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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熾熱,依舊瘋狂,依舊是那個強勢的,要吻到她缺氧,報個窒息至死的李京肆。
第59章
姜語被帶動著回應, 被他反身鉗制,抱坐在腿上,雙腿大開頂在他腰際, 陷進沙發, 干柴烈火的的躁動間抓住了他小臂上的襯衣薄料。
綿長深濃的一個吻, 幾欲要將彼此融進骨血, 吞并覆滅。
什么也不想,就拋卻一切,帶著所有積怨,在這里糾纏至死。
被按停的時間里,李京肆一手掌她后腦,一手托她腰側,當換息也變得困難,他卻退出去。
欲生欲死,他像審判的人。
姜語止不住地偏頭咳起來, 咳得太陽穴通紅, 大口大口喘氣, 李京肆把她臉掰回來,那喘息就盡撲在他臉上。
他也不好受, 與她額頭相抵, 一雙眼微醺迷離地,盯注她,氣息交纏,有種那吻仍未結束的錯覺。
好久, 他啞聲喚她阿語, 額頭輕輕柔擦,太像哄小孩兒了。她見過別家大人, 就是這樣哄的。
“起初,我確實只將你視作人生一場戲劇,一位過客,可你走遠了,我又實在想念。我生命中盡是些匆匆來,匆匆去的,我以為你也沒什么不同,可并非如此,也說不清在哪時候,你竟是偏上我心頭里鉆,叫我不得安生。”
姜語看著他,那眼里仿佛溺愛到極致,她就是太容易輕信這雙眼睛,她很早覺得,里面有一座深山,她摸不透,看不清。
今日,此刻,她看清了,那山間有她。
他放緩聲調,說:“你的婚,是我撇下面子硬要斷的,你知道我與家里是怎么說的?我心悅你,想要你嫁給我,我就是在覬覦弟弟的未婚妻,我就是不擇手段地,想得到你。”
字字醒目,字字如雷貫耳。
姜語不住吞咽,陷進去這樣的目光里,心跳遏制不住地狂顫。
她總不信他,可那眼睛里又足夠真誠。
他問她記不記得那盆朱麗葉玫瑰,“是我照料它好幾個月才開的,它實在太難養,我又較勁著一定要將它養好。見到你之后,我也是覺得,就是你萬般難哄,我也要哄好了,哪知道你這樣想我。”
他居然有點委屈,這種表情掛在他臉上未免太過矛盾違和。
姜語一時都不信自己的眼睛。
李京肆鼻尖也若有若無地與她相擦著,極具溫柔,極具耐心,“那半年我過得很不好,我總想起你,想得睡不著。這段時間也是,你在廣州的音樂會我也尋著去了,就在現場。”
姜語那一下心臟狠顫,張開唇:“我沒看見你。”
“我在后面,你看不見我。”
“你不坐前面來?”
“我是怕你看見,又要逃開了,那我豈不是罪人?”
姜語覺得喉間那股酸都泛進肺里,眼睛又開始疼。
他聲聲不斷喚著阿語,苦惱嘆問她要怎么才肯相信,他說:“你從不是可有可無隨時拋棄的床伴,你是我極致清醒的例外,是我費盡心思都要養好的那枝花。”他傾身,蜻蜓點水的吻落在她唇角,捉她視線,滿目誠意都要叫她看見,“你還想聽什么話?我愛你嗎?還是我想娶你,我都說給你聽。”
姜語頓時心軟地一塌糊涂。
縱然這人騙過她太多次,再聽見這種軟話,看見這雙眼睛,她仍然可以無法自抑地落進他張鋪的網里。
聽見他一字一頓說,信我。
“你敢騙我,你就死定了。”她真在威脅地死盯著他。
李京肆稍微后仰,與她隔開距離,失聲笑說:“不敢,我可太怕你再跑了。”
若是一場對賭,這怕是姜語這輩子最大一場賭局,她的籌碼,全都壓在他身上,孤注一擲。
從未如此冒險過,但似乎對象是他,又沒有那么難下決斷。
過會兒,李京肆繞回開始那話,偏頭朝桌那邊抬抬,“真不再吃點東西?”
他早知那種娛樂場,她不會吃什么,一回來就叫人去做些東西送上來。
姜語自是餓極了,方才那種情況,她才下了面子說不餓。他這一問,她就不端著了。
作無意清咳,撐著他胸膛起來,久了那擦傷處還有扯痛,倒不影響。卻是因動作而挎起的黑裙,她站直了還彎腰去拉整,抬頭看見李京肆打量的目光,再順著下移打量。
無聲沉默。
方才吻得動情時,她有感覺到,誰叫后來氣氛那么嚴肅,她竟全然忽視了。
這一刻,莫名地想笑。
她也真的笑了,得意瞥他眼:“你就這點出息。”
李京肆哭笑不得,“你少蹭了?”
“你自己要親的。”
這下,都不知到底是誰在拿捏誰。
方才還叫她難過得,好像他是什么負心漢。
李京肆笑笑,不與她再爭論。
這姑娘也不是頭回管殺不管埋,轉個身就樂滋滋吃飯去。留下他只好搖頭嘆氣地,立起身往里邊浴室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