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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我和顧平生不熟,以后也不會很熟,姐姐想蹭他的熱度,自己去蹭,與我無關(guān)。”
“你...你是要氣死我啊!”
“媽媽,我和姐姐都是你的女兒。”奈奈心寒地問:“你就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舒寧頓了幾秒,忽然笑了:“機會?你先看看你的身體吧,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就算我給機會,你拿得住嗎!”
奈奈抿抿唇,無言以對。
舒寧見硬的不行,立刻又來了軟的,好言好語地勸奈奈道:“姐姐是咱們?nèi)胰说南M愕乃庂M可不是小數(shù)目,只有你姐姐好了,你才會好,聽媽媽的話,幫你姐姐和顧平生牽個線...”
嘟嘟嘟......
林奈奈掛掉了電話。
寢室里,景遙靠在椅子上敷著面膜,梁晚夏跟她的基友們瘋狂打游戲。
“這么晚了,奈奈你去哪兒啊。”景遙拍著面膜,望向門口穿鞋的奈奈。
“我去舞蹈室。”
……
高級會所的vip包廳里,幾個男人正在玩21點,桌邊擺放的籌碼超過了七位數(shù)。
婀娜漂亮的女荷官用銜桿發(fā)牌,一雙化著濃麗紫眼影的眸子,總是有意無意地望顧聿寧身上飄。
男人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握著牌,修長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氣質(zhì)貴氣清冷,只是目光略有些渙散。
似乎...心不在焉。
在場的幾個男人,都是顧聿寧的好友。
今晚的局,也是放松休閑的游戲局。
過去玩21點,沒人能玩的過顧聿寧。但是今天晚上,他身邊的籌碼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
連女荷官都看出來,他想著別的事。
忽然,左眼一酸,有眼淚泛了上來,酸澀感布滿眼眶。
“哎?三爺,就算輸了牌,也不至于哭吧!”
“說什么呢。”身邊的好友楊逢意遞了一張紙給顧聿寧:“老三左眼一直沒好,現(xiàn)在更嚴重了。”
顧聿寧那灰蒙蒙的左眼里,看到那個女孩在舞蹈室一遍又一遍跳爵士舞的身姿,幾次摔倒在地上,艱難地爬起來。
那種絕望和無力感啊...
終于,他散掉了手里的牌子,籌碼全都退給他們——
“你們玩,我還有事。”
說完,他拿起自己的西服外套,轉(zhuǎn)身走出了高級會所。
喊哥哥
練舞室距離女生宿舍不遠,方便同學(xué)們晚上通宵排練。
走上這條路,看似風(fēng)光,其實聚光燈的背后,是無數(shù)個日夜的辛苦練習(xí)。
網(wǎng)絡(luò)時代,紅起來似乎很容易,但沒有扎實的功底,不可能一直紅下去。
舞蹈室開了一盞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