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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說的自然是從長柳鎮(zhèn)運送來的西點,以及從大溪鎮(zhèn)另外一家張氏糕餅鋪送來的糕點。
其實是該另招一師傅,只不過時間緊湊,要再找頗有些困難,就先如此對付一陣。等尋著合適的人選,再上手不遲。
季唯心情不錯,一路哼著歌朝縣學走去。
他送柳意綿來縣學念書時高調非常,動員了十多個學子來替他搬送行李。守門的自然一眼認出他,也沒多說什么,就讓季唯進去了。
只不過行色匆匆的學子,看到季唯時,臉上都流露出幾分奇異的神色。
季唯只當他們還在計較柳意綿哥兒的身份,因此對他頗為不滿,倒是不以為意。他早將帶來的工具寄在永安街的鋪子里,只需要將毛驢送到馬廄,就去了校舍找柳意綿。
可他一路走來,眾人神色不對,季唯看在眼里,心中漸漸深了疑竇。還未走到校舍外,就忍不住拉了個看起來斯文面善的學子,抱了個拳,道:“這位公子,請問發(fā)生何事?為何你看我目光不似尋常?”
那年輕人猶豫了一下,見季唯如此誠懇,也就說了,“有人來找他,就是柳意綿。只不過他不在。”
若只是如此,何至于讓他們都用這樣的眼光看他?可見事實不僅如此。
“請賜教。”季唯又抱拳。
年輕人顯然平時少碰到這樣尊敬他的人,立刻脹紅了臉,有點磕巴道:“那,那人稱是他嫂嫂,非說要他出來見,見她。”
季唯聲音低了些,淡淡問道:“后來呢?”
不知怎的,那年輕人竟生出了些膽戰(zhàn)心驚,“她在講堂外待了會,此刻怕是往校舍去了。”看他那猶豫的神色,季唯就又追問了幾句。果然如他所想,那女人可不僅僅是待了會這么簡單,或許用大鬧了一通比較適合。
季唯謝過這名年輕書生,再不敢耽擱,匆匆朝校舍趕去。還沒穿過那片林子,就已經(jīng)聽到了一陣高昂且刺耳的尖銳喊叫聲。
“叫他出來!叫他出來!這個壞東西!竟然將他兄長趕出了書院!他怎能如此,柳家十五年竟是養(yǎng)他不熟!”
“柳意綿!你別躲在里頭!有種的就出來!”
一個女人胸@前背著一個厚布包,湊近了才會看出布包里裹了個小小的女娃子。她皮膚蠟黃,生的有些瘦弱,但眼睛卻又黑又大,看起來有些可愛又可憐。
尤桂枝喊叫的聲音越發(fā)大了,胸@前的孩子扁著嘴角,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這哭聲混雜著尤桂枝的咒罵聲,如同魔音,擾的屋子里頭的學子坐臥不寧,幾乎都開了門出來看她。
有個坐在她邊上看書的學子,煩的臉色鐵青,又看她乃是女子,強忍住怒氣道:“此乃書院內地,你一外人,速速離去!”
“我不走!沒見到那白眼狼,我不會走的!”
學子胸膛起伏不定,咬牙切齒道:“柳意綿早就出去了,你在這喊破喉嚨也無用!”
尤桂枝嘿嘿冷笑,“那我就在這等到他回來!”
女娃感受到她的怨氣,哭得越發(fā)大聲。尤桂枝摟著布包掂了掂,放輕了嗓音哼歌,左右搖晃,哭聲才消了些。
“乖寶不哭不哭了,娘親打壞人……”
季唯站在遠處看了會,見尤桂枝哄完了孩子又扯開喉嚨鬧將起來,從暗處走出,直接從背后拽住她手臂,使了勁就將她拖出了幾步。
“你干什么!你誰啊!放開我!”尤桂枝一手牢牢護住懷里的孩子,另一只手亂舞亂打道,“非禮啦!光天化日下有淫@賊啊!”
季唯一直拖出了十幾步,才松了手,冷冷道:“我乃長柳鎮(zhèn)季唯,想必綿綿已同你們說過了。”
“你就是買他的那個混子?”尤桂枝上下打量了幾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