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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急婚
作者:fm路
【文案】
蘇妙言正因為相親和結婚的事跟父母吵得口沫橫飛,不可開交的時候,湛樹修打來了電話。
“蘇妙言,我爸媽知道我們結婚的事了,現在已提著東西正式去你們家提親了,你做好心里準備!”
納尼?!蘇妙言大驚:“怎么會這樣?!”
湛樹修:“來不及多說了,到家門口了,你還是快出來迎接處理下先吧!”
蘇妙言:“!!!”
上一秒還鐵口錚錚說不相親不結婚,下一秒就被人上門踢爆已領了證、結了婚的事實,還有什么比這更打臉的嗎?!
一句話簡介:急匆匆領證隱婚卻意外慘遭曝光,真是喜聞樂見~(≧▽≦)/~
內容標簽:甜文 都市情緣 婚戀
主角:蘇妙言,湛樹修 ┃ 配角:雙方父母,三姑六婆 ┃ 其它:蘇,爽,甜,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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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時,蘇妙言才睡下不到三小時,她艱難睜開困頓的雙眼,床頭柜上的手機汪峰還在里面堅持不懈地嘶吼著:“這飛一樣的感覺,這是自由的感覺……”
這下真真是飛一樣的自由眩暈感覺了。
捏了捏眉心,蘇妙言起身拿過手機看,來電顯示是賓館前臺的電話。她嘆了口氣,全身像中了軟骨散般軟趴趴又躺回床上,瞇瞪著眼有氣無力接起電話:“喂。”
前臺陳燕撕心裂肺的聲音差點炸裂了她的耳膜:“妙言你快過來啊!房間的女客人剛被人進去打劫了現在正一臉血站在我面前啊啊啊啊啊!你快過來看怎么辦啊啊啊啊啊!我快被嚇死了啊啊啊啊啊!!!!!”
蘇妙言瞬間地震似地從床上驚醒跳起,快速道:“你先報警,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蘇妙言一秒鐘也不敢耽誤,牙沒刷,頭發沒梳,衣服隨手扯了件套上,便腳下生風披頭散發朝賓館沖去。
再過三天就是元旦了,臨近年關,小偷和搶劫犯都會增多,各地犯罪率都會有所提升。前段時間派出所才剛召集轄區內的各賓館酒店負責人到所里開會,說的就是這事,讓大家注意。
蘇妙言就是去開會的負責人之一,只不過賓館不是她的,她只是純幫老板跑腿而已。開完會回來,她也都把會上的內容跟賓館的其她人說了,只是也沒什么人當回事,包括蘇妙言在內。
賓館開業十年,蘇妙言在這工作了四年,還從來沒發生過什么駭人聽聞的事……可現在,竟然出事了!
客人在房間被搶,還被打破頭流血了?!
這下麻煩大了!
然而……
“走了?!”
蘇妙言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趕到賓館,氣都還沒來得及喘,卻冷不妨聽到陳燕說她可以回去睡覺了,那被搶的客人已經走了,沒事了。這簡直是莫名其妙,蘇妙言擰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她住的地方離賓館頂多五分鐘的路程,跑過來不過三分鐘,這么短的時間事情就已經解決,客人也滿意地走了?三更半夜,這特么逗她玩呢!
陳燕半是同情地看著一臉憔悴的蘇妙言,半是氣憤道:“那女的神經病!她自己跟老公在房間吵架打架,老公走了后她就氣不過下來說她在房間被人搶劫還被打傷了,讓我打電話報警抓他。結果我拿起電話剛準備報警時,她朋友就進來阻止并把她強行拽走了。”
what?!
???
這是什么神發展鬼轉折?!蘇妙言忍不住破口罵道:“這女的腦子是不是有坑?!跟老公打架就打架,要報警就報警,照實說會死嗎?非要編借口說謊話,簡直有病!”
“是啊是啊,病得還不輕……”
蘇妙言一個眼刀射向陳燕:“你也是。不問清楚就給我打電話,害我白跑一趟。你知不知道我失眠到凌晨兩點才睡,好不容易睡著又被你的電話吵醒了,我早上九點還要上班啊!”
“對不起嘛……”陳燕心虛道歉,隨即又委屈道,“我也知道你早上轉班不想吵醒你啊,可我當時被嚇壞了,根本想不到那么多。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個場景有多恐怖多嚇人啊。我正趴在前臺睡得迷迷糊糊呢,她突然披頭散發衣衫凌亂還一臉血下來喊醒我,三更半夜啊,一睜開眼看到她那一身鬼樣嚇得我差點沒魂飛魄散……加上她又說得那么可怕,一會要報警抓人,一會要追究我們賓館責任要賠償她損失費……所以我被嚇懵了,又沒經驗,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先打電話給你了,哪會想到……嗷,我才應該追究她責任問她要精神損失費才對!”
蘇妙言腦補了下她說的場景,一時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陳燕才二十歲,到賓館當前臺還不到三個月,此前也完全沒有任何工作經驗,三更半夜碰上這樣的事也難怪她驚嚇得六神無主,確實難為她了。
這么一想,蘇妙言對她也是生不起氣了,無奈自嘲笑道:“向一個精神病人是要不到精神損失費的,碰上這樣的人只能算我們自己倒霉了,祈禱老天早日收了這些人,不讓她們再為禍人間吧!”
陳燕撇了撇嘴:“老天才不會呢!不是早有說的嘛,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不,只有禍害會這么安慰自己。”蘇妙言揚起唇,眉眼彎彎,白牙閃閃,“人賤自有天收,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對此,我一直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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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家,已是凌晨四點四十五分,蘇妙言進門,開燈,將鑰匙往茶幾上隨手一拋,連鞋都沒換就聳拉著眼皮往客廳上的沙發一撲,閉上眼一動都不想動了。
可是……眼睛很困,腦子很清醒,清醒中還帶著些睡眠不足的暈疼,蘇妙言嘆了口氣,又緩緩睜開眼,呆呆看著頭頂上明亮的白熾燈。這房子是她一個人租住的,一室一廳,白天黑夜都安靜得呼吸可聞。十二月底,天氣已經很涼了,她回來時暗黑的天空連顆黯淡的星子都看不到。風呼呼吹著,又是深夜時分,正是好眠的時候,可蘇妙言就是睡不著。
她最近壓力很大,跟陳燕說失眠到凌晨兩點才睡真不是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