
宴會上的同學呆了,不知所措的看著漂亮的口無遮攔的江離。這種上流社會的消息,向來都是大家背地里談資,至于明面上講出來,就是十分不給人面子。
朝見江離說話有些過分,皺著眉說:“江離,你夠了,別再說了。”言語里沒有怪罪可也沒有放縱的意思,好似稀松平常的告訴一個人,不要說了而已。
許一還沉浸在看到那群保鏢的呆滯里,卻被許朝用手抹了一臉粘粘乎乎的蛋糕。
包廂的門開了,又是那群人進來了,那群保鏢的領導一樣的人拿著一個黑色的相機遞給了江離。
江離又說:“這樣的日子,一定要拍個照片留念一下不是,屈辱的時候要拍照,開心的時候自然也是要拍照的。”
“張哥,你看我的這些朋友,過個生日開心成什么樣子了,趕緊拍個照片留念一下。”說完了,他還特意的走了過去親密的挽住了許一的手臂,看起來好像關系十分好的樣子。
那個張哥有些驚疑不定的樣子,他望向江離,遲疑了好久,最好才開口只是聲音有些顫抖:“是,少爺。”
林棟拉著許朝也湊熱鬧,鬧著要一起拍照。許朝覺得許一有些怪怪的,可是又說不清具體許一哪里怪,他看著許一靜靜的站在哪里,臉上還帶著一點奶油,蒼白著一張臉,好似雕塑一般,眉眼全是空蕩蕩的蒼白。
“張哥,你一定要給我們好好拍一張,說起來,我和許一這樣久沒見面,也沒有張合影,確實是好生遺憾。況且許一這般好相貌必然要好好拍上一張。”許朝喝了一口紅酒,唇紅齒白,滿目的星光曼麗。
那個江離叫張哥的男人手卻在抖。
“給我。”許朝見許一有些呆癡的樣子,便站在所謂的張哥對面,冷酷卻又強勢的伸出了手。
“相機,給我。”許朝不笑不怒,語氣里陰冷的要命。
“給他。“陳哥望著江離,江離的眼里閃著光,最后只能笑笑說:“相機給他吧,怎么說也是我們許朝過生日。”
“許一,抬頭。”
那少年有些艱難的抬起頭,望見的,卻不是留下他最脆弱,屈辱的黑色鏡頭。對面的男孩,是他的弟弟,他的眼睛里散發著絲絲縷縷的從容的溫柔,那個從前不曾關心他的倨傲男孩,竟也會體諒到他的情緒。
他看著他弟的眼睛,溫柔好似融化的山雪:“許一,你好好看鏡頭,就是現在這樣。”
許一瞬間也笑了,他的眼睛回望了許朝的眼。
那相機并未拍入畫的其他人,而是忽略掉了所有人,單單的拍了那個笑的干凈的少年,他的背后是一個蛋糕,許朝17歲生日的生日蛋糕。
后來,照片洗了出來,許朝便把他塞進了錢包口袋,只是后來偶然間翻到這張照片,他卻記不得這人是誰,可每每見到這張照片,心都會恍然間沉淀淀的下墜痛的要命,他好像把什么最寶貴的東西丟掉了。
許一借著理由去洗手間洗臉上沾上的蛋糕,洗手間的燈不知怎么壞掉了,只有香薰燈在亮,整個人洗手間只水流嘩嘩的聲音,鏡子里暗暗的水晶般的燈光映著少年蒼白的臉,他用力的洗了一把臉,他發現他的手控制不住的在顫抖。他怎么會想不起來,就是那樣屈辱的時候,那個叫做張哥的人,把手伸進了他的衣服里,粘膩又惡心。他干凈閉上眼睛,不去回憶,逃命一般,好似不要命一般的用力洗手。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