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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和小五拿著糖乖巧的點頭。
等葉栩和韓野出去了之后兩個人連忙把院子門關(guān)上繼續(xù)在院子里和狗玩。
“你就那么喜歡韓野據(jù)我所知你和他的結(jié)合也不過是場意外。而且如果韓野真的變成了我,面對我那么對貌美的妃子你信他能坐懷不亂,說不定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和我的妃嬪芙蓉帳暖了。”
“準(zhǔn)確的來說,是朱海蘭的算計。”葉栩輕嗤一聲: “不過我也不知道你這是什么毛病,聽說她上輩子就是個寡婦被你納為妃的不僅如此她上輩子也比你大上許多”
說到這里葉栩嘖一聲: “果然是什么鍋配什么蓋哈,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什么配什么天長地久來著你知道嗎”
“你——。”偽韓野兩輩子都沒有見過說話這么討厭的人,他的妃嬪哪個不是溫柔小意處處捧著他的,哪怕他為質(zhì)那些年都沒有人這么奚落過他。
竟然罵他是狗。
“你應(yīng)該也繼承了韓野的記憶知道朱海蘭是怎么想要勾|引韓野的吧,也知道朱海蘭是怎么被人堵在床上的吧。就這樣的也還是你的心頭好”葉栩感嘆著搖了搖頭: “看來真的是我看不懂的真愛。”
真?zhèn)€鬼,偽韓野滿打滿算也就才當(dāng)了五年的皇帝,他母后不受寵皇家親情又淡薄一出生他就被送出去為質(zhì),他離開了后來他父皇又給他陸陸續(xù)續(xù)添了好幾個兄弟。他本來都以為自己要和皇位無緣了,誰曉得幾個兄弟爭皇位自己把自己斗死了讓他撿了個漏,因為他從小為質(zhì)根本就沒有學(xué)過帝王之術(shù)所以他被送去為質(zhì)的那個國家很放心的把他放了回去。
皇帝是當(dāng)上了然而并沒什么用,前朝的事情有大臣他根本就插不了手,想要做什么這個大臣說【皇上,治|國不是兒戲】,想做那個那個大臣說【皇上,你這是要寒了大臣們的心啊】,于是他光榮的成了一個傀儡,唯一可以隨心所欲一些的也就只有選秀了。
噢,人家家族里看重的姑娘一般還不會往他那里送。他知道所有人都瞧不起他,哪怕是他后宮里的妃子也一樣。只有朱海蘭是不同的,在朱海蘭那里他能感覺到自己就是天,她從來都不會看不起他反而會鼓勵他斥責(z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
想起朱海蘭,偽韓野又忍不住笑了,葉栩看了他一眼,默默皺了皺眉。
回到家里什么都得臨時準(zhǔn)備,葉栩先去燒水,然后把后屋收拾了出來: “你就先住這里。”
“就這兒,還是泥的”偽韓野大驚失色,他猛地搖頭: “不行,我不住這里。”
“你不住這里想住哪里去找朱海蘭嗎她家可是破的能漏雨了。”葉栩雙手環(huán)胸靠在門框是那個看著他,眼里全是不容反駁。
“什么海蘭她以前可是住宮殿的。”
“還想住宮殿”葉栩呵一聲: “宮殿是沒有,牢房都是可以考慮一下。”
“大清都早亡了,還一口一個宮殿一口一個妃子。”葉栩歪了歪頭: “你們是想要革|委|會|一日游”
她算是明白了,這個所謂的皇帝一點都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厲害,倒是有些色厲內(nèi)荏。沒有一個皇帝應(yīng)有的眼見和腦子不說,反而有些戀愛腦和慫。
該不會是個亡國之君吧就算不是亡國之君,那也是提線木偶沒跑了。
葉栩看了眼有些慫的偽韓野,笑的像是個狼外婆: “你要是敢去找朱海蘭壞了韓野的清白,我就敢把朱海蘭送去勞改,當(dāng)然,也會帶上你的,你們還能做一對野鴛鴦。”
“不過等韓野回來我還是要和他好好過日子的,要不這樣吧,為了避免你頂著韓野的身體出去亂來,我直接打斷你的腿好了。”
偽韓野不可置信的看著葉栩,難以相信這種話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他指著葉栩你了半天都沒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的前半生雖然為質(zhì)過的沒有在自己國家里恣意,平時出門都有人盯著生怕他搞小動作,后來當(dāng)了皇帝雖然是個傀儡但是除了不聽他的話看不起他之外他也沒什么委屈的。
從來就沒有人威脅過他說要打斷他的腿!
