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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出征,不覺半年過去,嚴嫣苦等夫君回家團聚,聽到有了消息,連忙使了香云打聽,誰知只有家翁因受傷先行回府,而夫君仍在戰場,心神不定,果不其然,家翁回府第二日便以受傷為由召嚴嫣這個兒媳前去侍奉湯藥。
嚴嫣嫁給拓跋琰這三年,每天都去婆婆張氏院里問安,少不得碰到拓跋梟這個家翁,他看自己的那眼神明顯就心思不正。自然不肯前去,半個時辰后婆婆張氏卻也使了人來說:“家翁抱恙,兒媳理應過去服待才是。”
婆婆對她千好萬好,她的話嚴嫣不敢不從。
進了屋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兒,拓跋梟光著膀子臥在床上,雙目緊閉,肩膀到腰際明顯幾道口子,敷了藥都觸目驚心,實在傷的不輕。
嚴嫣進府就生的美,這兩年儼然已是魏王府里最拔尖的,陸英知道主子覬覦已久,把草藥遞給她讓她給拓跋梟擦身換藥,又把熱水盆和帕子放下,屁顛屁顛就出去了。
嚴嫣想他傷的不輕,行輕薄之事也力不從心,便硬著頭皮絞了帕子給他擦身敷藥,這才發現這道傷實在讓人尷尬,一直往胯部延伸,嚴嫣下意識就要逃開,可沒等她移手,已經被拓跋梟抓住,“吾媳如何不把孤的褲帶解開?”
嚴嫣直想縮手,卻被拓跋梟強行摁住,隔著褲子撫弄起他下身來,頓覺心驚肉跳。
這嚴嫣也是從小學了琴棋書畫的閨秀,拓跋琰出征數月,平日都守著婦道,只在院子里做些女紅。不過拓跋琰少年風流,不止嚴嫣一房正妻,還有數房美妾,便是在家嚴嫣也分不到多少雨露。此刻手中拿住如此滾燙巨物,只覺整個身子都滾燙起來。
嚴嫣一日比一日出落得美,身材又好,拓跋梟垂涎了不少時日。見她氣喘吁吁,雙頰潮紅,更是邪念四起,盡管傷處疼痛難忍,還是硬將嚴嫣拉扯到懷里。
嚴嫣泛起惡心的顫麻,繃緊了身子抓起頭上的發簪,欲同家翁斗爭。她這點小力道對受傷的拓跋梟卻也不在話下,打掉了發簪,將她束腰毫不留情地一扯,嚴嫣那裹身深衣隨即褪到腰際。
“不要啊……”在家翁把控下耐不住身子卻軟成一團,嚴嫣臻首亂搖:“不要~不要啊……父王!我是您兒媳啊~”
拓跋梟也不顧嚴嫣的哀求和掙扎,先是強行在滑嫩的玉背亂摸亂碰,突然雙手抓住她雙肩的衵服用力一撕,立刻扯碎了她的衵服,又照葫蘆畫瓢扯斷了肚兜綁繩,一對美乳,頓時就展現在禽獸面前了。
肌膚雪白細嫩,堅挺又大又圓,兩乳雪白,乳頭卻很小,呈現粉紅色,乳暈也不大,十分美妙。恨不得兩手去揉弄一番。
嚴嫣“啊”一聲忙雙手捂住豐乳,但她哪是這禽獸對手,很快就被他攀上了那對嬌嫩無比的美乳,一輪大力揉捻恣肆捏握。
拓跋梟生平玩女無數,但今日所玩是如此尤物,又是自己兒媳,當中快感絕非尋常女子可比,自當使盡渾身解數。
雙手得心應手地大力捏揉,嚴嫣敏感的胸乳被家翁侵犯,又羞又懼,不由地拱起身子想要躲避,卻反把自己的美乳壓到了拓跋梟嘴邊。
如此美物,拓跋梟自不懈怠,連忙沖那乳肉一陣狂吸亂吮,吮得那雪白乳肉滿是紅痕,再含住一個早已硬起的奶頭,吸奶似的一陣狂吮猛吸,過會兒又換至另一粒奶頭,這般來回互換,吸得大爽,手指也不閑著地挑逗著這個嬌嫩美少婦。
兩手按住圓臀大肆揉捏挺翹的臀峰,隔著衣裳都覺手感極佳,又彈又滑,實是前所未有的好臀肉,扳住兩瓣綿股一輪猛掀搠,全然不顧美人是否疼痛難挨。
嚴嫣給他這么一頓粗野放縱地蹂躪,羞得無地自容,拼命的向前挺動身體以躲避手掌的侵擾。拓跋梟兩手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彈性,腦袋又受到那對美乳擠壓,頓時爽翻了天。右手隔衣直插她雙腿之間,按在那羞處軟肉之上。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看似清純的兒媳,才被把玩幾下那水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