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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笑不是嗎?她為什么不能結(jié)婚?他可以,她就不行?
羅零一簡直一秒鐘都不愿意再呆在這里,即便周森不走,她自己也走了。
羅零一找了個角落坐下,眼眶濕潤,身邊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側(cè)過頭去看,是剛才那個拿了周森錢的小孩兒,他提著個袋子,袋子里裝著他們剛才買的美食。
“我找不到那個叔叔了,所以給你吧。”小孩把袋子遞給她。
羅零一搖了搖頭。
小孩不解道:“你怎么了?不高興嗎?”他小大人似的摸摸她的頭,笑著說,“不高興的話就大叫吧,這樣就會把悲傷嚇跑啦。”
然后他就開始捧著那袋美食歡呼,羅零一看了他一會,慢慢露出笑容。
“白活了那么大,還不如個孩子看的通透。”
身后響起熟悉的聲音,她回過頭,周森負(fù)手立在那,點了根煙,漫不經(jīng)心地抽著。
羅零一捋了捋頭發(fā),垂下頭,將那袋子美食塞給小孩,柔聲說:“送給你吧,謝謝你。”
小孩聞言,歡呼地更起勁了。
周森跨過長椅坐到她身邊,淡淡地說:“雖然你在笑,但我感覺你還是不太高興。”
羅零一沒說話,也沒看他,只是看著那個孩子。
周森掐了煙,丟進(jìn)不遠(yuǎn)處的垃圾桶,準(zhǔn)得驚人。
“真失敗啊,我還不如個孩子厲害。不過沒關(guān)系,雖然我不能讓你的心情變好,但我可以讓你接下里的人生變好。”
周森攬住她的肩膀,隨意地說著似乎并不怎么放在心上的話,卻讓羅零一十分驚訝。
她愣愣地看著他,問了句:“真的嗎?”
周森稍稍后撤,與她對視,好聽的聲音低沉地問:“怎么,我看起來像是言而無信的人?”
羅零一搖了搖頭,握了握拳說:“不是,只是很謝謝你。”
謝謝你,我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
第七章
沒多久周森就離開了。
陳軍那邊來了電話,一個清晨醒來的早上,他留了早餐和字條便走了。
羅零一看著桌上的食物,中式,西式,各式各樣,滿滿一桌子,可一點胃口都沒有。
拉開窗簾,今天的京里霧霾超標(biāo),出去等于服毒,她想了想,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什么可收拾的,無非就是周森好像不花錢一樣給她買的那些東西,她收拾好之后就退房離開,乘車前往國際機場,準(zhǔn)備回江城。
此時此刻,周森已經(jīng)到達(dá)了江城。
機場門口,黑色的加長賓利在等他。
陳軍親自過來了。
周森一出來就瞧見了,他輕笑一下,毫不猶豫地走過去,沒有任何畏懼。
他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是孤身一人。
也許在人生之初他曾經(jīng)有過一段快樂的日子,但是現(xiàn)在,那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
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只是聽上面說,兄弟和國家把他們照顧的很好。
那真是太好了。
至少如果他在,都不能保證把他們照顧的那么好。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他都是個任性和讓人操心的人呢。
周森上了車,加長賓利緩緩駛出機場。
陳軍和他弟弟陳兵坐在里面,兩人看上去心情都不怎么好。
“怎么回事,聽說我們那批貨被截了?”
一上車,周森便緊蹙眉頭詢問著,他眼神焦灼,舉止煩躁,點了根煙,掐著煙蒂,一舉一動都昭示著他此刻恨不得殺了那個透露消息的人。
陳軍若有所思地打量他,陳兵直接說:“森哥,這件事除了我哥和你,就只有我知道具體時間和地點,還是我親自去走的那趟貨,當(dāng)天怎么就出事了呢?”
周森與陳兵對視幾秒,慢慢湊近他,笑著說:“所以,二少這是在懷疑我?”
陳兵隱忍地笑道:“森哥,這批貨的價值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條子這回有了證據(jù),正找咱們麻煩呢,你說我還能怎么想呢?這件事可真沒有第四個人知道了,難道我和我哥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二少這話的意思,就是肯定是我這個‘外人’泄的密了。”周森嘲弄地笑了笑,靠到椅背上,干脆地說,“行,既然二少都這么說了,我不承認(rèn)好像都不行啊,那就當(dāng)是我泄的密好了,二少打算把我怎么樣?”
瞧著他那副無所顧忌的樣子陳兵就來氣,這次損失之慘重并不在金錢,而在于好多人被抓,這次意外動搖了他們無懈可擊的根基,可周森卻一臉隨意的樣子,真讓他打心眼里憤怒。
他一躍而起,與周森扭打在一起,周森只躲不出手,但空間狹小,躲避的空間有限,他多少還是掛了彩,嘴角有血流出來。
陳軍沉默地看了半晌,忽然大聲說:“夠了,外面還沒來人呢,窩里先開始斗了,傳出去讓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