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憑景望著她笑,緩聲解釋:“盈盈,月神大人就是我。當然我不是有意騙你,當時我正巧聽見你在祈愿,平日里住在隔壁時,又常聽見你抱怨,便覺得,這位姑娘可真是……可憐啊。”
便覺得,這位姑娘可真是笨蛋啊。
“故而,當時我便寫了一張紙條,告訴你應(yīng)當如何做。再后來的事,也都是我。盈盈將我誤認成月神大人,我起初想同盈盈解釋的,可是我若是解釋了,又不好幫盈盈了,便只好陰差陽錯誤認下這身份了。”
趙盈盈雙眸圓睜,好一會兒才消化了這件事。
“那……你起初是為了幫我,可后面……”
后面說隔壁有她的未來夫君,又是為了什么?
趙盈盈眨了眨眼,看著霍憑景,心再次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該不會是……早就對她清根深種了吧?
霍憑景輕笑了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頷首道:“是,起初我只是想幫幫盈盈,可隨著與盈盈的相處,我逐漸喜歡上了盈盈。可盈盈那時候已經(jīng)有未婚夫,我只好按下了心思,可后來,上天給了我機會。既然如此,我又怎能不把握住?所以,我才讓盈盈來找我。”
趙盈盈聽著他的話,回憶起幾個月前發(fā)生的那些事,原來她以為的竟然不是她以為的。
她心中縈繞著幾分微妙,一時間五味雜陳。
自己竟然這么久以來都未曾發(fā)現(xiàn)這二人竟然是一個人的事,分明有那么多的機會,譬如說他們的身形那么像,他們的手也那么像,還有他們的嗓音,甚至他們的字……
若是她多想一分,都能發(fā)現(xiàn)這些破綻吧。
她爹說她是個笨蛋,好像是真的。
趙盈盈在這一刻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挺笨的。
承認這件事實在令她沮喪。
這是復(fù)雜情緒中的一種。
雖然她笨,可是傻人有傻福,若非她堅定認為月神大人是真的,又怎會有后來的運氣嫁給霍憑景呢?
若是她聰明一些,早早地發(fā)現(xiàn)世上根本就沒有神仙,那也就沒有后面的相處了。若是沒有后面的相處,霍憑景又怎會在相處中發(fā)現(xiàn)她的魅力呢?
所以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值得高興。
霍憑景牽著趙盈盈走進屋,在床榻邊坐下,揉了揉她發(fā)頂,眸光溫柔而繾綣。微黃的燭火跳動著,將他們的影子映在墻上,亦微微晃動著。
趙盈盈的腦袋還暈乎乎的,今夜的事情于她而言實在太過具有沖擊性,她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
霍憑景的吻從她發(fā)頂落下,一路蜿蜒至額角,再至睫羽鼻尖,最后落在她柔軟嬌嫩的丹唇上。
他撬開她的唇縫,溫柔地吸|吮她的舌尖,趙盈盈本就暈乎乎的腦袋很快變得更加暈。
“良宵苦短,不如睡覺。”霍憑景嗓音微啞,夾雜了一聲輕笑。
趙盈盈胡亂點頭,迎合他的吻。
她呼吸凌亂,忽地注意到霍憑景的視線落在她腰間。趙盈盈循著他的視線看去,而后看見了那串鈴鐺。
她怔怔道:“這個鈴鐺……”
聽見霍憑景說:“是我阿娘的遺物。”
趙盈盈只覺得混沌的思緒仿佛一下子被什么擊中,霎時間變得清明了些,仿佛一陣清涼的風吹散悶熱的暑氣。
原來他那么早就把他阿娘的遺物送給了自己,甚至于未曾告訴她,那是她阿娘的遺物。
難怪那串鈴鐺的款式有些舊……
趙盈盈拿起那串鈴鐺,看著霍憑景的眼神,覺得他一定想到了自己死去的母親,便仰頭湊近他的唇角,將唇貼上去。
霍憑景愣了下,反守為攻,寬大手掌握住她的后腦勺,將這個綿長的吻變得迫切而粗暴。房中并沒有風,燭影卻晃動得愈發(fā)厲害,幔帳漾出一圈圈漣漪。
翌日趙盈盈醒來時,自然又是日上三竿,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紗,映出窗格的影子。窗紗與幔帳濾過一遍陽光后,只剩下柔和,并不刺眼。
趙盈盈睜了睜眼,慢慢坐起身來。
她又渾身酸疼,只覺得自己骨頭像被拆了重組似的,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昨晚發(fā)生的事。
昨天……
她得知原來從來沒有什么月神大人,一直以來都是她相公在暗中幫助自己。
……還是感覺很不可思議。
該不會她現(xiàn)在其實在做夢吧?
趙盈盈輕輕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她吸了口氣。
很好,不是夢。
是真的。
相公就是月神大人。
……
趙盈盈兀自發(fā)了會兒呆,才喚紅棉進來伺候。紅棉領(lǐng)著一群丫鬟進來,伺候趙盈盈梳洗。
昨夜戰(zhàn)況略為激烈,因而趙盈盈頸肩上皆是紅痕,紅棉看了不由臉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