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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不把他也收了,兩兄弟一起伺候你?”
廖銘揚是施榮的遠房表兄,和她們一同出來玩過幾次,應羨自我感覺和對方只是泛泛之交,但對方顯然對她有多余的情感。
“不要挑撥我和施榮的感情。”盧思緲話鋒一轉,對準應羨:“你們兩個倒是挺配的。”
“除了一個是男的一個是女的,還有哪里配了?”
盧思緲無語,一說到男女問題,應羨就油鹽不進,她懶得拐彎抹角,干脆道:“廖銘揚喜歡你。”
“我又不瞎。”
應羨橫過眉刷掃了掃眉尾,漫不經心道:“他喜歡就喜歡吧,我也沒攔著他。”
好高貴哦,盧思緲忍不住笑:“我是看你都饑渴到來聽我談初夜了,好心給你推薦優質資源好嗎。”
“你才饑渴,我是為了滿足你的傾訴欲才過來的。”
盧思緲笑她嘴比雞巴還硬。
應羨覺得自己很誠實,性愛這東西有點像餐桌上她夠不著的一道菜,但周圍的人大多嘗過,評價五花八門,眾說紛紜,說得她也心生好奇,但又覺得沒有必要為了吃它特意起身,反正總有一天會轉到她面前。
托她爸爸的福,自出生到現在這不短不長的17年里,應羨幾乎沒什么想要卻不能得到的東西,如果她爸爸給不了她,那世界上應該也沒什么人能辦到。但是一碼歸一碼,就算神通廣大如親愛的父親大人,也沒辦法告訴自己的女兒做愛是什么滋味。
好在她身體的胃口不大,偶爾自慰也能將它喂飽,應羨也就懶得在這事上多費精神。
“廖銘揚長得很帥啊,人也很好,你又不討厭他,為什么不試著date一下?”
盧思緲還在她耳邊游說,應羨充耳不聞:“他很帥嗎?也沒有吧。”
她的評價不太公正,但誰讓應羨成天對著她爸那張臉,她小姨是開娛樂公司的,應羨隨便過個生日就能請來最紅的男團圍著她唱生日歌。
她的世界不缺男色,審美閾值也被迫拉得很高。
“我不討厭他,但也沒有別的感覺,為什么要浪費時間跟他約會。”
盧思緲想說約會只是一種可能性的嘗試,反正應羨的生活里也沒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沒必要把一個戀愛的機會拒之門外。
但應羨不會同意這一點,她的世界有一種孩子氣的非黑即白,不知道人和人的關系是充滿變動的,現在不喜歡,很有可能將來會愛上。
就應羨這個不開竅的樣子,廖銘揚還是早點死心吧。
她叉開五指,慢慢梳理應羨那一尾濃黑長發:“好吧,不喜歡就不喜歡,可是你上一次有喜歡的人還是在小學,這也空窗太久了。”
應羨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她只知道絕大部分男生都很無聊,像說明書一樣乏味,看一眼就夠她受的了;而比起他們其他種種令人不齒的德行,無聊簡直都算得上是個優點了。
應羨把她認識的異性想了個來回,發現這個世界上她不信任除了她爸以外的第二個男人。
而且她對戀愛的要求又異常刁鉆——因為長相或者覺得可愛就隨便在一起,也沒有什么非ta不可,等興趣消磨殆盡后自然而然的厭倦,分手,再投入到下一段戀情,循環往復——這種戀愛模式不是她想要的。
她對戀愛抱有可笑的幻想,想明確的知道她是對方的唯一,他一定要很迷戀她,沒有她他會寧愿去死。
而她當然也愿意這樣愛他,除了不能為他去死,畢竟她以后還要給她爸爸養老的。
總之,如果不是愛到這種地步,她不明白戀愛有什么非談不可的必要。但現實中不存在誰為誰死的劇本,戀愛腦也只會遭人笑話。二十一世紀,這種愛情觀未免太古典了。
這種話說出來只會惹盧思緲這個現實主義嘲笑,她敷衍道:“這不是要看眼緣的么,順其自然吧,說不定我今晚就在路上撞見一個喜歡的。”
應羨旋出口紅,在唇上潦草的抹了兩筆肉桂色,對鏡自照,覺得今天的妝容也非常完美。
她想好了,如果這輩子都遇不見她想要的人,她就和她爸兩條光棍抱團取暖一輩子吧,就像現在這樣,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