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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四座皆驚,叮叮咚咚一片酒杯滾落的聲音。
長蕭眨眨眼,又眨眨眼。
座上的皇帝整個人一僵,畢竟長蕭受寵對他而言絕非好事,當即咽了口唾沫,強顏歡笑道:“堡主說笑了,我這侄子向來頑劣,哪里當得這種位置。”
孟哲早在赴宴前就定好了方針,他要狂,給正道一種他底氣十足的錯覺,同時又絕不能動手,最好找個合適的理由把黛眉等人搬過來,當即抓住了這個機會,哦了一聲:“我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是,長蕭反正是個沒后臺的,沒有排面嘛。”
他拍拍手,燃起兩張傳喚紙條:“異域他鄉,是要叫兩個婢女撐撐場面。”
眼見傳喚符化為灰燼,在場眾人無一人敢攔。
按照他們之前的設想,魔尊應當勃然大怒,進而出手,若真的很厲害,就死兩個人安撫住魔尊情緒,若不厲害,就此格殺,誰料他不按套路出牌,又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頓時無人敢說個不字。
早在京城,黛眉四人就被孟哲用各種理由調到了京城附近,此時魔尊急召,四人不約而同神色一稟,從四方奔馳而來。
孟哲抬手:“且等一等,你們家陛下穿的如此隆重。”他低頭打量了一**上的布衣:“本尊和道長卻如此寒酸,實在不是赴宴之道,讓本尊分外不爽,且等我兩換件衣服。”
于是眾人又眼睜睜的看著他倆翩然離席。
孟哲抹了把虛汗:“挺好,完全是跟著我的節奏在走。等黛眉的間隙我們離席,他們會自動腦補,越想越慌,我留在那里反而容易出破綻。”
長蕭笑:“你摔了杯子,又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嚇到他們了。不過……”
他低頭扯了扯衣服:“我們換什么衣服啊?”
不怪他由此一問,兩人都不是喜歡在服飾上鋪張浪費的性格,衣服都是袖子一卷就能下田種地的那種,還真沒有什么好換的。
孟哲道:“你跟我來。”
他繞入房間,打開衣柜,抖出了一件正紅的禮服。
長蕭瞪大眼睛:“你什么時候塞進去的。”
孟哲咳嗽一聲,東看西看:“換印表白那一天,我就悄悄給魔宮寫了信,讓他們趕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