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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舒時燃收到季析發(fā)來的定位還有包間號。

他和她爸已經(jīng)見上了。

舒家早年是在南城和港城做黃金珠寶生意的，在舒時燃的爺爺那輩進軍了地產(chǎn)行業(yè)。

到舒時燃的父親舒應山是第四代。

等舒時燃回南城，趕到吃飯的地方，飯局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季析和舒應山正要走。

氣氛看起來好像還可以。

舒時燃淡淡地叫了聲“爸”，然后看向季析，想知道他們吃飯說了些什么。

目光對上，季析挑了挑眉，問：“吃了沒有？要不要在這里吃。”

舒時燃：“不用了，我們走吧。”

“等等。”舒應山叫住他們。

他對季析說：“我跟燃燃說兩句話。”

季析出去后，包間里只剩下舒時燃和舒應山父女兩人。

這些年他們單獨相處的次數(shù)很少，大部分時候都要有舒老太太在中間。

短暫的沉默過后，舒應山先開口：“今天去蘇城了？”

舒時燃“嗯”了一聲：“出差。”

舒應山：“你的事務所經(jīng)營得還不錯。”

舒時燃：“還行。”

兩人說話很生分。

“你怎么突然給季析打電話？”舒時燃的語氣里帶著點不滿。

舒應山的表情不怎么好，“打給你，你接？”

上周五晚上公開后，舒時燃睡前關(guān)了手機。

第二天開機后，幾個未接來電里確實有舒應山的。

“那天晚上關(guān)機了。”

舒應山顯然不接受這個理由。

“開機了看不到？”

舒時燃：“你也沒有再打。”

舒應山一噎。

他又說：“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都不提前說？還是時安看到你的朋友圈我才知道。”

舒時燃：“是突然決定的。”

因為舒時燃母親的事情，他們父女兩人始終有隔閡。

舒應山：“什么時候帶季析回去吃頓飯。”

怕舒時燃拒絕，他又說：“都結(jié)婚了，總歸要帶他回趟舒家。”

舒時燃：“過段時間吧，最近比較忙。”

**

舒時燃從包間出來，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季析，一身疏懶矜貴。

舒應山比她先一步離開包間，已經(jīng)走了。

兩人一起往外走，斜長的影子落在身后的地面上。

“他都跟你說了些什么？”舒時燃問。

季析：“問我們怎么認識的，為什么結(jié)婚。”

舒時燃不擔心季析會應付不來這些問題。

“還有呢。”她問。

“還有就是聊你。比起我，他可能更想見你。沒見到你，大概看我就有點不順眼。”

說到這里，季析停了停，對上舒時燃的眼睛，笑了下，問：“擔心？”

舒時燃最清楚她爸是什么樣的人。

不過看季析的樣子，不像是吃了虧的。

季析又說：“他看我不順眼也正常。畢竟他的女兒一聲不響地跟我領(lǐng)了證。”

這頓飯被他幾句話輕描淡寫地帶過。

走出餐廳，季析打開副駕的車門，說：“去吃點東西？”

正要坐進去的舒時燃抬頭，對上他低垂的眼，兩人之間隔著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