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如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看在涂南表現(xiàn)得這么狼狽的份上,她也就忍了忍。
涂南還沒休息多長時(shí)間,就說要去鬼屋玩。
阮啾啾沒忍住問道:“你確定?”
“當(dāng)然!”
涂南想,高空驚險(xiǎn)項(xiàng)目他不太擅長,但鬼屋這種玩意,他堂堂一個(gè)七尺男兒,一名偉大的唯物主義者,怎么可能被一些明知道是工作人員裝扮的鬼嚇到?接下來他就要讓大家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男友力!
阮啾啾:可拉倒。
上一次的鬼屋,程雋被嚇得夠嗆,這一回阮啾啾非常主動地拉住他的胳膊。
“如果你害怕了就跟我說。”
涂南的聽力賊好,立即湊上前擠眉弄眼:“老板竟然還怕這些東西啊。沒事沒事,我來……咳咳咳我什么都沒說。”
程雋原本在望向阮啾啾拽自己胳膊的手,聽到涂南的狗言狗語,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嚇得涂南一個(gè)激靈。
雖然說是要老板來襯托他,但程雋是什么人,他又不是不知道。
招惹程雋,只有他會吃不了兜著走。
幾人被工作人員放了進(jìn)去。
面前的視線驟然變成黑暗一片,阮啾啾明顯地感受到程雋的身體僵了僵,盡管表面上仍然一副淡定到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涂南和秘書兩人還算正常,秘書明顯有些緊張,小心翼翼地到處試探,涂南則是安慰她別害怕,如果有需要,他的懷抱就是她最堅(jiān)強(qiáng)的后盾。
或許是他們的膩膩歪歪,就連工作人員也看不下去,還沒走兩步,上空突然墜下來一個(gè)人頭。
面目猙獰的、血淋淋的,一個(gè)人頭。碩大的眼珠和涂南四目相對。
幾個(gè)人愣在原地,瞬間安靜幾秒。
涂南表情瞬間凝固。
他的語氣很虛弱:“……怎么辦,我覺得……我下一秒就會暈過去……”
阮啾啾:“沒事!”說著她豪邁地一巴掌糊上去,硬生生把道具打了老遠(yuǎn)。
在兩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阮啾啾絲毫不在乎地擦了擦手上黏糊糊的顏料。程雋默默地挪到阮啾啾身旁,盡量和她挨在一起,才能體會到安全感。涂南也默默挪到程雋身旁,蹭蹭阮啾啾的男友力。
精神上過于緊繃,導(dǎo)致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老板的死亡凝視。
小秘書的眼中閃爍著星星一般的光芒:“啾啾,你也太厲害了!”
阮啾啾非常謙虛:“沒什么沒什么,我只是比較熟悉鬼屋的套路。”
她的話音剛落,又是一只假手掉落下來,嚇得涂南嗷嗷一聲,反手一個(gè)熊抱,把程雋緊緊抱住不放。
其余兩人:“……”
程雋忍耐半天才沒有一腳把他踹開:“……松開。”
涂南開始慌了。
鬼屋一點(diǎn)兒都不好玩!
他念叨著富強(qiáng)民主文明和諧,一邊神經(jīng)兮兮地四處張望,早就忘了要如何向秘書展示自己的英姿。那場面,看起來要多無助有多無助,就連秘書都有些不忍。
接下來,在涂南時(shí)不時(shí)地鬼哭狼嚎和小秘書的瑟瑟發(fā)抖中度過。阮啾啾和程雋兩人安靜如雞,一個(gè)人覺得有點(diǎn)沒意思,一個(gè)是被嚇到了,面目僵硬地跟在阮啾啾身旁。
察覺到程雋有些可憐兮兮的表情,阮啾啾不由地心疼了。
早知道就應(yīng)該拒絕涂南的提議才對。
今天的程雋,大概是在體會著一場噩夢重溫,心情是絕對美妙不起來。
阮啾啾小聲問:“你還好?”
程雋沉默片刻。
若是平常,他肯定是一言不發(fā),但此刻,面對著阮啾啾的關(guān)切,漆黑的鬼屋中,他不動聲色地湊近了阮啾啾,握住她柔軟冰涼的小手,感受著阮啾啾難得的體貼。
程雋的聲音顯得有些委屈:“我想抱抱你。”
這一聲,阮啾啾的心都要跟著融化了。
正當(dāng)她要伸出雙臂,好好抱抱程雋的時(shí)候,涂南嗷地一聲,跳起來抱住程雋不撒手。程雋面無表情,就像是甩垃圾似的一巴掌把涂南拍開,方才還是可憐巴巴求擁抱撫摸的小可憐,瞬間化為陰森森的陰間使者,嚇得涂南不敢輕舉妄動。
幾分恢復(fù)了冷靜,繼續(xù)安靜地向前走。程雋沒能抱到,又開始幽幽地凝視著阮啾啾。
阮啾啾好笑地伸出手臂,這時(shí),一陣陰風(fēng)吹過,耳旁仿佛有呼吸聲,嚇得小秘書也汗毛豎立。小秘書正嚶嚶嚶地想投入涂南的懷抱,涂南比她叫得還慘,拉住程雋不放。
程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求擁抱再一次消失在涂某人的慘叫聲中。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群人從另一件鬼屋里沖出來,鬼哭狼嚎地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飛快奔跑,身后還跟著一群喪病的工作人員,一個(gè)個(gè)張牙舞爪,竟然還在追。
黑暗中有些看不清,人群擁擠慌亂中,涂南驚叫一聲,連忙拽著“秘書”的胳膊向前跑。
他的力氣極大,慌亂之中,竟然拽著對方硬生生順著人群到另一個(gè)房間去了。
人群散盡,又恢復(fù)了安靜。
……