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星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玥真:「我都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做,我震驚了!」
姜婧月:「早該如此。不過我知道她為什么這樣做。」
鄭玥真:「為什么?」
她怎么不懂。
姜婧月:「公共教室的位置沒寫柚柚名字,宋言靖那樣問她,她總不能回答他說有人,或者他不能坐吧?你知道的,柚柚會覺得自己沒有做主的權(quán)利。」
所以她才會和宋言靖說你想坐就坐。
然而她實在不想和他糾纏不休,因而在他坐下之后,她才起身離開。我沒有資格安排你,但我可以安排自己。
鄭玥真似懂非懂:「哎,你說她起身換位置,宋言靖也可以跟著換啊。」
姜婧月:「這就是你們對他認識不夠深了。」
鄭玥真:「怎么說?」
姜婧月:「我跟宋言靖接觸沒你們多,但看人是準的,他那個人自尊心很強,溫柚這樣做,明顯很讓他難堪,他不可能會上趕著倒貼的。他今天會主動跟柚柚說話,大概都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
溫柚她們宿舍,姜婧月思想最成熟最通透,看人也看得最準。
聽姜婧月這么一說,鄭玥真覺得非常有道理,她放下手機,趁著老師不注意喊了溫柚一句,“柚柚。”
溫柚側(cè)首,“嗯?”
鄭玥真看她清澈明潤的雙眸,搖了搖頭,“沒事。”她停了停,小聲問,“心情還好嗎?”
溫柚怔了下,“如果是宋言靖的事情上,心情是好的。”
她算不上是那種非常優(yōu)柔寡斷的人,之前一直和宋言靖聯(lián)系著,是因為她沒有下定決心放棄他。如今她早就做了他劃清界限的決心和行動,那她就不會再有過多的猶豫。
感情不是想斷就能斷的,喜歡一個人也不是說不喜歡就能不喜歡了。
但最近這段時間,溫柚確實很少想起宋言靖。可能是陳霽太霸道,在空閑時候占據(jù)她所有思緒,又可能是……她其實是個很容易變心的人,她能感覺到,自己對宋言靖,只偶爾的偶爾,還會有一點點痛覺。
音樂賞析課結(jié)束,溫柚和鄭玥真去食堂吃過飯,便回了宿舍。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課上的那個小小舉動,竟然讓人傳開,還引發(fā)了不小的討論。
認識溫柚和宋言靖的人都知道,她跟宋言靖是高中校友,有眼睛的人也能看得出,她喜歡宋言靖。
至于宋言靖,他對誰都很好。比較起來,對溫柚的照顧自然還是多一點的。
周圍的多數(shù)人都以為,兩人只要有人往前邁一步,他們就會順理成章地在一起。誰也沒有想到,兩人現(xiàn)在會鬧成這樣。
回宿舍路上,馬子安沒敢跟宋言靖說什么,他臉色鐵青,全身散發(fā)著冷意。
但偏偏,有沒眼力見的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言哥。”在樓梯口,宋言靖他們跟湯睿誠幾人碰見,一同往宿舍走,“我聽說你上節(jié)課過得很刺激?”
宋言靖橫過去一眼,沒有說話。
湯睿誠笑笑,無所畏懼地聳了聳肩,“溫柚還真挺讓人刮目相看的,我真是小看她了,我以為她性子軟,沒想到還挺硬氣的。”
說著,他撞了下宋言靖手臂,朝他使了個眼色,“不過她突然對你這樣,不會是找到比你更有潛力的曖昧對象了吧?”
“你說什么?”宋言靖半瞇著眼。
湯睿誠分析,“你看溫柚之前那么喜歡你,也不會跟你生氣。可最近這段時間,她不僅不找你,今天還讓你被大家笑話,很明顯就是我猜測的那樣吧?”
聽見這話,宋言靖倏地想起溫柚和他說的——她有男朋友了。
他原本還不信,近期也沒有在溫柚旁邊看到可疑的異性。這會被湯睿誠這么一提醒,宋言靖臉色變得陰沉,看著有些可怕,“你這個猜測的可能性大嗎?”
湯睿誠:“……我覺得很大啊,不過溫柚看著是個清純的乖乖女,沒想到這么會玩。”
“別這樣說,”走在后面的馬子安本來沒對兩人對話發(fā)表看法,到這會,他忍不住開口了,“湯睿誠,大家都是同學(xué),你也見過溫柚,她不是那種人,你這樣說女生也不好。”
聞悉,湯睿誠睇他一眼,“怎么,你不讓我說溫柚,是怕你那胖小青梅生氣?”
馬子安擰眉,沒有搭腔。
湯睿誠繼而冷嘲熱諷地說,“你又不和你那胖青梅談戀愛,怕她做什么?你不會喜歡她吧,你眼光這么……”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樓梯上方一杯冰冰涼涼的水倒下來,精準無誤地倒在湯睿誠的頭上,連旁邊的宋言靖和馬子安幾人也沒能幸免地身上沾了水珠。
“誰啊!”湯睿誠氣急敗壞地抬頭,看到許清弋那張清冷立體的臉,他微垂著眼瞼,琥珀色眼瞳無波無瀾望著他們這一群人。
“你……”看清楚倒水的人是許清弋,湯睿誠臉色微僵,咬牙切齒道,“許清弋,你是故意的嗎?”
許清弋淡淡一笑,聲線冷淡,“是。”
他坦然承認。
湯睿誠被他這個態(tài)度弄得火大,“你有病吧,我什么時候得罪你了?”
“得罪倒是沒有,”許清弋面色平靜,另一只手還拿著手機,身上有種說不上的清貴冷感,“但你嘴太臟。”
說完這話,他沒再給湯睿誠一個眼神,轉(zhuǎn)身走上最后兩層階梯,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