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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川仔細打量著他的臉,還是那么的豐神俊朗,精致無雙。這個人曾是舉國的驕傲。他早慧多智,很小的時候懂得就是他人的數倍??扇缃瘢麉s連他最應該記得的三個字都不再認得。
土地上正是沈念想著宋方池卻見不到他,無聊的一遍一遍用樹枝在地上劃著他的名字。
青川眸色哀痛,閉眼幾秒平復了一下情緒。再次睜開眼,平時冷冰冰的人竟然帶了一絲柔情。他比宋方池大上幾歲,自然也比他高了些許。可從前,他對于殿下從來都是仰視的心態,如今,他突然想保護這位失了心智的少年。
他拉著宋方池蹲下身,更近距離的看著那幾個字。隨意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指著第一個字。“殿下,這是宋字。跟我念,宋?!?
宋方池跟著喃喃念道“宋……”
平日里清冷的聲音此刻卻顯得分外溫柔,他接著指向第二個字,念到?!胺健!?
“方……”
“池。”
“池……這不是我的名字么?”他終于意識到。
青川丟開樹枝,再次雙手扶住宋方池的肩膀,堅定而莊重道?!暗钕拢浿愕拿质沁@樣寫的。這三個字以后也定是我們宋國史冊中最出色的三個字。記住了么?”
宋方池雖不明白青川的意思,卻本能的被他的認真所感染,跟著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是個雙向一見鐘情的故事=-=
然后抱著萌萌的沈念小盆友打滾求評論收藏=-=
第6章 上門請教
這兩天沈念都在思考兩個問題,那就是“論偷窺被抓該如何是好?”“如何面對心上人疑惑純潔的眼神?”
其實她并不是個情緒內斂的人,更不是傳統意義中的那種婚姻大事全憑父女做主的大家閨秀。她自小便直爽開朗,喜歡便是喜歡,不喜歡便是不喜歡,如此的坦坦蕩蕩。可現在,她也不知為何變得如此遲疑。
那人那日一眼望來,她只覺心跳忽的便失了控,一時間驚慌、羞愧、窘迫、暗喜紛雜而上,慌得她不知如何是好,便選擇了個最愚蠢也是最明智的做法,那便是逃避。她雖是聰慧早熟,可畢竟現在年紀還小。難道……就對一個見過兩次面的異性動了心嗎?
腦中突然浮現沈之游那張溫柔似水的俊臉。沈念心中哀痛,只覺自己變心太快。
嗚嗚爹爹念念還是愛你的!
自從被抓包后,暗地偷窺這種事沈念是再也不想干。那如何巧妙又自然的接近那位美少年呢?沈念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與此同時,看到小主子不再整日偷跑到外,而是安安分分的待在清和園,蘇懷蘇禾兩位姑姑甚感欣慰。
瞅著沈念安安靜靜的坐著的模樣,感嘆自家小主子真是貌若天仙??砂阉尉┏悄切┟琅排及€比了下去。
蘇懷心想難得小主子不再偷溜出去玩,得給她找點事兒做,不然覺著無趣再溜出去如何得了。
思索半晌,轉頭對身側的妹妹道:“阿禾,你看小主子整日這樣坐著也不是辦法……”
蘇禾點頭笑道:“姐姐說的是,說起來,小主子原是楚國公主,尋常公主這個年紀該是要學許多東西了。”
“可惜咱家姑娘命苦,楚國滅亡,楚王后也被人救走,只留下她孤身一人,在這宋宮中無人問津。本是公主的命,卻流落至此。”蘇懷嘆息。
蘇禾點頭,看著院中靜坐著的沈念,心中也泛起憐惜。明明這么美好的一個俏人兒,卻沒獲得應有的關注與寵愛。
靈光一現,蘇禾道:“雖說姑娘不能接受尋常公主那般面面俱到的教導,可我這有些書籍卻是可以給姑娘翻閱的?!?
本是靜坐發呆的沈念突然覺得肩膀被人拍了拍,抬頭看去,正是一臉溫柔笑意的蘇禾姑姑。
沈念沖她莞爾一笑喚道:“姑姑?!?
蘇禾在沈念身側坐下道:“小主子整日在這院中坐著,可覺著無趣?”
沈念搖頭,她現在思緒萬千,那還得閑工夫去無聊。
蘇禾見此從懷中拿出準備好的書,遞給沈念道:“奴婢這有一本從家中帶來的《圣賢書》,小主子閑時可用作消遣時間?!?
沈念從蘇禾手中接過書籍,隨意翻了翻。眉頭微皺,這些個文縐縐的書籍她著實沒太大興趣,她寧愿像爹爹一樣,去舞刀弄劍。
見沈念秀眉蹙起,蘇禾想著或許是小姑娘看不太懂這些晦澀難懂的文字,自己雖是能給她書籍,卻無法為她講義,也無能尋得良師教導她。當下只得嘆息一聲道:“這本書或許是有些許難懂,小主子自個先看著,不懂的地方先圈記好。過些日子,奴婢去宮中看看能否找到好心的太傅,讓他前往清和園為姑娘講解。”
沈念心知這只是姑姑寬慰自己的話,她一個敗國公主,名不正言不順的待在宋宮。哪還有人愿意自個前來教導她呢?除非她親自去向人請教……
向人請教?!
既然宋方池被譽為宋國天才神童,那向他請教的人一定很多,那么多自己一個也是不足為怪的了?!
那么接下來自己接近他也是順理成章了?!
這真是極好的!
沈念向來是行動派,眼下終于找到了不突兀地接近宋方池的方法,她自然是立馬行動。
趕緊拿起書細細翻閱,果然不懂之處有許多,她都一一做好批注后,然后再合上書。盈盈一笑對身側的蘇禾姑姑道:“姑姑不必為念念費心,我已經找到可為我答疑解惑之人。眼下我便去找他?!?
“不知道是何人?”蘇禾疑惑。
雖說是求學,可自己的目的卻也不算單純。念念自是不好意思告訴她。于是只是笑著不答話,去屋內里間換了一套衣裙便拿著書出去了。
秋日的落葉總是紛紛擾擾下個沒完,清掃起來也是格外困難。長生殿內的小太監順義,拿著掃帚在地上掃啊掃的,好不容易將樹葉掃成一堆,呼呼一陣大風吹過,又將它們吹散了。
順義簡直欲哭無淚,偌大的長生殿內除了大殿下就只剩他和青川。青川是殿下貼身侍從,整日習武,自是不會做這些清掃工作的。于是整個大殿的打理就都落在了他頭上。
想起這個,順義不禁憤憤看了眼正在練武的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