銜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會兒暗室里光線沒那么刺眼,她才緩緩睜開,雙瞳剪水,欲語還休。
一眼望過來,小廝瞬間愣住,只覺得那雙眸比這暗夜里的明珠還要流光溢彩。
樓梯到了地下一層便戛然而止,再往下的銅花門緊緊關著,上面掛了四五把沉甸甸的青銅鎖。
目光略過那門,謝景辭只停了一瞬,便狀若無事地繼續隨那小廝過去。
眼前是一座頗大的廳堂,中間一個圓臺,為展示拍品用,其余三面都是坐席。
坐席是單獨的包廂,錯落分布,層層排高,看起來頗為壯觀。
許是因為夏日,包廂并沒有封死,每個包廂都掛著紗簾,一坐進去,既不會悶熱,競拍時的神情和打算也不會被人瞧去。
臺下的席位并不算多,約莫也就百十來個,他們來的不算早,這會兒下面基本已經坐滿了。
不過,二人一進門,郎才女貌便招徠了不少目光。那些原本緊閉的簾子稍稍掀開了一條縫,不知是在看那俊美無鑄的郎君,還是看他懷里那柔弱無骨的小娘子。
“二排,左三。”小廝抬起手臂,聲音洪亮,引著他們過去。
算是前排中間,不錯的位置,瞧見他們走過去,原本沒掀開簾子的一些這會兒也稍稍開了一點,能坐在這位置,想來這位公子的身家也是相當豐裕的。
方才溫寧全身乏力,軟軟地趴在床上,本不想跟過來。
但這越州形勢不明,初來乍到,謝景辭并不放心,是以明知她累極,仍是替她穿了衣,將人帶在了身邊。
一進包廂,溫寧便又合上了眼簾。
地下一層只不過是常見的競拍,東西雖說不錯,但落在謝景辭這種簪纓世家出身的公子眼里,也只是興致缺缺,沒幾件看得過眼的。
因此前半段他一直未舉牌,只是攬著懷中人,時不時安撫她微皺的眉。
溫寧小憩了片刻,稍稍回了點力氣。待及外面聲音稍稍嘈雜些,才睜開了眼。
她細細瞧了一會兒,終于明白了眼前是個什么情況。
只是目光一收,忽然對上了謝景辭黑沉沉的眸,那些凌亂的記憶頓時被勾起,溫寧即刻便要從他身上下去。
他方才實在太放肆了,就像兇獸一般,咬住了獵物便再不松口。
那會兒欲哭無淚之時,溫寧才明白他從前皆是留了情的,否則她的眼淚與求饒都只會成為催情的藥,成為他攻城略地的號角。
然而奇怪的是,明知道身體快承受不住,她卻仍是緊緊地環住他的腰,一邊推拒一邊抱得更緊……
幸而有人打斷,這場淋漓盡致的情-事才有了終止的時候。
然而,這會兒她身子一動,細弱的腰肢便又被完全攬住。
大手落到她腰上的青紅之處,溫寧細細地抽了口氣。
瞧見她面上浮現出些許吃痛,謝景辭立即松開一些,稍稍上移了一點兒。
“抱歉。”他聲音里有些愧意。
雖然他是主犯,但溫寧明白,自己不僅是被害人,也是從犯。
她沒說話,偏了過頭去,細長的脖頸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一回想起樓上的場景,謝景辭也有些混亂。
他當時被情潮主使,但又沒完全失去理智,只是身體似乎并不聽從腦海中的命令,當察覺她緊緊環抱著的雙臂之時,又愈發沖動了些。
“還能坐住嗎?”強行將人帶下來,他并不放心。
聲音雖輕,但這場里這么多人,溫寧怎么好意思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那我幫你揉一揉?”他低低地問。
這話雖是問句,但不等溫寧回答,他的手便開始輕輕揉按著。
酸麻又刺痛,溫寧咬著唇,埋在他肩頸上。
不知他是從哪兒學的,揉按的力度和手法總是分外到位,不一會兒,那淤青之處便漸漸發熱,舒緩了許多……
外面,上半場已經結束,此時似乎到了休憩的時候,嘈雜的聲音也安靜了不少,只有簾子里的住客低聲絮語,仿佛是在討論哪個更值得些。
謝景辭的手溫熱又熨帖,隨著腰上的疼痛減緩,溫寧漸漸合了眼,生了些困意。
不知過了多久,待及外面一聲驚鑼,紗簾仿佛都跟著震了幾震,她才忽然驚醒。
意識剛回籠,溫寧身體一僵,發現謝景辭的手不知何時已離開了腰際,上移了不少。
隔著衣被他握住,她的臉唰的一下紅的徹底,輕輕地推著那勁瘦的手臂。
可謝景辭面上一派坦然,仿佛和揉腰沒什么區別,都是替她緩解疼痛罷了。
“這里更嚴重些。”他偏著頭,低低地在她耳邊解釋。
溫寧偏著頭,含混地應聲,不愿抬起頭,卻可恥地覺得當真好受了許多……
不一會兒,外面忽然傳來了小廝的提醒:“公子,這下半場開始了,又新上了不少珠玉寶石,您若是有需要的,可以瞧一瞧。”
一聽見聲音,溫寧忽然想起這前面是紗簾,雖說他們并未掀開,但這影影綽綽的反而更讓人遐想,心下一亂,她一把推開那溫熱的手,背著身整理了下衣襟。
“嗯,知道了。”
少頃,里面傳出了男子淡漠的應聲,似乎帶著些不虞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