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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功同樣覺得趙大偉說話難聽,可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強忍著內心的怒氣,說:“趙隊長,我們并沒有破壞現場,我們只是……”
趙大偉再次打斷張成功的話,說道:“張局長,我不管你們究竟想要做什么?,F在司馬勇被殺了,他的案子由我接手,請你們不要再插手此事。”
張成功辯解道:“可是兩件案子原本就有牽連,我們怎么可能……”
趙大偉又一次打斷張成功的話,不溫不火地說:“張局長,你難道沒聽明白我的話嗎?司馬勇是死在我的轄區,他的案子由我負責,如果你不同意的話完全可以向上面反應!”
胡兵實在是受不了了,厲聲叫道:“姓趙的,你說話客氣一點兒!”
趙大偉抬高嗓門叫道:“我說話已經夠客氣了,不然光憑你們私闖命案現場這條,我就可以把你們幾個帶回警局去!”
“你……”胡兵緊握拳頭,氣得想揍人。
張成功攔住胡兵說:“算了,趙隊長說得對,這是他的案子,我們先走吧?!闭f完瞟了一眼司馬勇的尸體對趙大偉說道,“趙隊長,關于這起命案,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助的請直接開口?!?
趙大偉傲慢地說:“我想沒有這樣的機會,我很快就會破掉這起命案的。”
張成功見趙大偉不領情就對其他人說道:“我們走?!?
四人向外走去,當胡兵伸手想去打開車門的時候趙大偉突然叫道:“住手!你想干什么?”
胡兵回頭看著趙大偉說:“你不是讓我們回去嗎?”
趙大偉冷冷地說:“我是讓你們回去,可沒讓你們把車開走?!?
胡兵氣憤地問:“你什么意思?”
趙大偉說:“這輛車撞壞了死者的家門,屬于命案現場的一部分,我要把它拖回去調查?!?
“你……”胡兵氣得臉都綠了。
張成功示意胡兵別發火,對趙大偉說道:“趙隊長,現在已經很晚了,外面連輛出租車都沒有,如果非要把我們的車拖回去調查的話,那能不能派一輛車送我們回去?”
趙大偉也不愿意真的得罪張成功,不情愿地叫道:“小劉,開車送他們回去!”
“是!”一名年輕的警員應道,隨后對高峰四人說道,“請跟我來吧。”
高峰四人沒有辦法,只能乘坐警車回到了酒店。
第八章 暢銷書的編輯
胡兵和張成功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進入了高峰的套房。胡兵想到剛才趙大偉的所作所為就來氣,忍不住說道:“不就是一個刑警隊長嗎,說起來還和我平級,真不知道那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
張成功想到趙大偉的態度也來火,不過他要比胡兵老成許多,沒有把內心的火發泄出來。張成功裝出不在乎的樣子,說:“算了,這里是人家的地盤,我們該收斂一點還是收斂一點的好。好了,還是討論一下案情吧,你們認為兇手會是誰?”
局長發話胡兵也不好繼續發火,看了高峰一眼,想到了預示著司馬勇會死的微博,就說道:“現在看來,以月夜名義發微博的人嫌疑最大,就算不是兇手也是和兇手一起的,不然怎么知道司馬勇會死?只要我們能找到這個發微博的人,那就能找到兇手!”
張成功點了點頭,同意胡兵的分析,接著向高峰、蕭月問道:“你們有什么看法?”
蕭月掏出那張《被謀殺的伯爵》的封面放在桌子上,說:“兇手一定知道月夜是怎么死的,至少也應該見過微博上月夜的死亡照片,這才利用床單模仿月夜死亡的方式勒死了司馬勇。另外,兇手在現場留下了這張封面,明顯是在為月夜報仇??梢妰词趾驮乱沟年P系非同一般,甘愿冒險為他而殺人。”
張成功見胡兵和蕭月的分析都說到了點子上,兇手可能擁有月夜的微博賬號,和月夜的關系非同一般,可以為了月夜去殺人。方向是正確了,只是憑借手里已有的證據,并不能找出兇手來,更不用說去給兇手定罪了。張成功見高峰沒有開口就主動問道:“高大偵探,你有什么看法?”
