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宛花露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念上半身倒進他懷里,抱住男人粗細正好的的腰:“小叔叔,天就快亮了。”
言外之意,現(xiàn)在不行。
他“嗯”了一聲,摟緊江念。
江行洲背靠床頭,閉上眼睛。
時不時做些小動作的少女,像一只窩在人懷里尋找合適的姿勢的小貓,一會摸一摸他的胸,一會碰一碰他的下巴。
總之,一刻不歇。
“念念。”江行洲仍閉著眼睛,“要是我猜中待會你要碰哪里,今天就讓小叔叔幫你編頭發(fā),好不好?”
家里一半人跟著香姨在廚房里忙碌,那些監(jiān)視小叔叔的人,今早起來,全不見影,數(shù)十個人一點痕跡都未曾留下,好像不曾來過似的。
“滴滴——”
前院響起兩聲尖銳洪亮的車鳴,江念頗緊張地站起來,跟在小叔叔身后走了出去。
家里那輛不常開的小汽車穩(wěn)穩(wěn)停在江行洲身前,副駕的車門打開,率先出來的人竟然是李叔。
江行洲早有預料般注視著玻璃車窗,一張熟悉、輕佻的臉隨著車窗的降下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圓框墨鏡阻隔了男人的視線,車里的人咧著嘴沖他笑。
“新年快樂。”舒伯平做了個恭喜發(fā)財?shù)氖謩荩昂镁貌灰姲。兄蕖!?
“新年快樂。”江行洲略昂首,同剛從車上下來的年輕人打了個招呼。
“小姑娘,你好啊。”舒伯平對著江念揮手。
江念微笑著頷首回應,覺得這個人比蘇景更為紈绔子弟。
一身西裝,頭發(fā)稍顯卷曲的男孩擋住大片日光:“你好,我叫舒季山。”
“你好。”江念抬起頭,一瞬錯愕。
男孩似琥珀的眼眸稍泛著棕綠的色調(diào),濃密的眉毛與高挺的鼻梁構(gòu)成一道極為鋒利的線條,但他身上又有著中國人才有的儒雅柔和。她驚嘆于眼前人的樣貌,忘了要介紹自己。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除了舒季山,還有舒伯平,早已摘下墨鏡的他與江行洲交換了個眼神,掩飾不住的得意。
“車停那邊,快點,里面等你。”江行洲懶得和他多言語,走過去虛摟住江念的腰,看著年歲比自己小的男孩道,“江念,我的侄女。”
江念插不進他們的話題,坐在一邊,忍不住來回觀察舒伯平和舒季山兄弟兩人。
舒伯平眉飛色舞,講著舊事,有些話講得不著邊際,舒季山就會駁他兩句,往往噎得他說不出話,他也不惱,當即轉(zhuǎn)換話題,繼續(xù)聊。
江念舉起茶杯,輕呷一口,眼神掃到阿鳶。相處了這么幾天,她們二人已有了些默契,譬如,此刻阿鳶就讀懂了江念求救的眼神。
她正要過來尋個由頭喊走江念,舒伯平的話鋒忽然轉(zhuǎn)到了一直默不作聲的江念身上。
“行洲,上學那會就聽你說你的小侄女如何如何漂亮,今天一看,真是誠不欺我啊。”舒伯平挑眉,他覺得女孩的盤發(fā)有點眼熟,但終究沒有說出口,轉(zhuǎn)而看向弟弟,“季山,你說呢?”
江念看了眼小叔叔,沒有說話,扯出抹微笑。
“江小姐,我哥這個人不重禮節(jié),我代他向你道歉。”舒季山亦微笑著看她,與她一樣保持著陌生人之間的距離感。
“唉,弟弟啊,什么時候你能順我一次啊。還是女孩好,我要是有個妹妹,我天天捧著她。”
“素儀姐不是女孩?”江行洲話音剛落,舒伯平雙手合十,擺出一副“饒了我吧”的樣子。
“她有半分女孩樣嗎?我不過是犯了點小錯,她恨不得打斷我的腿。”
江念大致聽明白了舒家的些許事情。舒家長房這一輩共有五個孩子,最大的是個女孩,比小叔叔還要年長一些。他們的母親是英國人,所以才個個長了張洋面孔。
舒伯平和小叔叔乃大學同窗摯友,上學時同住一棟公寓,親密無間。
他此次來南城,一為處理家族產(chǎn)業(yè),二為與老友敘舊。
但聽他的語氣,似乎在南城待不了多久。
江念很確定,舒伯平說到事情繁多,壓得自己頭疼時眼神停留在她身上好一會,好像這些事情,與她有關(guān)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