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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憶將祁沅攬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扯開，第一下沒扯動，再扯一次，祁沅自覺地順著她的動作松開。許憶轉過身靠在門上，剛張開嘴，看清祁沅的打扮后，想說的話卡在了喉間。

她本來以為祁沅至少還穿著襯衫的。

他赤裸著上半身，從窗簾縫隙鉆進室內的光給他鍍上一層暖白色的邊，冷色金屬在脖頸上繞了一圈，像一串靜止的細雨，滑落到乳縫，轉著柔軟的弧線終止在挺立的乳頭，最后在乳頭下方掛上一枚水滴形的白鉆。

許憶面上波瀾不驚，實際上眼睛落在祁沅身上半天也沒動。

祁沅主動握住她的手，引導那只看似無動于衷的手放在自然垂落的項鏈上。

“要試一下嗎？”

像以前收緊他的項圈時一樣。

許憶眼睫微微翕動，手指習慣性繞著那串細鏈打了個轉。

從上方落下一聲藏不住愉悅的輕笑，很快逸散在空氣里。

許憶抬眼看他，不說話，只是手上勾著項鏈玩。忽然傾身作出要吻他的樣子，微張的唇幾乎貼上祁沅的唇畔時停住。

祁沅的呼吸撲在許憶臉頰上，他甚至能看清許憶臉上的小絨毛，像剛熟的桃子，許憶盯著他眼底來不及藏的一絲慌亂，用鼻腔哼笑一聲。

然后將距離拉到0。

由許憶主動的吻只落在祁沅的唇角，在祁沅還分不清自己的情緒里恐慌更多還是驚喜更多時就分離。

許憶散漫地向后倒，靠在門上，稍微拉開一些距離，滿意地欣賞祁沅一瞬間又落回下風的模樣。

祁沅內心是怎樣糾結，心跳如何驟急，如何后怕自己的身份猝不及防暴露，如何欣喜許憶主動吻他，是喜歡還是起了玩心，還是懷疑。

許憶沒興趣，她只是不喜歡有人嘗試爬到她頭上去。

祁沅對她來說除了是需要提防的敵人，其余時間就只是拿來玩樂的，主動送上門的便宜。

哪有占人便宜還讓便宜占上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