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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裴嶸還在那叨叨著:“等等我就讓裴覃抓到那個人來,怎么這么不負責?真是的,扣他工資!”
“溫小——”
裴嶸還沒說完溫韞就把電話掛了,裴嶸看著電話末尾的盲音陷入了深思,他剛剛好像是聽見季有枝的聲音了吧?怎么哪都有他?!
此時溫韞還真是特別不爭氣的把們打了開來,季有枝看著這畫面,這和引狼入室沒有區別了。
確認他的手臂沒有沾上水后才把眼神從他身上挪開,然后開始自己脫著衣服。
溫韞:“?”
“有枝哥哥你在干嘛?”
脫完上衣的季有枝:“反正都要洗,給你洗完我接洗。”
溫韞還真讓他進來了,今晚過后溫韞發誓再也不相信他了。
全身虛脫后被季有枝擦干凈身上的水漬套上了睡衣,把人抱回了床上。溫韞困的睜不開眼,但還能感受到季有枝在給他手臂涂藥然后按摩。
有點疼。
疼痛讓他清醒了幾分,看著季有枝為他忙里忙外,用另一只完整的手拉住他的衣服,“哥哥,睡覺吧,很晚了。”
“好,馬上睡。”
把東西放回原位后季有枝才躺了下來,把溫韞擁進自己的懷里,順便還替他揉了揉腰。
后者舒服的瞇了瞇眼,“有枝哥哥,比賽準備的怎么樣了?”
“還可以,啊韞呢?”
其實溫韞還一直想著最后應該怎么敲定,他查過大部分類似的事件,被告人全部被免釋,國家對未成年的保護非常看中,這似乎是一場必輸的局。
他們能力強大不到可以改變法律。
簡直就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哥哥,你是怎么看待未成年殺人事件的?”
把人往懷里帶的更近了點,半晌后才答:“我更希望能夠平等對待,年齡不是不能被制裁的借口。”
“我知道這是很棘手的一個,或者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件,但是總要試試。”
………
溫韞此時站在學校精心布置的舞臺上,舞臺兩邊有兩個桌子,放著麥克風以及文件,下面老師作為檢察官來審判。
季有枝的話語給了他堅定的方向,“就算是法,也不能向法低頭,我們要明白法的本質。”
“年齡不是未成年的保護傘,他們的身后是無數的犯罪者在盯著我們看。”
在最后的結果下有可能溫韞說的話違背了法律,但這是每一個人都想看到的結果,或許在某一天,真的可以打敗這個道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