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嘴角揚(yáng)起笑了笑,“大伯母,要不立個字據(jù)吧,姨姥姥說大姨會還,可大姨沒表態(tài)啊,要不這么辦,大姨如果不還,這筆錢就落在姨姥姥頭上。讓姨姥姥還,沒錢,到時候房產(chǎn)啊,家具家電,首飾項鏈,鍋碗瓢盆都抵上。反正兩個人過來借錢,一人不還,總得落一個人頭上。”
姨姥姥這會看著周子青,可算是明白方怡說的話了,這孩子渾身上下都邪性。原本想著她都跪下了,孫蓉蓉肯定出口答應(yīng)借錢。
方怡是自己閨女,是個什么心性,她豎起一根頭發(fā)絲,她都知道她腦袋里想的什么。讓她借錢行,還錢?憑著□□開貨車那點工資?之前欠的都還不上。
“大姨,你這借錢得有個擔(dān)保人啊,你這也是慣犯了,回回犯,誰知道這次是不是最后一次啊。”周子青指了指姨姥姥和大姨,“你們先商量商量?”
說完退到孫蓉蓉旁邊,把人往外拉了把,周子青個子高,就現(xiàn)在看,和孫蓉蓉差不多的。微微一歪頭,就湊到孫蓉蓉耳邊。
“你不上去看看李麗云?她來時衣服都沒帶幾件,現(xiàn)在在上面收拾什么呢?”周子青就在耳邊提個醒。
孫蓉蓉一聽,瞪直了一雙眼睛。可一想又不對,值錢的東西都在她臥室,一樓。二樓沒什么重要東西啊?
忽然,神情一沉,也不是,鳴鳴房間里就有。
孫蓉蓉臉色一變,噠噠噠的快速跑上樓去,結(jié)果剛到樓梯口,李麗云背著書包出來了。孫蓉蓉拉著她的書包,冷臉斥聲問道:“把書包打開。”
周子青碰了碰傻愣著的周子鳴,“去看看你房間里丟了啥東西。”她一清二白的,房間最貴的也就那些家具和衣服,沒什么可惦記的。
周子鳴才如夢如醒,趕緊跑上樓去。
孫蓉蓉拉著李麗云不放,等著周子鳴回來。
周子鳴去的快,跑回來也快,“媽,你給我打的金子生肖不見了。”一共十二個生肖,不大點,全是金子做的,拿出去賣了,能賣不少錢。
孫蓉蓉氣瘋了,簡直不敢信。
方怡和小姨一看,立馬跟著上去,大呼小叫著,“蓉蓉,你做什么啊,你懷疑麗云偷你家東西么?”
孫蓉蓉不管不顧的把李麗云的書包摘下來,一股腦的全腦出來,里面幾件衣服,還有書本練習(xí)冊文具全都嘩啦啦的落一地。沒看到金子。
孫蓉蓉呼呼喘著氣,把目光放在李麗云穿的衣服上。
李麗云哭著去拉孫蓉蓉的手,“小姨,我沒偷東西。”
孫蓉蓉怒著臉,甩開李麗云的手,她現(xiàn)在腦子糊里糊涂的,她也不知道該信誰呢。
李麗云哭著委屈的把衣服口袋掏出來,確實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
頓時場面有些尷尬,李麗云只低著頭委屈的哭。方怡似乎受到奇恥大辱,狠狠道:“孫蓉蓉,你就是這么懷疑你外甥女的,你讓我把孩子送來,防止那個周子青帶壞鳴鳴,我就讓麗云住進(jìn)來了。你說要帶她去醫(yī)院做檢查,我這邊也積極幫你聯(lián)系醫(yī)院了,我對你怎么樣?我除了打牌問你借錢,你有什么事,我都上心操辦,結(jié)果你在這懷疑麗云偷你家東西?”
