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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憶抬起眼簾:“痛嗎?”
桑榆咧著嘴傻笑:“不痛,繼續(xù)嘛!”
于是許憶在桑榆唇角輕吻一口作為安撫,指尖插進桑榆的發(fā)縫,把桑榆的嘴巴咬到腫脹發(fā)紅。
桑榆很誠實地起了反應(yīng),硬起來的一團硌在許憶腿間。
這只是為了做假,他們沒有接吻,但許憶冰涼的舌尖時不時蹭過發(fā)熱的唇瓣,好像他們下一秒就要真的吻在一起。
許憶咬夠了唇瓣,慢慢移動到了桑榆的脖頸,為了不讓桑榆太疼,她先舔了舔頸窩,留下兩個轉(zhuǎn)瞬即逝的啄吻,接著在桑榆細長白皙的頸部印上數(shù)不清的紅痕和牙印。
桑榆臉上浮起薄紅,難耐地泄出低喘。
離、離腺體好近……
剛想到這里,已經(jīng)打算收工的許憶抬起沒有半點情欲色彩的臉,很認真地問:“腺體要咬嗎?beta之間,做的時候會互相咬嗎?”
桑榆用力點頭,濕漉漉的杏眼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許憶:“會咬的,你咬我一下嘛,他看到我被你咬了才會相信我們的關(guān)系,我沒有味道,很干凈的。”
“是嗎。”
桑榆主動偏過頭做出一個方便被咬的姿態(tài)。
“痛的話,就告訴我。”
“嗯……嗯。”
許憶的舌尖帶著冰涼輕輕劃過桑榆敏感的腺體表面,牙尖蹭了蹭,不疼,只是有點癢。
桑榆快忍不住了,撒嬌:“小憶,快點嘛,我都硬了——”
不算鋒利的牙齒刺入脆弱的腺體,許憶是個殘疾beta,信息素幾乎沒有,也不知道要怎么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別人的腺體,只知道用牙齒反復(fù)碾過去,一點也不留情,中間又不時夾雜一點溫柔的輕舔吮吸。
桑榆爽得身體止不住微顫:“哈……哈啊……”
小憶……果、果然一點都不懂……生理、常識……太用力了、啊……啊、要死了……怎么會這么爽……
桑榆死死扣住許憶的身體往自己懷里擠,扣得嚴絲合縫,性器隔著布料蹭過許憶腿間細嫩的地方。
許憶沒有咬人腺體的經(jīng)驗,不知道什么時候應(yīng)該收手,她以為要等桑榆高潮了才算完,一邊舔咬一邊觀察著桑榆的反應(yīng)。
桑榆被咬得雙眼失神,掛著爽出來的生理性眼淚,過了許久他才輕咬著許憶的肩控制不住地射出了一股股精液,腥味的體液打濕了布料,滲出來的部分蹭到了許憶的大腿內(nèi)側(cè)。
許憶終于放過桑榆,松口讓腺體重獲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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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沅在那扇門外等了很久。
里面的人都是beta,沒有辦法靠信息素的味道判斷他們在做什么,又做到哪一步了,此時此刻有多親密。
嫉妒的毒液侵蝕心臟。
妒火在那扇門終于打開時到達頂峰。他的寶寶和那個衣衫不整的beta一起走出來,她幫他整理了衣領(lǐng),祁沅看到beta的脖子上滿是曖昧的斑痕,嘴都被親腫了。
——連腺體……都……
憑什么……憑什么那種人也能……
祁沅親眼看著許憶踮腳親昵地在桑榆眼下落下一枚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