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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為研究的都是前沿卻很實用的東西,很受重視。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位導師的老公是市長。
而且還是是他學籍所在地的市長,這位市長有時會來實驗室看看妻子,連帶也認識了蕭閑。
夫妻倆對蕭閑都還挺賞識,如果有他們幫忙,那想要恢復身份,以及給楚恒要個戶籍,想來會簡單很多。
蕭閑其實也知道另一個途徑,那是一個官方機構(gòu)。
現(xiàn)代社會沒有身份是萬萬不行的,所以實際上人口普查后,他們這些人已經(jīng)走進了官方視野。
而且有監(jiān)控以后,一些落后于時代的修行人在監(jiān)控面前露出了很多馬腳,甚至還有修行人被官方的人堵上門了。
當然,他們可以跑,但麻煩啊。
所以最后結(jié)果是,他們和官方定了個章程。
修行人不以異能力管國事,但可以持證上崗管妖鬼之事、離經(jīng)叛道的同道犯案之事。
修行人少,愿意東奔西走伸張正義的修行人更少,所以這個機構(gòu)只有一個據(jù)點,蕭閑不知道在哪兒。
如果要找,倒可以通過以前以為請師父出山的官方人員問詢,對方以前留過聯(lián)系方式,蕭閑記住了。
可師父去幫完忙,完了就直言閑云野鶴慣了,并不想加入,他自身對此也沒多少興趣,他更想在藥丹之道上走得更遠,所以這種小事,他還是想請導師幫助,更為妥當。
只是他失蹤的理由,和楚恒的身份要費一下腦筋。
蕭閑特地挑了課間的時間打的電話,但又過了接近兩年,課表可能會有變化,今天導師其實未必有課,沒課的時候,導師進了實驗室,是不會帶手機的。
但他的運氣不錯,那邊接起了電話,年邁的女音響起:“哪位?”
“覃教授,還記得我嗎?”蕭閑還沒報出名字,那邊女音就很是不可思議地喊了出聲。
“蕭閑!”
蕭閑眼睛彎了彎,對方還記得他,這事兒就更容易了,他道:“是我。”
年邁女音道:“不是說你死了嗎?你家里人把你學籍都注銷了。”
“沒有,我只是去山里玩兒,摔到頭失憶了,最近才想起來,就回來了。”恩,失憶梗永不過時。
覃教授很感慨:“知道你出事那會兒我都不敢相信,你是個很有想法的年輕人,當時我以為你年紀輕輕的就沒了,還惋惜了好久,還好你沒事。”
“多謝您關心。”蕭閑頓了頓才又道:“我這回打電話來,是想您幫個忙。”
覃教授是個聰明的人,當下就道:“是學籍和戶口的事吧?”
“是的,不僅如此。”蕭閑道:“我在山里時被人救下,只是那人從小生活在山中,我把他帶了出來,卻是個黑戶,如果您家那位愿意替我?guī)€話,那走的流程就會容易許多。”
覃教授問他:“此人身份上,恐怕要多加查驗,才能辦理戶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