“她要帶誰去醫(yī)院做檢查?這家里誰生病了?”樓下傳來一道沉沉厲喝,誰都沒注意到周名博是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
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聽了多久。
此刻額頭皺緊,瞇著眼,臉色沉重,凜聲問道:“誰能解釋一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李麗云抽抽噎噎一直哭,周子青跑上二樓先跑到周子鳴房間看一眼,又回到自己房間看看。
孫蓉蓉不敢說借錢的事,只小聲的說鳴鳴的金子丟了。
“說的是這個金子么?”周子青手上托著一個三厘米高的,金子做的小老鼠,走到人跟前。
周子鳴先激動的喊了一聲,“對對,哪那找到的呀。”
周子青瞥了一眼李麗云,從容冷靜的說,“在我枕頭底下。”
周子青把金子塞給表情凝固的周子鳴手上,反問了他一句,“你覺得是我偷的么?”
周子鳴想都沒想的搖頭,不可能。
周子青先下樓,跑到周名博跟前,對著臉色陰沉的大伯,把事情前因后果解釋了一遍。
周名博冷著臉抬頭看二樓。
方怡拽著一把小聲哭著的李麗云,“趕緊收拾你東西,人家家里不歡迎咱們,誣陷你偷東西呢,都說捉賊拿臟,明明什么都沒干,還被人懷疑一通。孫蓉蓉看清楚了,東西在誰房子里找到的,可不是我們麗云身上。你就想要污蔑也不要潑臟水到我們身上。”
姨姥姥不知道這里面的事,跟著嘀咕一句,“怎么能隨便冤枉人呢。”
李麗云哭哭啼啼的把衣服書本往書包里塞,一裝好,就被方怡拉著往樓下走。
孫蓉蓉這會一個頭兩個大,她也糊里糊涂的根本搞不清楚什么情況。周子青提醒她上樓看看,懷疑李麗云偷東西。結(jié)果金子不見了,她身上沒搜出來,卻從周子青房間枕頭底下,還是被她自己拿出來的?
孫蓉蓉腦子這會真疼了。
方怡拉著李麗云走到周名博跟前,仰著頭看向周名博,客客氣氣喊了一聲。“妹夫,今天這事我就不和你解釋了,你問孫蓉蓉就行了。”
周名博冷眼掃了一眼孫蓉蓉,孫蓉蓉被這一眼看的遍體生寒,人都不敢動了。
方怡要走,周子青站在門口擋著不讓走,冷笑一聲,“你們把話說完了,也該輪到我說幾句了吧?”
“我們和你有什么好說的。”方怡眼里噴著火。
“大姨,我和你是沒什么好聊的,可我和李麗云有啊,又沒經(jīng)過我允許進(jìn)我房間了吧,在我枕頭底下藏金子,虧你想得出來?我枕著不難受么?你沒問問家里阿姨是不是天天都幫我曬被子吧?”
周子青一把奪過李麗云手里的書包,拉開拉鏈,隨手幾下把里面的衣服掏出來扔地上。看了幾眼,沖著神情忐忑慌亂的李麗云說,“你是自己坦白,還是讓我說?”
孫蓉蓉站在周名博跟前,她皺著眉,整個人稀里糊涂的,她到現(xiàn)在還沒搞懂里面事。
方怡卻是護(hù)著李麗云推了一把周子青,呵斥一聲,“想推卸責(zé)任給我們麗云身上,小東西年齡不大,心思真毒啊。怨不得蓉蓉想把你送去做精神鑒定呢。”
周名博冷眼盯著孫蓉蓉。
孫蓉蓉擰巴臉,“我……我……“
“我大伯母不會做這事的,你不要挑撥離間了。我來這個家第一天我們就談過話。我大伯母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很清楚,她性子軟和,連罵人的話都憋在嘴里罵不出來。我經(jīng)歷事情多,心思深不招人喜歡。你今天上門苦肉計借錢不成,就想著挑撥我們關(guān)系。”周子青算是知道這幾天她大伯母在愁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