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犀利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蕭看著孟哲,不知道為什么又氣了。
他憤憤的往他歪東倒西的腦袋底下塞了個抱枕。
這輛馬車在半個時辰后晃晃悠悠的到了一處渡口。
這處渡口很是繁華,繁江本就水路通達,來往航船絡繹不絕,孟哲到的時候,此處居然停有五六艘貨船在此卸貨。
孟哲撩開簾子,率先跳下來,掃了一眼,沒看出那艘是往拍賣去的,戳一戳化玉“怎么走?”
化玉道“不必動,下去以后,亮出腰牌站著就好,有人來接您。”
人工智障說的腰牌是一塊黝黑的墨玉,上刻“大乾總印”四個大字,據(jù)說乃御內(nèi)所發(fā),用于證明身份超絕,足以入場。
孟哲睡了一路,長蕭就沉默了一路,正處在一種情緒莫名的階段,怎么也不想要魔尊抱他下來,沿著車攆想要嘗試,始終不得法。
結果他還沒有找到方法,孟哲忽然坐了回來,長臂攬過他的腰,把他按回了車里,回頭系好了簾子,卻不待在車里,自個又噌噌噌的跳下去了。
長蕭“?”
他不解其意,孟哲的聲音便隔著簾子傳過來“不是病了,坐著,人來了我叫你。”
“不必。”長蕭垂下眸子“我要下去。”
聽到道長這么說,雖然孟哲想叫他少吹一點風,還是貼心的解開了簾子,雙手攬著他,故技重施的把他抱了下來。
孟哲的態(tài)度十分自然,并無一絲不妥,就像那些中世紀替妻子情人拉開車門的貴族紳士,抱的時候毫不遲疑,宛如做過千千萬萬遍,理所當然到天生如此。
長蕭的耳根蹭的就紅了。
——這里不比御和樓,這個渡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些。
雖然往來都是商客,各有各的忙,沒空四處打量他們,長蕭偏偏覺著有人看見了剛剛那一幕,簡直如芒在背,他一時懊悔為什么要下來,特別想回簾子里躲上一躲,然而以他的臉皮,當然也沒法開口叫孟哲再抱一次,最后居然想出了一個昏招,步履一錯,站到魔尊后面去了。
孟哲“???”
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剛剛想轉頭問他怎么了,接應的侍者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