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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就好像一直從來沒有擁有過玫瑰的小孩子,只能每天的看著別人拿著玫瑰從我眼前走過。直到有一天,又一個人在街上遺失了自己的玫瑰,被我撿了起來,我和開心,因為我也有空了一直屬于我自己的花,只是啊,我沒想到,原來這花也是有保質期的。“
江離的眼神陡然間變得瘋狂卻又陰狠
“可那又怎么樣,就算是保質期到了,我也要留著他,因為我只有這只花了。“江離用雙手捧著江許朝的臉,嚎啕大哭,身體開始抖的如同篩糠一般,他如同神經病一般,喃喃自語:“許朝,我只有你了,沈一說你不喜歡我了……
他說我是精神病……
沈一搶走了我的許朝,許朝你不能不要我……
“
江離歇斯底里,許朝感受到臉上的溫良觸感,視線聚焦在江離的右手上,那手腕上是幾條鮮紅的血痕,按白色的毯子上也是慢慢的血。
家里的阿姨尖叫,管家還有司機小夏,趕緊按跑過來按住了江離的手腕。好在今天是家庭醫上門的日子,醫生的車正好停在別墅的外院里。
許朝看著這一切竟然沒有絲毫的參與感,就想看著一場鬧劇。他趕到醫院的時候,江離的傷口已經處理完畢,因為家庭醫生的及時,并沒有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創傷。他到醫院的時候,江離還躺在床上,因為被打了鎮定劑,現在已經睡著了。
明明是自己的愛人,他看著床上幾乎沒有血色的江離,內心竟然絲毫沒有波瀾。江離蒼白虛弱,連胸口的起伏都好似感覺不到,瘦削的手臂上還掛著輸液管。
他應該是心疼的,翻涌在心底的卻只剩下厭惡。
江離背著他打聽沈一,并且私自去找沈一,受了刺激,便回家自尋短見,鬧的人盡皆知。
許朝捏緊了拳頭,心里卻燃起了無名之火,無處釋放。
管家還在病房門口,見到江離出來,便迎了上去。
“辛苦你們了。“許朝沒有朝下人發火的習慣,盡管內心煩躁不已,還努力的維持面上的平和。
“他回來以后還說了些什么?“許朝問小夏。
小夏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許朝講,許朝越聽越心寒,直到聽見小夏說起關于沈一說他早就不喜歡江離的時候,終于忍不住打斷:“這是沈一原話?沈一真的是這么說的?”
小夏說,那天他陪江離去了沈一的學校,然后江少爺帶著江離去了附近的咖啡廳。他把車停好,就一直在窗子外面等著,他們倆起初還好好的,只是后面的時候,江少爺情緒激動。江少爺有抑郁癥,管家之前把藥給了他,他趕緊沖進去,給江少爺送藥。進門的時候,便聽見沈先生會所:“少爺不喜歡江離,喜歡他。”
許朝皺眉,讓小夏先出去,他揉了揉眉心,覺得疲憊極了,隨后又點了一支煙,長長的吸了一口。
沈一必然是越界了,他從哪里打探到江離的狀況,又是誰給他的膽子去打探江離的,自己只是稍稍的對他溫和了一點,他就覺得自己可以蹬鼻子上臉去替代江離了么?
晚點的時候,江母來了醫院。雖然江離和家里已經斷絕關系了,可憐天下父母心,江母還是十分心疼自己兒子的。
她匆匆忙忙的和許朝的媽媽魏茹蕓一同來了病房,見到躺在床上的江離便開始不顧形象的痛哭。許世凱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小的時候和江離這樣的荒唐事,我和你媽都認了,現在啊!一個不夠,竟然學會在外面養男人了!“越說越氣,許世凱給了許朝一腳:“小江都因為這件事自殺了,你說你還是個人么?”
許朝自然是覺得不耐煩,可對于長輩又不能頂撞,只能受著。可轉眼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江離,他又覺得這一巴掌一腳是自己該受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