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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右手放在辦公桌上,時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金屬鐲子,直接了當地問:“能打開嗎?”
抓起時瑜的右手,粗略一看,蘇君堯問道:“這是帝國軍的東西,你從哪搞來的?”
“你覺得這是我搞來的?”挑眉,時瑜稍微提高了語調。
“那換個問法,誰給你扣上的?”
“我說是帝國元帥,你信嗎?”時瑜語氣調侃。
“信,為何不信?”嘴上說著,蘇君堯的心思還在鐲子上,“這種東西不是一般人能夠弄到手的,若是元帥的話,那反而正常了?!?
片刻后,蘇君堯好像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么,猛地抬起頭,一臉駭然地看著時瑜:“祁暮揚?為什么?你對他做了什么?”
“……”時瑜白了他一眼。
“臥槽!”蘇君堯忍不住喊一句。
“你就說到底能不能拆下來,”時瑜被他這一驚一乍給惹惱了。
“正常取是不可能的,這玩意太精密,但暴力取肯定是沒問題,”蘇君堯拿起桌上的剪刀,咔咔兩下示意。
“直接給他剪了?就這么簡單?”輕而易舉得出乎時瑜的意料。
“但你若剪了,對方肯定知道,”蘇君堯提醒,“所以你昨晚到底做什么去了?”
粗略地和蘇君堯說了一遍昨夜到今晨發生的事,隨后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許久,蘇君堯才開口,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想辦法給你把這玩意弄下來。”
“好,”時瑜點頭。
下午,走在前往會議室的路上,時瑜湛藍的眸中隱過一絲促狹。
會議室大門被推開,隨著時瑜的踏入,一股柑橘清香也彌漫開來。會議室內,原本表情心思各異的眾人,此時全是一副震驚的面容。
“時總,你這是二次分化了?”坐在主席位一側,叫馮濤的四十多歲男人問道。他注視著時瑜的目光里,除了打量,分明還多了幾分貪婪。
所有人也都看向時瑜,等待他的答案。不管是隱藏了身份,還是二次分化,此時此刻的時瑜就是個不折不扣的omega。
“馮總,我是不是omega都不會改變什么,各位還是先開會,”時瑜故意避而不談,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十幾個人互相對看了片刻,最后還是馮濤先開口:“既然如此,那就先說說北灣那個項目。這個我們已經談了很久了,但是時總一直堅持著不肯松口,所以才遲遲簽不下來?!?
“我的條件說得很清楚了,只要能達到,立刻就能簽,”時瑜甚至眼尾都沒瞧那項目書,看在馮濤眼里就是赤果果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