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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抓緊了她。

他貪婪地吮吸著她的血液，發出響亮的咂嘴聲。殷紅的血絲，順著他的嘴角淌下，為他蒼白的臉，平添了幾分妖艷。

與此同時，他下身也加大了力氣。一次又一次，要把她的靈魂撞碎。

眼前的城市，早已進入黑夜。無邊夜色里，一盞又一盞的霓虹燈，漸次亮了起來。她注視著落地窗，感覺像漂浮在城市上空。

這片夜色中，她唯一能抱住的，只有眼前的路易斯。

——也只有今天，她也才在他的索求中，直面他的情感，看到了他的激烈和絕望。

這一切的改變，只因為她穿了這件衣服。

不知為何，冉冉突然羨慕起了，這裙子所代表的女人。

“……！”

頂撞越來越沉重，路易斯的牙齒，也越來越深。冉冉的腳尖，逐漸繃了起來，她夾緊了路易斯。

兩人都流下了汗水。路易斯揉著她的裙子，緊緊抱住了她，發出了抽噎一般的喘氣聲。

他們發生關系過很多次。但他如此失態，還是第一次。

冉冉扭著腰，極力取悅著他。內壁緊緊地裹住分身，再將其吐出。許多次抽插后，路易斯找到一個點，猛烈地進攻起來。

“……啊！……啊??！……啊……”

冉冉挺直身體，無助地呼喊著。路易斯抱緊了她，狠狠幾下頂撞，終于發泄了出來。

溫熱的液體，灌滿了她的腹部，又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路易斯噴發了好幾次，才終于停止。

游戲是有懷孕的設定的。路易斯再瘋狂，也不可能跟小孩過不去——他是真的想要個孩子。

……單純由欲望組成的關系，就算有孩子來維系，又有什么意義呢。

冉冉倒在了路易斯肩上。她望著窗外的夜色，迷迷糊糊地想。

高潮之后，路易斯并沒有放開她。他把她摟在懷里，撫摸著她的頭發，將下巴靠在了她頭上。

“……如果我們結婚，你想要什么樣的婚禮？”

——無論是怎樣的婚禮，我都不會幸福。

冉冉把頭靠在他肩上，沒有回答。路易斯苦笑了一聲。

“不過，我不想和你結婚?！?

預料之內的回答。路易斯伸出手來，撩著她紅色的裙擺。

“你身上的衣服，我母親也穿過?！?

不知道他的用意，冉冉保持著沉默。

“她跟我父親結婚后，一輩子都在出軌，也恨了他一輩子。”

這是他第一次說自己的事。冉冉一愣，她剛想抬頭，路易斯卻按住了她。

“……所以，我是不會愛你的。這輩子都不會，也不會讓你愛上別人?！?

因為感受到痛苦，就要報復到我身上嗎？……冉冉更憤怒了，她緊抿著嘴唇。

“……。”

她的沉默讓他感到有趣，路易斯笑出了聲。他捧起她的頭發，放在嘴邊輕吻著。

“……不過，如果能選擇，我更希望沒遇到你。”

他的最后一句話，倒是充滿著柔情。但冉冉的心里，已經沒有半點波瀾。

她曾經那么單純地，向往著路易斯，把他當做心中的神。但未出口的愛意，未傾訴的悲傷，未宣泄的憤怒……早就讓感情變了質?，F在的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的想法。

既然如此，就讓一切都毀滅好了。就像路易斯說的一樣，兩個人相互拉扯著，落到地獄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