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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機給我。”離開前,容柯對閆致攤開了手掌。
這要求多少有些僭越,畢竟兩人統共只見過兩次,第一次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算起來,也就只比陌生人熟悉一點,而就算是對蔣司,容柯也從來沒有提過這種要求。
閆致沒有問原因,面容解鎖后把手機放到了容柯手里。
“現在國內的導航軟件也做得很好。”容柯進入app store,下載了高德地圖,“下次自己看導航。”
閆致低頭看著容柯操作,說:“好。”
下載很快完成,容柯把手機遞了回去,然而閆致卻雙手插兜,絲毫沒有要接的意思:“你幫我把微博也下載了吧。”
容柯:“……”
他耐著性子,保持禮貌的微笑:“好的,王子殿下。”
閆致饒有興致地問:“你叫我什么?”
容柯:“王子。”事兒精。
“我中文不是很好,”閆致說,“你好像是在嫌我麻煩。”
這都聽得出來?
容柯由衷稱贊:“你中文很好。”
閆致失笑。
他中文當然沒有不好,容柯這么夸他,無非是變相承認就是在嫌他麻煩。
平日里受慣了追捧,閆致還是頭一回被人這么明目張膽地嫌棄。
不過嘴上嫌歸嫌,容柯還是下載好了微博,并用本機號碼給閆致注冊了一個新號。
把昵稱改為閆致的姓名后,容柯道:“頭像待會兒你自己換吧。”
要換頭像就涉及到打開相冊,相冊是一個人非常私密的東西,容柯也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愛好。
不過閆致卻不是很在意:“你直接幫我換吧,隨便挑一張就行。”
容柯手指一動,微博界面跳出了相冊的預覽圖。
操作順滑的動作在此時突然頓住,只見閆致相冊中最新的一張照片竟是容柯在《烈火重案》中出圈的那個畫面。
照片拍得很隨意,是直接對著電視拍的,顯然不是收藏用。
結合閆致剛才邀請的話語,他應該就是看中了這個場景。
第二張照片是俯拍的城市景觀圖,構圖和色調都頗為講究,一看就有很深的攝影功底。從照片中幾座熟悉的建筑來看,多半是閆致在新辦公室拍的。
容柯直接用這張照片做了頭像,接著把手機還給了閆致:“可以了。”
閆致仍然沒有接:“把你的微博關注上。”
這下容柯沒再順著這位“王子殿下”,抬了抬手,示意他把手機收回去:“網友很能扒的,沒事別亂關注人。”
閆致接過手機,應了聲“好”,接著在搜索欄里找到容柯的賬號,問:“52萬粉絲,是這個嗎?”
容柯眼睜睜地看著閆致點了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