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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暗生閣人數遠遠不如對方,可他們的高手卻是比對方厲害,所以勉強能撐過一時。
與沈念交手的是容云,令沈念意外的事,容云明明之前武功并不如她,可短短一個月不見,他的武功已經精進不少,甚至能與她對抗了。
沈念嘲諷:“我說容護法不會練了什么邪門歪道的功夫吧,這才多久不見,進步可真是神速?!?
容云躲避著她的攻擊,然后回應她:“閣主也不差,很少能見到女子有你這般厲害的身手。”
沈念笑:“這次可和之前不同,我可不會再憐香惜玉?!?
容云揮劍砍向她,兩人動作間都沒未留一絲情面。
“盡管放馬過來吧?!彼f。
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招式快得讓人目眩頭暈,只能見著刀光劍影。
雖然開始暗生閣還能撐著,可高手也有體力枯竭時,畢竟糧倉被燒后,大家便陷入缺糧狀態,雖然不至于餓死人,但卻讓體力大大下降,最后很多人都支撐不下。
而沈安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這樣下去,暗生閣被攻破只是遲早的問題,他快速殺了圍在自己身邊的敵手,閃身來到了沈念的身邊。
“閣主,這樣下去大伙怕是都要死在此處了。”他一邊和沈念一同對付著容云,一邊給沈念秘密傳音。
沈念抽神也打量了下戰況,思索了片刻低聲對沈安道:“這樣下去確實不行,你想辦法幫我擋住后面的敵人,擒賊先擒王,我去對付容云?!?
沈安點頭,盡全力掩護她,讓她能專心對付容云。
沈念深吸口氣,她明白此時已是生死關頭,她必須拾起所有能對付敵人的招式,哪怕是她不屑的狠毒招式。
她想起父親教她的玄武劍法,她從未用過,一是自己學的只是半吊子,用了覺得丟人。二是因為自己未完全掌握好,用此劍法可能控制不住,用了傷及自身,所以干脆不用了。
可此時,這些顧忌都通通不在了,她必須拼死一搏。
沈念雙手握劍,閉眼想起玄武劍法的招式,她的周身漸漸涌現著強大的氣流,連腳下的塵土都被帶起。
有人看到這詭異的一幕,想要在她發功前上前殺她,卻在靠近她的剎那,被巨大的氣流給反彈了回來。
容云臉色掛不住,握緊劍看著她。
像是所有的內力都被逼出體外,沈念再次睜眼時,她身邊的氣流都散去,可她手中握的那把劍,劍的周身卻盤旋著氣流,不停繞著劍涌動著,看上去似劍有了生命般。
沈念睜眼的剎那,她通紅且森冷的眼便直接盯住了容云。
“容云,我自認為并未與你有深仇大恨,你卻非要逼我閣于死地,還害死了我們好幾天人命,這筆賬也是時候該與你算算了?!?
她話音剛落,便揮劍快速朝容云奔去。
“保護護法大人!”容云的手下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立馬閃身圍在容云的前面保護他。
可他們卻根本無法擋住沈念的劍,她速度太快,手中的劍又像有生命一般,劍纏繞的氣流都能將人殺死。
不出幾招,擋在容云前面的人都被沈念殺了個干凈,而容云根本沒得抵抗,強大的氣流讓他甚至都看不到沈念的身影,等他反應過來,沈念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耳邊傳來她冰冷的聲音:“容護法,看來是你輸了呢?!?
容云:“果然是我欣賞之人,沈閣主總是能帶給我驚喜。”
沈念不知他此時哪來的心情還能說出驚喜兩個字,周圍的打斗已經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們兩人。
“護法!”容云手下的人見自己的主子被挾持,皆是大驚失色。
沈念:“你們最好都乖乖別動,不然我可不保證能管住自己手下的劍。”
“你!”白虎幫的人咬牙切齒,卻真的不敢再輕舉妄動。
明月教和昆侖派的人見此再也沉不住氣,明月教的主子道:“我說容護法你搞什么,當初聯合我們攻打暗生閣的人可是你,現在這情況,咱們是要為了你放棄唾手可得的一切嗎?”
昆侖派的主子也道:“容護法,對不住了。兄弟們,繼續上!”
兩派的主子都發了話,昆侖派和明月教的人打算不顧容云的死活繼續與暗生閣廝殺,甚至來說容云死了,還能在攻陷完暗生閣后少一個人與他們分一杯羹。
沈念冷笑,手中的劍緩緩移動了寸許,容云的脖子上立即出現一道紅痕。
事實證明現在這個家伙雖然人不怎么樣,他的手下確是很忠心的,一見沈念對他們的主子下了手,當下慌張的喊道:“住手!”
同時情形也發生了大的改變,原本一同攜手對付暗生閣的三個幫派,立即變得對立起來。
白虎幫的人堅決表示,他們的主子還在沈念手中,任何人都不能輕舉妄動,而昆侖派和明月教的人卻不想因為容云讓到手的肥肉飛走。
最后甚至白虎幫與另外兩派有要打起來的趨勢。
沈念說:“看來今日你可能要輸了?!?
容云卻笑:“沈閣主這么厲害的招式現在才用,想必是用了以后你的身體也好不到哪去吧?!?
沈念:“這都與你無關。”她只知道自己還要再多撐一會,就有人會來救他們。
那邊他們三派最終未能達成一致,開始相互動起手來。
容云卻在此時發話:“我說,明月教主,昆侖派主,你們可否先讓你們自己的人冷靜一下?”
畢竟容云曾經說服過他們,也曾讓他們甘愿被他支配,兩派之主還是給了他這個面子,暫時制止住了手下的動作。
明月教主道:“容云你要明白,我們是因為利益才走到一起,我們不可能為了你放棄利益,且你已是自身難保,就不要再管我們了吧?!?
容云臉上浮現出陰冷的笑容:“隨說我自身難保了,沈閣主,你的劍怕是快要撐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