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釣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甚至輕輕的,略顯懷念地說:“要是她還能像你現(xiàn)在這樣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倒寧愿被她厲聲指責?!?
羅零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抿了抿唇,道:“對不起。”
周森將戒指戴在他的小手指上,抬高手看了看,路燈下,鉆戒閃著美麗的光。
“但是……”羅零一遲疑半晌,還是說,“不管怎么樣,我想她都不愿意看到你做那些事?!?
周森饒有興致地看向她:“什么事?你是說花天酒地,作惡多端,還是……侵犯你?”
羅零一皺皺眉,瞪了他一眼就轉(zhuǎn)身進了旅館,周森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臉上沒了笑意。
收起手,輕撫著那枚女士鉆戒,他嘲諷地低聲自語:“你也會怪我么?如果你也怪我,我現(xiàn)在這樣又是何必呢?”
第三章
房子要比工作好找。
花著別人的錢,心里很沒底,羅零一做了很久思想工作,拿出一個筆記本,將從卡里劃出的每一筆費用都記了下來,一筆一筆花銷加在一起,像一座山壓著她,但她就不信這個社會不給坐過牢的女人機會,她總有一天可以還上的。
只是,她沒想到這么快會再見到周森。
租好房子,開始找工作,吳放約羅零一見面。
得知她入獄的原因和身世,吳警官在獄中對她十分照顧,也是全靠吳警官開導(dǎo),她才沒有因為坐牢而放棄人生的希望。
對于吳警官,她是十分感激的,但在與吳警官見面時碰見周森,這事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他們在市郊一條偏僻的街口見面,這里離羅零一現(xiàn)在住的地方比較近,她打算在這兒找份工作,吳警官聽完她的話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邊位置太偏了,除了小飯店就是按摩房,你覺得哪種工作比較適合你?”吳放按著額角問。
羅零一沒什么表情地說:“我也只能干這些了,其他地方不會要我的?!?
“你為什么一定要告訴人家你坐過牢呢?”吳放不解。
羅零一認真地說:“因為我不希望他們知道之后再來辭退我,那會讓我更難過?!?
吳放啞口無言。
他從口袋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她,溫和地說:“我也介紹不了太好的工作給你,這是市中心一間酒店人事部經(jīng)理的名片,我跟她說過了,你先去那邊上班,她會給你安排事情?!?
羅零一愣了一下說:“吳警官,你已經(jīng)幫我很多了,我怎么還能再讓你為我浪費人情?!?
“怎么能說是浪費呢,你是個好姑娘,只是識人不清,我是做警察的,為人民服務(wù)是我的職責,我也沒做什么,就是給你介紹個工作,還不是特別好的工作,你就先干著吧,等以后能找到好工作了,你隨時可以離開?!眳欠艑⒚o了羅零一。
羅零一覺得眼眶發(fā)熱,正要說什么,身后響起了剎車聲。
她回眸去看,熟悉的奔馳車,駕駛座的人打開了車窗,不是周森,是那個叫小白的男人。
“呦,森哥你瞧,這不是那妞兒嗎?”小白笑著看過來,注意到吳放,警惕地皺起眉。
吳放好像比他還驚訝,特別不高興地把羅零一拉到身邊,故意問:“零一,你什么時候認識這些人的?”
轎車后座的車窗緩緩降下,周森坐在后面,這是羅零一第一次在白天見到他,他戴了墨鏡,在吃巧克力,白皙的臉,懶散隨意的模樣,深棕色的西裝,打著領(lǐng)帶,一絲不茍。
她有些發(fā)怔,垂下頭不再看他,他可真英俊,坐在車里,從容又優(yōu)雅,念書時讀過一句“居城市有儒者之氣,入山林有隱逸氣象”,大約說的就是他這樣的男人吧。
“這不是吳警官么?”周森笑了,趴在車窗那玩世不恭道,“真巧啊,在這兒遇見您,我就住在附近,順路,沒要干什么,您那么緊張做什么?”
吳放緊蹙眉頭望著周森,他與周森差不多大,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兩人對峙時,給人風雨欲來的恐懼感。
吳放沒說話,周森見此,朝羅零一招招手,羅零一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他居然拉住了她的手,笑得意味深長。
“本事不小,還認識吳警官呢。”他似感慨地念叨了一句。
羅零一抿了抿唇:“我坐過牢,吳警官很照顧我。”
周森挑起眉,駕駛座的小白也挑起了眉,副駕駛還坐著一個黑西裝的男人,羅零一不認識。
“森哥,這妞兒真辣啊?!毙“咨舷麓蛄苛_零一,“還坐過牢呢,怎么進去的?。俊?
羅零一掃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殺人?!?
小白瞬間瞇起眼。
吳放走過來冷著臉說:“零一,那叫防衛(wèi)過當致人死亡,和故意殺人不一樣?!?
“結(jié)果都一樣?!彼幌滩坏卣f著,因為看著吳放,沒注意到周森的表情變了變。
“這是我的妞兒?!敝苌ブ_零一的手朝吳放囂張的揮了揮,“挺般配的是不是,吳警官?”
吳放直接把羅零一拉過來就走,看都不看他們,周森坐在車里看著兩人離開,輕笑出聲。
小白也跟著笑了起來,副駕駛的男人笑得尤其厲害,簡直震耳朵。
“森哥可真能耐,不上就不上,一上就上個極品,這妞兒和吳警官關(guān)系那么好,也許能套到點局子里的消息呢?”副駕駛的男人思索了一下說,“我哥應(yīng)該也很樂意你多幾個這樣‘有用’的妞?!?
周森靠到車椅背上,戴上墨鏡漫不經(jīng)心道:“一個妞兒罷了,能有什么用,吳放沒那么傻,陳少說笑了。”
陳少陰測測笑道:“森哥你太小看女人了,當年我哥不也是靠女人上位的么?”
這話在整個公司里,除了陳少敢說,沒有第二個人了。
這陳氏集團,面兒上看著是個做正經(jīng)生意的大集團,其實背地里從事的全是非法行業(yè),這位陳少就是陳董事長,也就是那位老大的親弟弟。他的嫂子,便是他口里那個他哥靠著上位的女人,她是以前的老陳董事長去世前的妻子,比六十幾歲的老陳年輕了三十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