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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野走進(jìn)了電梯,注視著祁奚,一眼就看到了祁奚脖子上多了的紅痕,視線緩緩地轉(zhuǎn)向了傅檐川。
傅檐川卻盯著祁奚,他在想祁奚說的話,意思是昨天兩人見過?兩人認(rèn)識了?喬野和祁奚說了什么?祁奚這個反應(yīng)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他終于轉(zhuǎn)眼向喬野看去,確實(shí)和邱逸舟說的一樣,他們在國外那兩年,喬野從一塵不染的少年變成了混亂中的野薔薇,來表示他對父母,對這個全是條條框框社會的反抗。
可是眼前的喬野,像是他們剛認(rèn)識的樣子,甚至歲月都沒有給他留下多少痕跡,眼神里仍然帶著當(dāng)年不馴的倔強(qiáng),向他看來如同多年不見老朋友一樣對他一笑。
“檐哥,我是辰宇集團(tuán)非洲分公司的總經(jīng)理,昨天沒有找到機(jī)會和你打招呼,聽說你對新型產(chǎn)業(yè)園的項目有興趣,有沒有時間和我聊聊?”
傅檐川沒有回答,下意識去盯祁奚。
祁奚聽到“檐哥”這個稱呼,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向喬野打量過去,喬野轉(zhuǎn)過視線對著他微笑,“你好,我叫喬野,是傅總大學(xué)的同學(xué)。”
“哦。我、我叫祁奚。”
祁奚慌張地回答,視線不自覺仔細(xì)審視起喬野,終于明白為什么覺得眼熟了。他沒有想過喬野是什么樣,此刻見到覺得喬野果然應(yīng)該是這樣,比他高,看起來比他聰明,聲音也好聽,說話也得體。
他下意識松開了傅檐川的手,卻被傅檐川握得更緊,可他不敢去看傅檐川,垂下視線盯住地面。
“奚奚。”
傅檐川叫了一聲,心慌到不行,偏偏這時電梯到了,叮的一聲,祁奚掙開他的手就跑出去。
他沒空多看喬野一眼,急忙追出去。
“奚奚,等我。”
喬野愣在電梯里,盯著傅檐川的背影,自嘲地笑了一聲,直到電梯門自動關(guān)回來,他看到了門里映出來自己的臉。
祁奚因?yàn)椴皇娣懿豢欤甸艽]步就追上了,將人撈過來扣在懷里,祁奚不看他,他只好說:“回家,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好不好?”
祁奚也不知道他想知道什么,頭一回體會到這種情緒,好像胸口里哪里在痛,可是無論他怎么撓都找不到痛的地方在哪里。
好一會兒,他終于點(diǎn)了頭,傅檐川摟著他回到車上,關(guān)上車門卻沒有開車。
“奚奚。”
傅檐川等不到回家,他轉(zhuǎn)去抓著祁奚的肩膀,看著祁奚難過受傷的眼神,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心疼地把人抱過來說:“奚奚,我只喜歡你,我們8年前分別就再也沒見過,我和他也什么都沒有過。”
他想說從來沒有把祁奚當(dāng)成誰的替身,又怕替身這個詞反而讓祁奚更難過。
等了許久祁奚都不回答他,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他更慌了,把人推起來不安地問:“奚奚,理理我。”
祁奚對著他看了半天,終于開口,“傅檐川,我再也不叫你檐哥了。”
傅檐川一時不該怎么反應(yīng),這個懲罰對他來說都不是懲罰,他連忙答應(yīng),“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