高峰看了看張成功、蕭月、胡兵三人,開口說道:“兇手和月夜相識,和司馬勇也非常熟悉,可以說司馬勇根本沒想到兇手會殺他,這才被兇手有機會得逞。如果我們想要找出兇手的話,那就要從同時認識月夜和司馬勇的人當中查起,只有這樣才能最快地找出真兇!”
“好!”張成功忍不住叫道,可以說蕭月和胡兵只不過是摸對了方向,而高峰卻大大地縮小了偵察的范圍,“這個人應該非常好找,和司馬勇非常熟悉,和月夜的關系又要比司馬勇深。”
胡兵有所擔憂地說:“如果在我們那里還好辦一點,在這里我們要如何去找同時熟悉月夜和司馬勇的人?”說著停了停,再次提起那個讓他窩火的趙大偉,“別忘了那個趙大隊長,他堅持稱案子是他的,而且還不允許我們插手案子,這勢必會給我們的調查帶來困難。”
蕭月點頭說:“確實如此,目前我能想到既熟悉月夜又熟悉司馬勇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陳曉鳳。問題是陳曉鳳和司馬勇合謀將月夜送進了精神病院,月夜的死正好給兩人騰出了空間,陳曉鳳又怎么會在這時殺了司馬勇?難道說陳曉鳳并不是真的愛上司馬勇,逼死月夜之后,她才發現自己深愛的人其實是月夜,良心上過不去的她又殺了司馬勇?”說到這里自己又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事情絕對不會是這樣。現在我們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月夜的死和陳曉鳳有關,司馬勇的死卻不一定和她有關。這兩起命案看起來有所相連,可實際上卻有可能是兩起相對獨立的案子?!?
張成功皺了皺眉頭,蕭月的話無疑增加了破案的難度,如果司馬勇的案子當真和月夜的死沒有關系,那兇手模仿月夜的死亡方式殺害司馬勇,并在現場留下《被謀殺的伯爵》的封面,等于給兩件案子罩上了一層面紗,給兩件命案的偵破帶來了極大的困難。
胡兵說道:“現在看來,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設法找到陳曉鳳,看能不能從她那里找到突破口。”
張成功同意胡兵的說法,必須從陳曉鳳身上找突破口才行,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陳曉鳳。張成功向高峰問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高峰搖了搖頭。
張成功接著說道:“那今天就先到這里吧。大家抓緊時間休息一下,等天亮后我們再到陳曉鳳的家里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是。”胡兵應道。
送走張成功和胡兵后,蕭月見高峰坐在沙發上沉思,就走過去問道:“你在想什么?”
高峰面色沉重地說:“陳曉鳳不可能是殺害司馬勇的兇手?!?
蕭月心里也覺得司馬勇不像是被陳曉鳳殺死的,于是問道:“那你說是誰殺了司馬勇?”
高峰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復仇已經開始,接下來一定還會有人死去?!?
蕭月沒有聽明白,問道:“什么意思?”
高峰面色沉重地對蕭月說道:“時刻留意著月夜的微博,它一定會再次更新的。而那時兇手就會再次作案,也是我們抓住他的機會!”
蕭月點頭應道:“我明白了,我會時刻盯著月夜的微博,一有更新就通知你?!?
高峰翻身躺在沙發上閉起了眼睛,嘴里說道:“你去睡吧?!?
蕭月看了看高峰,跟著高峰已經幾年了,從來沒有見過高峰像今天這樣。以前高峰遇到再難的案子也是信心滿滿,今天卻多了一絲無助,尤其是在司馬勇死了以后。這可能是因為以前的案子,他只需要在命案出現以后找出誰是兇手就可以了,而現在明知道兇手還要殺人,卻無法去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等著兇手繼續行兇后去尋找線索。蕭月回到了大房躺在床上,想到高峰的表情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看了看?,F在她唯一能幫忙的,就是時刻留意月夜的微博更新。
“咚咚、咚咚咚?!笔捲卤患贝俚那瞄T聲吵了起來,神經敏銳的她立即翻身坐了起來。
“蕭月,你起來了沒?”門外傳來高峰的叫聲。
蕭月緊張的神經放松下來,回道:“門沒鎖,你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