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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說一,他演技真不錯,把人打死了我媽說這小伙真可憐】
【瓜田那邊扒出來他當年是專業第一考上電影學院的】
【日,寶藏,我粉了】
【他怎么演了這么多小角色,當年烈火重案不是還挺出圈的嗎】
【從瓜田看到的,他好像被雪藏了】
【樓上,哪里吃瓜】
【求瓜+1】
瓜田那邊的爆料講得不清不楚,只說容柯得罪了某大佬,被雪藏了三年。
于是網上的風向一下轉變成了憐憫容柯,他的微博主頁也瞬間涌入了大批事業粉。
他發了一條《律政精英》的劇宣,順便祝大家新年快樂,而下一秒,閆致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你發微博了?”閆致拿起手機問。
“嗯。”容柯突然明白為什么每次閆致回他都回得那么快了,“你給我設置了特別關注?”
“你現在是我的藝人,”閆致說,“當然要特別關注了。”
也是。
容柯講究一個禮尚往來,順手把閆致也設成了特關。
第二天是除夕,閆致訂了鄰市的溫泉酒店,那酒店晚上有煙花秀,兩人決定去那里跨年。
然而高速公路的擁堵超出了兩人的想象,早上九點出發,三小時過去,竟然連本市的地界都還沒出。
容柯被堵得心煩,但閆致卻和他正相反,一會兒和后車的人打羽毛球,一會兒去前車蹭火鍋,愜意得像是出來郊游一樣。
容柯漸漸也被感染,從車上下來和閆致一起圍觀別人打牌,結果沒一會兒便有人認出了他。
“你不是……那誰來著,央視一套的律政精英,對吧?”
別人叫不上來名字也正常,容柯也沒想做自我介紹,誰知閆致攬住他的肩,說:“容柯,就是你說的那個誰。”
“哦哦對,好像就是叫這名兒。”那人掏出了手機,“可以合影嗎?”
也不知怎么傳的,不少人聽說這里有大明星,都紛紛前來看熱鬧,于是兩人不得不回到了車上。
“看來下次得偽裝一下。”閆致苦惱地說,顯然是舍不得后車剛架上的燒烤。
容柯刷著微博,也有些頭疼:“cp粉已經知道我們一起跨年了。”
“是嗎?”閆致態度一轉,“那倒也不用偽裝。”
兩人趕在傍晚抵達了溫泉酒店,房間是帶獨立溫泉池的豪華雙床房,不過說是溫泉,其實是設備加熱的熱水池罷了。
水池位于露臺上,是流行的無邊設計,坐在池子里往外看,能看到漂亮的城市夜景和江景。
煙花秀在晚上八點開始,容柯先換上泳褲來到了露臺上,立馬被寒風吹得直打哆嗦,不過他一邁進水池里周身便被溫熱包圍,舒服得他長舒了一口氣。
“閆致。”他回頭朝房間里道,“煙花秀要開始了。”
雖說兩人已經比較熟悉,但還沒有熟到互相看鳥的地步,所以泳褲是先后在衛生間里換的。
這邊閆致也換好了泳褲,來到容柯身邊邁進了水池里,容柯隨意瞥了一眼,發現某個地方格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