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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皺起眉，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怎么了？……我說錯了嗎？”

他望著冉冉，等待著她的回復(fù)。冉冉嘆了口氣。

“路易斯。……我突然覺得，如果我死了，你也會這么說。”

話一出口，她就感到了詫異。

這些話，她只敢在心里想，從沒有說出口的機會。……但這一次，她竟如此順暢地說了出來。

沒有人操控她，上帝也沒給她發(fā)指令。她只是突然覺得，一直關(guān)著她情感和思維的某個“蓋子”，被突然揭開了。

難道說……這也是世界規(guī)則改變的影響嗎？她突然感到很不安。

“……。”

路易斯一頓。他湛藍(lán)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閃動著清冽的光芒。他緊盯著冉冉。

“這有什么錯嗎。人都是要死的。……你希望我為你哭？”

他回答得雖然冷淡，聲調(diào)卻很溫柔。冉冉搖了搖頭。

“不，不是哭不哭的問題。”她猶豫了一下，繼續(xù)了，“……我覺得我們并不像男女朋友。”

“……。”路易斯沉默著。他面無表情。

“正常的情侶，不應(yīng)該如此生疏的。你給我的感覺，雖然禮貌，卻像在盡某種義務(wù)。”

“……。”

“告訴我，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戀人？朋友？……還是‘上帝’安排的npc——”

說到這，冉冉戛然而止。寂寞的感情，從心底升起，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路易斯。”她抬起頭，試圖看進(jìn)那雙眼眸的深處，“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我——”

路易斯遲疑著，他伸出了手，想要碰觸她的臉頰。但猶豫了一會，還是放下了。

他的舉動，說明了一切。

“先進(jìn)去吧。……外面太冷。”

路易斯遲疑著，躲開了目光。趙冉冉流著淚，露出了苦笑。

早該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局了。……她又在期待什么呢？

無論是不是npc，一個角色對另一個角色的態(tài)度，還是能自主選擇的——也許，這就是路易斯的真心吧。

想到這，冉冉的心沉了下去。她下定了決心。

“是我多想了。……對不起。”

她說著，剛想轉(zhuǎn)過身。路易斯的瞳色，微妙地一閃。他變得面無表情。

下一刻，他抓住了她的手臂。

“……！”

待冉冉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他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與以往的例行公事不同，是個深情且貪婪的吻。他品味著冉冉的下唇，不斷輕輕吸著，然后又松開。隨后，他把舌頭伸進(jìn)了她的口腔，舌頭與冉冉的相互嬉戲，掃著她的上下齒列，剝奪著她口里的空氣。

冉冉詫異地望著路易斯，才發(fā)現(xiàn)他和之前的樣子不同。一直波瀾不驚的目光里，帶上了幾絲情欲。

難道這也是系統(tǒ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