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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這一天，半是玩笑地捏著她的臉，控訴某人高考完的那一天見到他愣了很長時間，久到他的心都開始打鼓，懷疑對方對自己未經(jīng)允許且可能招致復雜后果的到來表示不歡迎。

上天不知道他連說“抱歉曉頌”的語氣都已經(jīng)暗暗揣摩好，不讓矛盾過夜。

彼時，曉頌正坐在沙發(fā)上擼貓，滿臉冤枉，捉住頰邊的手。

“我發(fā)誓在我回過神來的零點零一秒我就做出了反應！！如果我在這之前非常討厭你，在那一刻也會立刻愛上你的！老師，我太喜歡你了！”

于是大張雙臂摟住“老師”，坐在他懷里。

程望舒哼笑攬住她，摸摸她的腦袋。貓兒微弱叫了一聲，滾下了沙發(fā)，跑到了窩里。

————

“程老師！”

曉頌興奮回身撲到他懷里蹭蹭，仰頭看他。

程望舒不自覺松了口氣，眉眼彎彎。把花束塞到她懷里，曉頌眼睛亮晶晶地接過。

他這才騰出手，一手攬腰一手摸她的臉蛋，揉她腮邊軟肉。

“瘦了。”

曉頌心想才沒有，這幾天伙食好到她胖了兩斤。

但她還是煞有介事摸了摸腰帶，一字一頓，“衣帶漸寬終不悔。”

程望舒失笑，把她抱得緊了緊，拇指蹭過她柔軟紅潤的下唇，捏捏耳朵，最后順著發(fā)頂摸到脖頸，“辛苦了寶貝?！?

四周多的是高考完撒野摟摟抱抱的小情侶。程望舒今天沒穿西服，穿著襯衫牛仔褲，又在人群里，倒也不顯眼。

曉頌依戀拉他袖口，新鮮的看他一身不同于往日的搭配，多了些許少年感，眨眼看他怎么也看不夠。

“最近北京那邊工作交接，我必須過去。可能最遲三天后就要走，沒法陪你參加畢業(yè)典禮了，抱歉曉頌。”

高考之前，程父一直頻頻打電話催他出發(fā)，他硬是等到考試結(jié)束，這才不得不走。

看著撅著嘴像能掛油壺的小女友，程望舒又是心疼又是憐愛。

“你還笑，剛見面你又要走！你討厭。”

曉頌推他，又佯裝大方，“工作嘛，理解的，你去就行，別管我?！?

話都被她說了，可不哄不行，不走也不行。

“那老師也逃課好了，那種不重要的會議讓我四五十歲的同學幫我簽到，曉頌覺得怎樣？”

程望舒忍著笑摟她，偏頭正經(jīng)問她意見。

“曉頌覺得不錯，你就這么做吧?！睍皂灡欢盒?，矜持地點頭。

“小鬼?！背掏纥c她鼻尖。

眼見學校里考生散的差不多，這才趕緊讓她去找家長。

“好了，去找爸爸媽媽，他們該著急了?！?

曉頌不情不愿點頭，抱著花從他懷里離開，臉頰紅紅朝他吐舌。

“你那么快就跟我爸媽一伙啦？”

說完飛快跑走，跑過街口還一步三回頭，搞得父母疑惑地往對面看，還好曉頌的輕度近視遺傳了他倆。

“這花挺漂亮的呀，老師送的？”

“是呀！我要養(yǎng)起來，擺到我房間！”

“行，沒人跟你搶。還要爸爸送的花嗎？”

“要！爸爸送的擺到客廳好了……”

程望舒：老師……嗯，我先去北京替你鋪好路。

小包：啊？本來以為可以doi的……（失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