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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痛苦累積到突破域值之后,五虎退臉上的潮紅褪的一干二凈,幾乎被汗水浸透的小短刀用孩童特有的纖細嗓音嘶喊著。
“退,你還好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藤樹暫停下了異能輸送,擔憂的叫著小短刀的名字。
“沒,沒關系的,主人,我可以的。”
小短刀反手扣緊了審神者的手,因為過于用力,指甲刺破皮膚,深深陷入審神者的血肉里。小短刀雖然痛的渾身顫抖,但一雙含淚的金色眼眸卻是又堅定又明亮。
控制異能損耗了藤樹的極大心力,充滿生機的木系異能可以逼退付喪神體內的“恙”,但只是暫停一會兒,埋藏在更深處的“恙”就有了反過來吞噬藤樹異能的趨勢。
在五虎退體內展開拉鋸戰只會損傷付喪神的身體,令短刀更加痛苦。藤樹只能一狠心加大了異能輸出,強硬的絞殺付喪神體內的“恙”。
五虎退的瞳孔驟然縮緊,痛到極致張開嘴反倒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劈裂開來。
被刀解的痛苦也不過如此吧。
然而小短刀還是扣著審神者的手腕堅持了下來。
這種痛苦不知持續了多久,五虎退恢復意識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房間里昏暗一片,審神者正用那雙清淺的眼眸緊緊注視著他。
看到小短刀發出微弱的動靜,藤樹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
第19章
第十八章
五虎退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審神者露出了一個無比欣喜雀躍的笑容。
雖然全身的肌肉都因為用力過度而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但小短刀明顯的感覺到,那種陰冷的、黑暗的,一直纏繞著他令他快要窒息的壓迫感和黏膩感已經消退了。
本丸純潔的靈力對于染“恙”的付喪神如同毒藥,明明是生活的地方,但是每一口水甚至每一口呼吸都令付喪神感到痛苦。
時隔數月,五虎退終于再次感受到了本丸的舒適,空氣里的靈力時時刻刻都在滋潤著他過于疲憊的身體。
在藤樹眼中一直被不詳的濃郁黑氣所包裹的像是一個黑團子的付喪神,此時,終于是一振清清爽爽的小短刀了。
“辛苦了,退,你做的很好。”
藤樹的汗水浸透了頭發,汗珠流進眼睛里,沙沙的非常不舒服。
藤樹抬起沒有被小短刀拽住的那只手,用手背擦去汗水。
然而審神者的動作卻驚醒了付喪神,五虎退發現自己的指甲深深嵌在審神者的皮膚里,立刻慌亂的松開了手。小短刀的眼里露出難過的神色,顯然是自責極了。
“對不起,主人……”五虎退垂著頭,快要哭出來了。
“不要緊。”藤樹揉了揉小短刀柔軟的淺金色頭發,溫和的說道:“我們去找骨喰他們吧,讓大家看看你,他們一定等急了。”
“好,好的。”五虎退點頭,扶著桌子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然后伸手去扶審神者。
藤樹順著小短刀的力道起身,然而還沒等他站直身體,腦內忽然一陣劇痛,藤樹身子一歪,直接朝五虎退壓了過去。
藤樹眼前發黑,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