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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采訪的人帶著白色的口罩，穿著白色大褂，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因為身高過高，記者要很吃力的舉著話筒，于是這人主動把話筒接過來，微微彎著一點身子看著鏡頭解釋：“b-2試劑經(jīng)過多次的檢驗，是能夠?qū)⑿畔⑺貛淼奶厥馄跔顩r減至最弱的試劑，目前來看除了對阿爾法和歐米伽產(chǎn)生作用之外，貝塔完全不受影響。”

“那為什么很多人說阿爾法和歐米伽使用了試劑之后，部分的貝塔也能聞到信息素呢？”

“目前沒有任何證據(jù)能夠說明這個情況。”陳碣棋保持禮貌地回復(fù)。

“那針對這次風(fēng)險極大的阿爾法腺體實驗，您作為實驗室的實驗對象的選擇之一，我們了解到這次的實驗對象全部都是采取自愿形式，您是怎樣想的呢？”

本來還算冷靜自持的陳碣棋忽然被記者問到這個事情，整個人在屏幕上頓了頓，隨即對她說：“我本來就是實驗室的實驗對象，況且我相較于其他人而言，沒有那么多顧忌的人，所以我比較合適。”

“僅僅是因為比較合適，所以您就同意嗎？”記者持續(xù)發(fā)問：“沒有任何人脅迫您是嗎？”

陳碣棋眼睛彎了彎，可以見出他對于記者的這個問題覺得好笑，他說：“脅迫？不存在的，我們實驗室向來都是采取自愿的形式，不想?yún)⒓油耆梢噪S時退出。”

“那么您呢？”

“堅持到底吧。”

采訪在這里戛然而止，坐在屏幕面前的陳琿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什么實驗對象，什么手術(shù)？陳琿也算是常看新聞的人了，可對于這件事情竟然一無所知。

他不知道到底什么環(huán)節(jié)除了問題，陳碣棋做手術(shù)？

陳琿摸出手機，開始搜索詞條，才看到這個新聞昨天發(fā)布的。之前一直沒有消息。

“x實驗室的背水一戰(zhàn)。”

詞條新聞標(biāo)題用了紅色的醒目文字加深，點進去全是關(guān)于實驗室的人，底下附錄了一個很小的文件，是參加此次的實驗手術(shù)的人員名單。

陳琿手抖地點進去，陳碣棋的名字赫然在目。其他人的簡介介紹很長，還有闡述自己為什么自愿加入這個實驗的原因，只有陳碣棋的這條，簡短的除了姓名和第二性別之外什么也沒有。

陳琿想起來上次陳碣棋交代的一大堆的事情，猛地發(fā)覺陳碣棋可能打算再也不回來了，這手術(shù)風(fēng)險這么大，陳碣棋不但不打算回來了，還有可能永遠(yuǎn)回不來。

陳琿站起身，眼前一陣眩暈，他緩了好一會，打電話給陳碣棋。

電話被人掛斷了。

陳琿打電話給林北溪，電話剛接通，陳琿就聽見了陳碣棋很小聲的咳嗽聲，隨即，這個電話再次被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