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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是啊,要是太脆弱了他反而會看不起。
幾十鞭子下去,屁股上起了一道道橫條的印子。
于是孟言下手又重了一些。
“呃——!”
終于發出了吃痛的一聲。
但這一下,破皮了。
要打到什么時候,好疼。也沒有計數讓人看不到頭。
眼淚溢了出來,她只好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身后的人停了手。
因為聽到了短促的呼吸聲。
“寧律師,這就不行了?”
孟言很想繼續抽打下去,但她屁股上已經有了交錯的紅痕,其中一道泛出明顯的血印。看來今天是不能繼續打屁股了,太細的鞭子果然容易見血。
他從柜子里又摸出了一個叁指寬的皮拍,瞄準了寧理理的大腿后側。
記得,這里,她很敏感,每次都會哭。
預告?準備?不需要的。
疼不疼,看她挨打完的反應就知道了。
橫著,把拍子反手抽了上去。
“啊!——”
果然,這次直接就叫了。
還伸手捂住了剛才被打的地方。
“什么時候允許你用手擋了。”
她回頭,瞪著孟言,有些生氣,努力咬著嘴,又在忍著哭,但眼眶已經紅了。
“忍不了了?”孟言只是嘲笑。不過他知道自己剛才的力度一定很痛,畢竟是帶著怒氣甩出去的,多虧了皮拍夠寬,才只是腫起來一條。
寧理理重新回到方才的姿勢,她看出來了,孟言真的是在泄憤,今天不打到她痛哭流涕求饒是不會放過她的。
但,巧了不是,她有逆反心理。
越是這樣,她就越不想遂了他的心愿。
打吧,打死她也不會哭的。
指甲摳住了床上的被子,準備迎接孟言接下來的幾拍。
這么想著,但是生理反應克制不住。
沒打幾下,她就收了腿,想要躲著。
不躲不行,都已經疼得跪不住了。
揉著大腿后側,嘴上還是不肯說話。
孟言看著都有些心疼了,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大腿上已經有了青紫。
“今天就到這。寧律師不嫌棄的話可以住下來。”,說完他就開門出去了。
住-你-麻-痹。
她把頭埋在胳膊里哭,又不想哭出聲又實在忍不住。
很疼,真的很疼。
手指撫上屁股剛才最重的那一下。好像有些液體滲出了。
指尖上沾到了些紅色。
孟言你可真狠啊,五年,五年!把你在英國的紳士教養都丟到哪里去了這么欺負一個小姑娘?!
孟言在客廳塞著耳機看手機上的監視器畫面。
哭還是會哭的,也沒真能忍到那個地步,就是嘴硬,要臉。
監視器畫面沒有那么變態到覆蓋廁所,寧理理進去了很久。
她看到自己那些痕跡有些無語,大腦宕機了而已。
這種時候應該冰敷還是熱敷?
算了不管了,先回家再說。
內衣還能勉強湊合一下,可是內褲是決計穿不上了。還好她今天穿的是比較寬松的無袖連衣裙配西裝外套,可以遮擋一下。
但穿上裙子以后,衣服摩擦疼得動不了。只能像只企鵝一樣走路,走兩步,要扯一下裙子不然會粘在屁股的傷口上。
從房間到門口這段路她扶著墻走了很久,久到腦子里回憶起之前孟言用熱毛巾給她敷屁股的畫面,還有幫她溫柔地揉搓……
被打到出血沒有哭,現在倒是開始小聲抽泣。
孟言看著她一步一抹眼淚,彎腰撿起地上的包,就是不肯求饒。
這個笨蛋,我說不準說話,就真的一句話也不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