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但是葉栩一點都不慣著他,去倒了一杯剛燒開的水把醫(yī)院開的消炎藥拿給他: “吃藥了。”
偽韓野一瞬間想起了韓野腦子里的記憶,那本挺出名的書里是這么說的。
“大郎,該起來吃藥了。”
葉栩看著他一張俊臉蒼白如紙,直接把藥和水放到桌上: “你用是的我丈夫的身體,就算你不喜歡這具身體也希望你不要糟蹋他。畢竟我相信如果是韓野在你的身體里,也會好好的對待你的身體的。”
說完她也沒有在看,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去廚房做飯去了。現(xiàn)在韓野這個情況一不能做飯二不能去葉家吃,連廠子里都請了假要等傷好了在上班,家里做飯的也就只有她了。不過沒關(guān)系,等她明天上班之后會直接從廠子里的食堂打包好飯送回來給他吃,偽韓野——就沒有出門的必要了。
要不是他占著是的韓野的身體……葉栩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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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吃過午飯之后葉栩去了一趟廠子里處理這些天堆積的事情,偽韓野趁機溜了出去。這個點正好是大家都要去上班上工的時間,他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和他打招呼問他身體情況的人,不想搭理他們又想到了自己的腿,他猶豫了一下努力擠出一抹僵硬的笑來。
好不容易等人都上班上工去了他才憑借著韓野的記憶跑到朱海蘭家旁邊,朱海蘭自從被捉|奸|在床之后就被韓家趕了出來,現(xiàn)在一個人住在一間隊里沒人住的破爛房子里。
這會兒朱海蘭正在房子外面做飯,見到韓野之后整個人都驚訝極了,嘴里喊著“皇上”就朝他撲了過來。偽韓野想要接住她,腦子里一瞬間又回想起葉栩威脅他的話,他連忙朝邊上躲了躲。
那個女人是真的會打斷他的腿,會讓海蘭去勞改的!
朱海蘭撲了個空,她一臉心碎的看著韓野: “皇上,我是蘭兒啊,我知道您回來了,我等您等的好苦啊。”
在醫(yī)院的時候朱海蘭被韓父攔住了偽韓野瞧得不真切,這會兒他看著面容憔悴恍若中年大媽的朱海蘭,除了長得和上輩子有八九分相似和說話的語氣之外再無別的地方像他的寵妃,甚至因為操勞她的聲音都沒有以前的吳儂軟語,他心里的那股子歡喜勁兒一瞬間就淡了。
到底是他上輩子寵愛了多年的女人,他還是耐著性子問: “你知道朕……我會來”
“知道的。”朱海蘭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拿眼神去瞧他,知道他現(xiàn)在不想要自己自稱臣妾,于是便說道: “上輩子您去了之后曾說這輩子要與我共白頭,我便自作主張找了個有名的術(shù)士叫他施法讓我和您這輩子還能再相見。”
“我上輩子死了”偽韓野被嚇了一跳,他明明來的時候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不會就這么摔死了吧
“對。”朱海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偽韓野的神色: “天成三十四年,您因為醉酒夜里睡覺的時候把自己悶死了。”
她做寵妃的時候也擋了不少人的路,等偽韓野一死有的是出生名門又身居高位的妃嬪來收拾她,哪怕她反應(yīng)的及時第一時間找了術(shù)士來施法也在施法途中被皇后一杯毒酒送上了天,那術(shù)士施法也被打斷了,這也就導(dǎo)致了她過來都好幾年了,原來的韓野和葉栩都要生二胎了偽韓野才姍姍來遲。
偽韓野沒想那么多,他這會兒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
他竟然死的那么窩囊而且天成三十四年他來的時候不是還差兩個月才天成五年嗎
朱海蘭和偽韓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個人都陷入了茫然之中。
這怎么……和說好的不一樣呢
朱海蘭還不知道現(xiàn)在的偽韓野正在懷疑人生,她又說道: “這些年我一直盼著您過來,現(xiàn)在可算是把您等到了,我今兒可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